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張子但傷的可不輕啊。不單單是他腿上的槍傷。最,潦以就是他的頭,在受傷以後連續兩次的重創,雖然這使他恢復了記憶,但是腦震盪也不是鬧著玩的。
這幾天王雪和白玉潔天天來醫院看張子恆,雖然白玉潔那張臉太惹人注意了,但是依然沒有阻擋她前進的腳步,每天都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,直到到了病房才敢現出原身。
而徐總倒是來的比較少了,也不知道為什麼,張子恆被挾持的時候,她突然衝了出去,可當張子恆沒事了,她又不出現了,好像在特意迴避似的。對此張子恆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現在恢復記憶了,當然什麼都想起來了。
王雪和白玉潔也不是傻子,她們當然也能看出這裡面的端倪,只是不知為什麼,她們誰都沒捅破,尤其是王雪,好像件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鄭潔自從那天跑掉以後,就再也沒出現過,雨軒倒是來過幾次,但是他也不知道鄭潔最近的情況,好像特意不想讓人知道似的。
知道自己的兄弟恢復了記憶小天和文成當然高興壞了,這天兩人下班以後,又來看張子恆了。經過了這幾天的恢復,張子恆好多了,病情有了明顯的好轉,精神也好多了,臉色也紅潤了不少,這當然也要歸功於王雪每天帶來的人參雞湯了。
李文成把水果放好,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笑道:「今天怎麼樣?頭還暈嗎?」
張子恆微笑著點點頭,笑道:「還有一點,不過好多了。你們以後來別帶這些個水果了,我都吃不完。」
小天呵呵一笑,說:「吃不完就送給這的護士嘛,我們倆剛才看了。這的護士長的都挺好看的。」
王雪一聽這話立馬瞪了天一眼,嚇得他一哆嗦。張子恆呵呵一笑,說:「雪兒,去把餐具洗了吧,我吃飽了。」
王雪點點頭,說道:「好吧,那你們聊。」說完起身出了病房。
「呵,王雪真是一點沒變啊,還那麼容易生氣,那麼容易吃醋小天搖頭笑道。
「廢話,失憶的是子恆,又不是他。」李文成說道。「哎,對了,子恆,這回你恢復記憶了,打算怎麼辦啊?」
「是啊,子恆。姓鄭的那邊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,你怎麼的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啊。我可打聽過了,那鄭成陽可不是好惹的主,你把他女兒都給娶了,如果說現在不要的話。那,」小天說道。
這也是張子恆現在最揪心的事情,他還沒想好怎麼跟鄭潔說呢。鄭成陽雖然說比較強勢一點,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如果跟他好好說說,他也還是能理解的。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鄭潔,女人的心理是最難以捉摸的,而且變化很大,說不準會出什麼事。
「我也知道啊,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?說實話,我現在真的很後悔,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,當初就不應該那麼草率的答應鄭潔。我真是個笨蛋,我真是個混蛋。」張子恆十分自責的說道。李文成拍了拍他,說道:「行啦,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啊,還是快點想辦法解決問題吧。」
「要不你們兩個幫我去說?。張子恆想了想說道。
「啊?什麼?我們?你開什麼玩笑啊?讓我們去說?」小天說道。
張子恆搖搖頭,說道:「不是啊,你們跟鄭潔不是很熟,如果你們去說的話,她也許會聽。現在這樣的情況,她最不想見的人肯定就是我了,如果我去的話,說不定還會造成反效果呢。」
李文成點點頭,說:「是啊,子恆說的有道理。可是」我們去說的話真會有用嗎?我怕我們再讓她給趕出來,那多沒面子啊
「是啊,子恆,畢竟我們」是吧。」山天點頭說道。
「是什麼啊?還兄弟呢,這都不幫我啊?唉,算了,我都病成這樣了,還是我自己去吧。雖然我的腿傷還沒有好,但是我還得去啊,唉」。說著張子恆掀開身上的被子,就要下床。
李文成嘆了口氣,搖搖頭,又把他推回去,幫他把被子蓋好。「行啦,我們去還不行嗎?別整這套了,弄的怪可憐似的。」
張子恆看了他一眼,然後說: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,我可沒逼你們
「是啊是啊,你沒逼我們,都是我們自願的,還不行嗎?」小天不耐煩的說道。
「唉!看你們那不願意的樣,很明顯是我逼的嘛,不行,還是我去吧,我張子恆說著又要下床。
「哎哎哎,行了,你老人家就在床上躺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