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恆環顧著這間畫室,微笑道:「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這啊?你還會畫畫?」
鄭潔呵呵一笑,說:「當然了,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了,除了雨軒以外,你還是第一個來這的男性呢,我爸都沒來過。」
「呵呵,那我是不是應該表示很榮幸啊?」張子恆笑道,看著牆角和畫架上的那些作品,張子恆微微一笑,說:「鄭潔,你畫的不錯啊,學過啊?」
「沒有,就是喜歡,自己畫著玩的。」鄭潔說著把一張素描畫放進一個大的畫框裡面,然後鑲上玻璃,接著又擦了擦上面的灰塵,這才微笑的點點頭。
張子恆走過來看了看,突然眼前一亮,驚訝的笑道:「這……這是你畫的?呵呵,像,太像了,簡直跟董事長一模一樣。」
聽到張子恆的評論,鄭潔抿嘴一笑,說:「當然了,我花了一個星期時間畫的呢,本想在聖誕節的時候送給爸爸的,不過看來得提前了。」說完鄭潔用一個大的布袋把畫裝了起來,笑道:「我們走吧,幫我把門關上。」
從畫室出來後,看著鄭潔吃力的拿著畫,張子恆就想幫她一把,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後伸出一隻手。鄭潔回過頭看了一眼,先是一愣,暗道他怎麼開竅了?微微一笑,說:「幹、幹什麼啊?大白天的,再讓人看見。」
「什麼?畫給我,不重的話你自己拿吧,真是的。看起來挺瘦弱的,沒想到力氣倒不小。」張子恆搖頭一笑,說道。
本來挺浪漫的想法一下子被潑了一桶冷水,還以為他要拉自己的手呢。鄭潔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,撅撅嘴,把畫硬塞到了張子恆的手裡,不悅的說道:「給給給,那麼想拿你拿吧。」說完不再理他,邁步就走。
「喂,你這是什麼態度啊?幫你還幫出錯來啦?真是的。」張子恆莫名其妙的說道。「喂,我都幫你拿畫了,你不感謝我一下啊?如果想謝我的話,就請我看一場電影吧。哎呀,算了算了,你怎麼會請我看電影啊,要不我請你看吧?你說看什麼電影啊?」
說到看電影這,鄭潔腳步放慢,抿嘴一笑,暗道原來他也不傻呀。「咳咳,什麼啊?」
「什麼什麼啊?看什麼電影啊?要不看愛情片吧?你說呢?」張子恆提議道。
鄭潔不太好意思的捂著臉一笑,說:「什麼啊?不知道啦,走吧走吧。」
「喂,你等會兒啊,到底怎麼樣啊?喂……」
回到家以後,看著鄭潔的媽媽在客廳裡不知在忙著什麼,張子恆悄悄的在鄭潔耳邊說道:「喂,跟你媽隨便說個理由,然後我們去看電影,好不好?」
鄭潔咬咬嘴唇一笑,沒有說話。看到女兒回來了,鄭潔的媽媽趕忙起身揮揮手叫她過來。「鄭潔,媽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什麼事啊?」
鄭潔的媽媽看了眼張子恆,然後輕聲說道:「雨軒出事了。昨天晚上他喝醉了酒,也不知怎麼的,就跟一群小混混打起來了,聽說傷的還挺嚴重的,現在在醫院躺著呢。」
「什麼?媽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鄭潔驚訝的問。
「哎呀,我騙你幹什麼啊?反正具體情況怎麼樣我也不清楚,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看比較好。哦,對了,這事別讓知道啊,你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,明白嗎?」
鄭潔點點頭,說:「行了,媽,我知道,我現在就去。」說著鄭潔轉過身把張子恆拉到一邊,說道:「,一會兒去看電影的事……去不了了。」
「嗯?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張子恆問道。
「呃……其實也沒什麼事啦,就是……公司的一點事,我要去見一個客戶,挺重要的。」鄭潔說道。
「哦,用不用我陪你去啊?」
「不用了,這點事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擺平。那個……你先回房間幫我把畫放好,然後……對了,你不是還沒給爸爸買禮物呢嗎?趁著這個時間,你就去買吧。」鄭潔說道。
張子恆點點頭,說:「嗯,好吧。對了,叔叔平時都喜歡什麼啊?」
「隨便就行了,你看著買吧。不跟你說了,我先走了啊。」說完鄭潔擺擺手很著急的就出門了。
「什麼客戶啊?非得這個時間見,真是的。」張子恆搖搖頭說道。
鄭潔一刻也不敢耽誤,開著車就火速的趕到了醫院。來到病房,看到雨軒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,鼻子裡插著氧氣管,雙眼微睜,看上去很虛弱。小夢一臉擔憂的坐在床邊,從她臉上花了的妝可以看出,她已經哭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