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恆慢慢地開啟洗手間的門,雙腿發軟的他已經站不起來了。王雪趕忙跑過來扶著他,一點點的走回到沙發上坐好,但是他的腿還是抖個不停。白玉潔不解的看著他,說:「子恆,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這才過了半個小時,你就去了五趟廁所了,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?」
張子恆此時臉色發白,表情極其痛苦,看樣子特別難受,「嗨,我怎麼知道啊,可能是今天的炒麵有問題吧。」
「炒麵?炒麵我們也吃了啊,怎麼就沒事啊?」王雪問道。
「不知道,可能是因為你們女人的體質跟我們男人不一樣吧。」張子恆搖搖頭說道。
「呵呵,這跟男人和女人有什麼關係?竟胡說。我看啊,一定是你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會這樣的。」白玉潔笑道。
這時徐總從房間裡出來,拿了幾片藥放到張子恆手裡,說:「快把這幾片止瀉藥吃了,一會兒就好。」
張子恆看了看手裡的藥片,回想起剛才吃飯時自己吃的藥,他這才明白了。嘆了口氣,把手裡的藥吃了下去。雖熱吃了止瀉藥,但張子恆還是又去了好幾次廁所,這才好了點。再看他整個人,已經虛弱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,渾身無力,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王雪在一旁看得直著急,就連一直都很樂觀的白玉潔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。「子恆,你不要緊吧?你別嚇我啊,不行的話,還是去醫院吧。」王雪擔心的問。
張子恆搖搖頭,用微弱的聲音說道:「不用了,我現在好多了,就是使不出力氣,也不想動。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了,我沒事了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王雪也就放下心來了,抬眼看了看時間,已經快八點半了。可是看子恆現在這個樣子,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,這怎麼回家啊?徐總好像看出了她的顧慮,微微一笑,說:「看樣子你們今天是回不去家了,正好我這還有一間房,如果不嫌棄的話,今天晚上就住我家吧。」
王雪微微一愣,說:「這……徐姐,這不太好吧?會不會打擾到你啊?」
「呵呵,不會的。平常都沒人陪我,今天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而且明天正好是週末,不用上班,所以你們就放心的住下吧。」徐總笑道。
王雪想了想,又看了看張子恆,點點頭,說:「那好啊,真是麻煩你了,徐姐。」
「呵呵,不麻煩。」
「呃……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可以住在這嗎?」這時白玉潔在一旁問道。
王雪微微一皺眉,看著她,說:「你住這幹什麼?」
白玉潔沒有理會她,看著徐總,說:「徐姐,眼看著外面的天就要黑了,我一個女孩子,自己回酒店很不安全的。萬一要是再碰到狗仔的話,情況就更糟了。徐姐,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好人,你會收留我的,對不對?」
「哼,就會撿好聽的說。」王雪不屑的說道。
徐總呵呵一笑,說:「其實留你在這住不是問題,但是我只有兩間房,如果你也留下的話,睡哪啊?」
「是啊,地方不夠,所以你還是回去吧。」王雪點頭說道。
「可是……徐姐,你隨便找個地方給我就行,打地鋪也沒關係。」白玉潔說道。
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張子恆慢慢地坐起身,揮揮手,說:「要不我看這樣吧,今天晚上我睡客廳,雪兒、玉潔你們兩個睡另一間房,不就行了。」
「哎,這倒是個好主意。」徐總點頭笑道。
「不行,我不同意。」白玉潔和王雪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「我才不跟她一起睡呢。」王雪白了她一眼說道。
白玉潔哼笑一聲,說:「我不習慣跟子恆以外的人在一張床上睡覺。」
「你說什麼你?你再說一遍,想打架是不是?我奉陪。」王雪瞪眼說道。
「好了,都不要吵了。」這時張子恆用盡力氣大聲喊道。「就按我說的辦,雪兒和玉潔你們兩個睡一間房,徐姐你還睡你的房間,我睡客廳,就這樣了,誰都不許再說了。看什麼看你們?我說話不好使啊?現在我是這個房子裡面唯一的一個男人,我說的話就是真理,我看誰敢反駁。徐姐,馬上去收拾一下房間,回來的時候順便把被子和枕頭給我拿過來。還有你們兩個,睡在一間房裡,不許吵架,更不許打架,聽到沒有?真是的,氣死我了,讓開,我上廁所。」說完張子恆費力的站起身,慢慢地走進廁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