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碰,的一聲關門聲,把張子恆一下午給弄醒了。其實在紫不也沒怎麼睡著,稍微有一點動靜他都會醒的。睜開眼睛,四處看了看,天已經亮了。張子恆打了一個哈欠,揉揉眼睛,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。正好看到離他不遠的飯桌上有早餐和一張紙,張子恆微微一皺眉,走過去拿起看了看。
「早上看你臉色不太好,可能是因為感冒還沒有好的緣故,所以就沒打擾你。記住醒了以後先把早餐吃了,而且要全部吃光。接著再把藥給吃了,放心,藥是我今天早上特意出去買的。還有就是多喝水。對你的病有好處。洗手間裡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洗漱用具,看好了。別拿錯了,如果敢碰我的牙刷,你就死定了,知道嗎?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,把病養好是關鍵,如果想回家,走之前記住把大門鎖好就行了。
吃完早餐放在那就行了,下班後我會收拾的。最後,別忘了答應我的事,不許抽菸。」張子恆讀到最後搖頭一笑,看了看劉拿出來的煙。又放回到煙盒裡。
其實張子恆的感冒已經好多了,除了還有一點鼻塞以外,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。可是現在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冷,以他這樣的身體狀況出去的話,肯定會加重病情的。所以張子恆決定吃完早餐以後就不打算走了,一咋。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,電視看膩了,就到徐總的臥房去玩電腦。根本就把這當自己家了。
如果熟悉張子恆的人看到他這樣的話,肯定會以為自己眼花了。即使是在李文成或者小天的家裡,他都不會這樣的。但是在徐總家,他居然會這麼隨便,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通,甚至是都沒有想。
張子恆沒去公司上班,王雪知道了以後就直接給他打了電話。張子恆一看是王雪打來的,想了想,還是接通了。一般這樣的情況,張子恆肯定會撒謊說自己生病在家呢,可是他沒有,他把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事都跟王雪說了,當然跟徐總的那點小曖昧他是不會說的,只是說自己感冒了,沒人管,徐姐就臨時照顧了一下。
聽了張子恆說的,王雪只是點點頭,問了幾句他的身體狀況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而對於王雪的這個表現。張子恆不但沒有感到驚訝,反而好像是早料到了一樣。原因很簡單,如果自己說在家的話,遲早還是會被發現的。但是如果實話實說的話。反而會讓王雪感到安心。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。就是明告訴王雪自己在哪,還有什麼不能告訴她的啊?這不僅不會讓王雪起疑心,反而還會讓她感覺到張子恆很誠實。如果是以前的張子恆根本不會有這麼好的腦子,但是自從經歷了那麼多事以後,他就變了,而且變了很多。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咋。什麼也不知道的愣小子了,也有些學會算計人了。不過不知道,這對他來說,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本來張子恆打算今天好好在徐總家休息一天的,但是一個電話打破了他這個美好的願望。當他看到來電顯示是白玉潔的時候,張子恆微微一皺眉,回想一下,自從自己那次因為失憶做完手術之後,就再也沒見過玉潔了,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,這麼長時間不聯絡,不知道她都在幹什麼。
手機鈴聲還在響,張子恆咬著嘴唇,接通了電話。「喂!」
電話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傳來白玉潔的聲音,「是我,你還好嗎?」
「還行啊,挺好的。」張子恆說拜
「子恆,你在哪?上班嗎?我想見你,就是現在,特別想見你。」白玉潔說道。
張子恆低頭想了想,說:「恐「好吧,要不你告訴我你在哪,我去找你吧。」
「怎麼?怕我去找你?怕王雪生氣?」白玉潔反問道。
「不是,我今天沒上班,有點感冒了,現在我就一個人待著呢。我想反正也沒事,閒著也是閒著,正好出去走走呢。」張子恆說道。
「是嗎?這樣啊,我現在在酒店,你過來吧。」白玉潔說道。
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啊,張子恆暗自一笑,點點頭,說:「好,你等我,我馬上到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張子恆穿上衣服就打車來到了酒店。網一敲開白玉潔房間的門,張子恆看到她一眼就愣住了。這還是玉潔嗎?這還是自己心裡那個清純漂亮的玉潔嗎?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不僅僅是外表。連氣場都變了。
看著張子恆發愣的樣子,白玉潔微微一笑,說;「進來吧。」
張子恆走進房間,坐在沙發上,白玉潔馬上端來一杯熱牛奶,放在茶几上,說:「冷吧?喝幾口暖和暖和,在你來之前,我特意把屋子裡面的空調調高了溫度,你緩一會兒就不冷了。」
看著面前這杯還冒著熱氣的熱牛奶,張子恆突然感到一絲心酸。眼睛也有些溼潤了。他趕忙低下頭緩和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這麼長時間不見,你都在幹什麼啊?怎麼變得這麼憔悴?是不是病了?」
白玉潔搖搖頭,說:「是啊,是病了。而且還是大病呢。」
「大病?什麼病?」張子恆一聽嚇了一跳,趕忙問道。
「絕症。」白玉潔平靜的說道。
「轟隆」一聲,張子恆的腦袋好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,頓時愣住了。絕症?玉潔得了絕症?張子恆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,良久,他咳了一聲說道:「玉潔,怎麼會這樣?什麼絕症?能治嗎?」
白玉潔微笑著點點頭,說:「能治。就是治的方法比較特殊。說容易也容易,說不容易也不容易,總之就看有沒有人給我治了。」
張子恆愣了一下,有些沒聽明白,「玉潔,你說的詳細一點好不好?到底怎麼了?什麼病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