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看到鄭潔這個樣子,他實在是沒刃法了,只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,兩手捏著自己的耳朵,苦著臉說道:「鄭潔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對,我不該去找那個女人,你就唸在我是初犯。就原諒我這一次吧,好不好?」
鄭潔轉過頭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說:「想讓我原諒你啊?呵呵,不行。」
啊?為什麼不行啊?我不是都已經認錯了嘛,你就原諒我唄。」
「如果每次你做錯事只是認錯我就原諒你的話,那你就永遠都不會改了,所以就不能給你弄這個頭。」鄭潔說道。
「啊?那」那你想怎麼樣?你想我怎麼樣啊?」張子恆為難的說。
「不知道,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自己想。」「我,這」張子恆無奈的嘆了口氣,雨軒還說好好的哄哄她就沒事了,簡直就是騙人嘛。「鄭潔,還是你說吧,我不知道啊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反正你想不出來,就別指要我能原諒你。」鄭潔笑道。
唉,看來光用嘴說是沒用了,張子恆搖搖頭,拿起小盒子,說:「看來這條手鍊你是不喜歡了,我拿去扔了啊。」
「扔唄,跟我說幹什麼啊?」鄭潔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。
「嗯,好。」張子恆說著轉身上了樓。
鄭潔回過頭看了他一眼,冷笑的哼了一聲,用力的摁了幾下遙控器,然後狠狠地摔在了沙上。
一轉眼到了晚上,張子但除了下來吃晚飯以外,基本上沒下過樓。看看時間也不早了,鄭潔也起身回房間。可就在她網洗完澡,爬上床的時候,突然感覺怪怪的,伸手往被窩裡一伸,突然一下,不知道摸到了什麼,嚇了她一跳,趕忙把床頭燈給開啟了。
「啊,誰、誰在裡面?」鄭潔問道。
張子恆趕忙把被子掀開,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道:「呵呵,鄭潔,別害怕啊,是我。」
鄭潔皺眉看著他,說:「你幹什麼你?大晚上的不睡覺,跑我房間裡來幹什麼?你看你,把我床都給弄皺了。」
張子恆一看,趕忙幫她鋪平,呵呵笑道:「我這不是跟你請罪來了嘛,反正正常情況下跟你說話你肯定是對我愛搭不理的,我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了。」
「你」煩人,快從我床上下來,我要睡覺。」鄭潔皺眉回到床上,一臉不悅的說道。
「呵呵,鄭潔,你就原諒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你還想我怎麼樣啊?我都快要把我的心給你挖出來了,你就行行好,看在我暗戀你,你也暗戀我的份上,原諒我這一次吧。」張子恆一臉賠笑的說道。
「去,誰暗戀你了?不要臉,趕緊毒,再不走我就要叫了啊。」鄭潔皺眉說道。
「哎,別別別,把叔叔和阿姨吵醒就不好了。」張子恆趕忙把被子給她蓋上,然後上前抱住她,把今天買的那條手鍊給她戴上。「呵呵,別生氣了啊。俗話說得好,夫妻倆,床頭吵架床尾和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,是不是?」
鄭潔膘了他一眼,撅著嘴說道:「油嘴滑舌的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這手鍊你不是扔了嗎?怎麼沒扔啊?」
「呵呵,著你說的,買給女朋友的東西怎麼能說扔就扔呢。怎麼樣?喜歡嗎?我就知道,戴在你手上,肯定好看。」張子恆笑道。
鄭潔抬起手腕看了看,微微一笑,然後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張子恆一下,說:「告訴你,如果再敢有下次,絕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你的。」
「哎喲,呵呵,知道了。鄭潔,你真好。」張子恆說著在鄭潔的臉蛋上親了一下。
「切,傻樣吧。」鄭潔呵呵笑道,「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。今天」今天晚上你就留下來吧。」
「哎,嗯?呃,鄭潔,你剛才說什麼?」張子恆愣了一下問。
鄭潔笑著白了他一眼,然後被子一蒙,說:「不知道,自己想。」
什麼?又自己想?怎麼總叫我自己想啊?張子恆搖搖頭,這女人有時候真怪啊。如果自己沒聽錯的話,她是叫自己留下來,那」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說了,總不好拒絕的嘛,就留下來吧,這也是順從民意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