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哪能啊?保姆還得給錢呢,我又沒給你錢。」張子恆笑道。
「噢,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我連保姆都不如嘍?好啊你,張子恆,你」你氣死我了,我死給你看。
」王雪說著哼了一聲,轉身把旁邊的窗戶給開啟了,大聲喊道:「我要跳樓,我不活了,你別後悔。」
張子恆一看,趕忙起身拉住她,然後把窗戶給關上了,「雪兒,你這是幹什麼啊?」
「哼,你攔著我幹什麼?讓我跳下去算了,反正你也不愛我了。」毒雪哼了一聲說道。
「不是,這大冷的天,你還開窗戶,想凍死我啊?」張子恆皺眉說道。「這好不容易家裡有點熱乎氣,全讓你給放跑了。」
「嗯?啊?你,你氣死我了,我跟你揮了我。」王雪氣得直跺腳,隨手抓起床上的抱抱熊,衝著張子恆就是一頓亂打,而張子恆拔腿就跑。
就這樣,兩個人在本來就不大的房子裡,上演了一齣貓捉老鼠的遊戲。其實有時候幸福並不一定就是安逸,還可以是無拘無束的嬉笑打鬧。
第二天,張子恆來到徐總的辦公室,像往常一樣把資料夾放在徐總的辦公桌上。良久,徐總點點頭,說道:「嗯,就按這樣辦吧。不過要抓緊點時間,客戶那邊好像很著急。」
「嗯,知道了,徐總。」張子恆點頭說道。「呃」對了,徐總,有點私事想跟你說。」
徐總抬起頭,看了看他,放下手中的筆,把身子靠在椅背上。笑道:「什麼事?說吧。」
「那個,昨天晚上雪兒問我,什麼時候跟她結婚。唉,說實話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。」張子恆說道。
徐總微微一愣,隨即笑道:「這有什麼不好回答的啊?直接告訴她就好了,什麼時候都可以。我看」就聖誕節吧,正好沒幾天了,抓緊啊。」
「嗯?徐姐,你」你說的是真的嗎?你不吃醋啊?」張子恆問道。
徐總想了想,說道:「有點啊,不過那又能怎麼樣?王雪才是你女朋友,你跟她結婚是天經地義的事,我就算吃醋又能怎麼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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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呵呵,徐姐,聽到你這麼說,我感到很開心啊。」張子恆笑道。「不過」結婚這事,我還沒有考慮清楚呢。本來為了應付玉潔,我還真的打算跟雪兒結婚來著,不過現在玉潔已經想通了,結婚這事我反倒沒什麼信心了。其中的原因有很多,當然了,徐姐你佔了大多半。」
「去,別拿我說事啊,你結不結婚的。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徐總說道。
「怎麼沒關係啊?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,我說不定早就跟雪兒求婚了,根本用不著等到現在,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。」張子恆說道。
「那,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我耽誤你了?」徐總問道。
張子恆想了想,說道:「也不能這麼說,畢竟這裡再也有我很大的原因,誰叫我喜歡你呢。」
「行了,在公司裡這話以後不許說了。聽到沒有?你現在該做的就是好好的工作,好好幹活。其他的,想怎麼樣你自己做決定,別老拿我說事。」徐總說道。
張子恆點點頭,說道:「行了,徐總。我知道了。」說完他轉身欲走。
徐總想了想,趕忙叫住了他,說道:「那個」子恆,那」昨天晚上,你是怎麼回答王雪的啊?」
張子恆站在門口,微微一笑,轉過身來,笑道:「我說好啊,不就是結婚嘛,隨時都可以,不過我有個條件。」
「什麼條件?」徐總趕忙問道。
「就是新娘必須是兩個人,一個雪兒,另一個是徐姐你,我們三介,人結婚。」張子恆微笑道。
只徐總瞪了他一眼,說道:「出去。」
「哈哈哈哈,噢。」張子恆笑著開門出去了。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6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