刪拜快步跑到鄭潔和圭雪她們面前,與喘吁吁的說道!出公了。到底是怎麼回事?電話裡你們說的不清不楚的,子恆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王雪咬了咬嘴唇,就又把事情說了一遍。「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,我有種不好的預感。子恆可能是出事了。」
雨軒皺眉低頭想了想,說道:「你們都彆著急,冷靜一點,或許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他只是到現在還沒回家而已,並不代表他出事了。」
「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啊,我們不敢報警,所以就找你來了。」王雪說道。
「是啊。雨軒,子恆這樣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,他一般去哪都會跟人說的,不會這麼不負責任的。我們都是女孩子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你說要不要報警啊?」鄭潔接著說道。
雨軒搖搖頭,說:「報警也沒有用,人不見了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。就算報警也不會立案的。你們再仔細想想,子恆以前有沒有過這樣的情況,很晚都沒回來,或者是乾脆一晚上都不回家,你們仔細想想。」
王雪沉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。說道:「有倒是有過,不過那都是我跟他鬧彆扭的時候,不過這幾天我跟他很好啊,連吵嘴都沒有。」
「哼,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,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,子恆才離家出走的。」白玉潔說道。「他為了不想讓你找到他,所以才編了一個謊話來騙你。
」
「是這樣嗎?王雪,你好好想想,子恆以前跟你鬧彆扭都去了哪?」雨軒問道。
「這個」啊,我想起來了,他去過徐姐家幾次,而且」而且還是徐姐告訴我說他提前下班走了,難道說徐姐她騙我?」王雪皺眉說道。
「先不要管這麼多了,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。」鄭潔說道。
就這樣,他們一行四人來到了徐總的家。當徐總開啟大門看到他們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,說道:「你們」有什麼事嗎?」
「徐姐,你告訴我,子桓在不在你這?求你了,別騙我好嗎?」王雪一副懇求的樣子說道。
「啊?什麼啊?子恆在我這?他沒回家嗎?」徐總納悶的說道。
「呃」不介意的話,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?」雨軒說道。
徐總想了想,點點頭說道:「進來吧。」
白玉潔和王雪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,鄭潔也緊跟其後,好像生怕自己落在後面似的。在徐總家裡面仔仔細細的找過一番後,三個女孩子總算是絕望了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一點精神都沒有。
徐總分別給他們四個人衝了四杯咖啡。接著說道:「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子恆出什麼事了?看你們一個個急的樣子,子恆不見了?」
徐總話音剛落,王雪就輕聲哭了起來,雙手捂著臉說道:「都怪我不好,是我沒看好子恆,他現在說不定碰上了什麼壞人,都怪我。」
「不是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誰能告訴我一下嗎?」徐總疑惑的問。
雨軒嘆了口氣,就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「就是這樣,子恆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,打他手機也關機。其實這事放在一般人身上是很平常的,不過子恆他」畢竟他在市的朋友也沒幾個人,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,基本上不喜歡出去,所以才會比較奇怪。」
徐總點點頭,說道:「原來是這樣,那他的那幾個朋友你們都問過了嗎?」
「都問過了,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來找徐姐你了啊。」白玉潔說道。
徐總低頭想了想。突然,她好像想到了什麼,說道:「哎,對了。子恆最近這陣子老往一個。人家裡跑,他會不會去那了?」
「哪?」其他人全都抬起頭看著她問道。
「不久以前,我跟子恆見過一個客戶,談論關於合作的事情。期間陰差陽錯之下。子恆把他的手錶意外留在那個客戶那了,聽他說去了那個客戶家兩次都沒有要回來。今天他跟我請假的時候還說了呢。我想,他會不會又去要手錶了?」徐總說道。
王雪想了想,趕忙說道:「對對對,八成就是。他去了那個什麼孫總家兩次,每次都很晚才回來小還是我打電話叫他才回來的呢。」
「什麼?原來你知道啊?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啊?」白玉潔白了王雪一眼說道。
「可是」我不知道那個孫總家在哪啊。我甚至連她的電話都沒有,想聯絡她都沒辦法。」王雪說道。「那徐姐,你應該知道吧?她是你公司的客戶,你應該有她的聯絡方式。」鄭潔問道。
徐總搖搖頭,說:「我也沒有,我只是跟她見過一次面,談過關於設計方面的事,並不是很熟。不過,我只是知道她是城西地產的總經理。去公司找她的話肯定能找到。可是最快也得等到明天啊。」
「啊?這」明天?如果明天子恆還沒回來,去公司找到她,她說沒見過子桓。那怎麼辦?豈不是要白白耽誤一個晚上嗎?」白玉潔說道。
雨軒低頭沉思了一下,良久,他開口說道:「王雪,你仔細想一想,子恆有沒有跟你說過那個孫總家的地址。或者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範圍。」
「沒有啊,他沒跟我說過。他」啊,我想起來了,他說是在郊區的別墅區,離這挺遠的呢,具體的地址我就不知道了。」王雪說道。
「啊?郊區的別墅區那可大了,這要是一家家去找,天亮也找不完啊。」徐總說道。
雨軒笑著搖搖頭,說:「用不著,根本不用一家家去找那麼麻煩。那個孫總既然是城西地產的總經理,那麼在別墅區多多少少會有點名氣。只要去物業問問,應該就能知道她的地址了。」
「可是物業會把業主的事告訴我們嗎?他們不會私自透露業主的。」鄭潔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