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」你氣死我了,你信不信?我一巴掌把你拍牆裡面去,摳都摳下來。」王雪咬牙說道。
「信,您老人家多厲害啊,那可是跟少林的至善師太學過降龍十八掌的人,連東邪歐陽鋒都豐不過你,你最厲害了。」張子恆點頭說道。
「你」你諷刺誰呢?你再說一遍?你信不信?我現在就離家出走,讓你後悔一輩子。」王雪說道。
不恆赤奈的搖搖頭,爬上了床。蓄上被子,說!「雪小鬧了,睡覺吧,我困了。」
「你敢無視我,你居然敢無視我,你居然學會無視我了。你能耐了是不是?你厲害了是不是?你敢反抗了是不是?」王雪氣憤的說道。
「你瓊瑤看多了是不是啊?雪兒,我真的困了,我求求你,別鬧了。真的沒什麼啊,算我錯了行不行?玉潔真沒跟我說什麼,就是很簡單的兩句關心話,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啊。」張子恆說道。
看張子恆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,王雪咬著嘴唇,不太高興的低下頭,說道:「總之我現在看到她就不煩別人,幹什麼嘛這是哎,對了,還有,你跟她抱過是不是?你跟她親過是不是?說,你們還幹過什麼?。
「我的天吶,上帝,你殺了我吧。琳琳,算你狠,這次你又贏了。」張子恆現在都快要瘋了,把被子蒙在臉上,大聲喊道。
「告訴你,我可不傻,你要是想糊弄我,沒門兒。
」王雪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說道。
「我,」她,,這,」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八百多年前的事還說什麼啊?再說了,那時候我又不是認識你,你說你現在吃什麼醋啊?」張子恆皺眉說道。
「我」我不管,我就是不管。我一想到你跟她,你們兩個抱在一起,然後你們兩個,還親」哎呀,我不管了啦,討厭討厭,流氓,你們兩個太壞了。」王雪說著說著就不幹了,看來非要鬧一陣不可。
張子恆現在想死的心都有啊,暗道這女人怎麼這麼任性啊,一點也不顧別人的感受,隨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抬起手拍拍頭,平復了一下情緒,坐起身把王雪拉到床邊坐下,語重心長的說道:「雪兒,你別冉,你聽我說啊。你不能讓琳琳牽著鼻子走啊,難道你沒看出來嗎?這一切都是琳琳弄出來的,耍的就是讓你生氣,然後跟我分手,用心何其歹毒啊,你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
「好啊你,說你的事呢,居然扯到琳琳身上去了,你怎麼這麼沒羞沒臊啊?琳琳怎麼你了?不就是對你有點意見嘛,她是小孩,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兒啊?再怎麼說你也是她表姐夫,哪有姐夫跟小姨子斤斤計較的?更不能原諒的是,你居然背後說她壞話,你怎麼能這樣呢?」王雪怒聲說道。
「我,,這,,她,」不是,我冤枉啊我。」張子恆說道。
「你冤枉?你哪冤枉?我剛才明明聽你說的,你還敢說你自己冤枉王雪說道。
張子恆苦著一張臉,要多鬱悶有多鬱悶,最後無奈的搖搖頭,嘆了口氣說:「算了,雪兒,我」我不說了總行了吧?反正我是說多錯多,說到底還是我的錯
「本來就是你的錯,你還不承認。
「琳琳,算你狠,女人到底是女人,城府太深了。」張子恆搖搖頭,仰天長嘆。
王雪皺眉看著他,說:「你怎麼這樣啊?是,琳琳有時候說話是有些過分,可你也不能在背後這麼說她啊。她年紀什麼都不懂,你」
「她什麼都不懂?我的天吶,她要是什麼都不懂的話,那我就成白痴了。雪兒,你是不知道啊,她,,她,,她那個,哎呀,不說了。」張子但本想把琳琳找人打自己的事告訴王雪的,但是又怕傷害到她們兩姐妹之間的感情,想想還是決定不說了。「她怎麼了?你說啊,她怎麼了?幹什麼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?你想隱瞞什麼?說,你是不是又做什麼虧心事了?」王雪追問道。
「我」哎呀,沒事,是我亂說話,什麼事都沒有。哎呀,我頭又疼了。」張子恆嘆了口氣,轉身趴在了床上。
「你肯定有事瞞著我,說,到底什麼事?你說不說?你不說的話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。」王雪說道。
張子恆沒有理會她,還裝起了打呼嚕的聲音。王雪點點頭,說:「好,你不說是不是?我有辦法治你。」說著她掀開被子,一手抓住張子恆小腿上的腿毛,然後有力一拽,一下就拽下來十來根腿毛。
「啊,」張子恆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雙手來回的搓著小腿,看來疼得不輕啊。
「哼哼,活該,誰讓你腿上的毛長得那麼茂盛了。」王雪笑道。
張子恆呲牙咧嘴的搓著小腿,搖搖頭嘆道:「我靠,真是黃蜂尾後針,最毒女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