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‘精英’們全都一個個帶著如同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離開,上官佩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頓時又羞又急的在路琛的胸膛上狠狠捶了一記,「你怎麼連那種話都敢說?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……」
路琛卻笑著抓住她的手,「至少他們以後不會來煩你了。」
上官佩卻還不解氣,雙手都被路琛抓住的她乾脆直接張口就朝路琛的肩膀咬去,不過在外人看起來,她卻是彷彿在跟情人親熱撒嬌一樣……
「咳咳!」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咳,「你們鬧夠了沒有?」
「……」上官佩的身體頓時停下了動作,然後低著頭轉過身,「爹地。」
「他是?」上官佩的父親看起來竟然還很年輕的樣子,至少單從外表上看至多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,正值一生之中最巔峰的狀態,不過細心的話還是可以看到鬢角的那幾絲銀白的色彩,畢竟歲月永遠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……
「他是路琛,就是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個……」
「那個植物人?」上官文遠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路琛,「那要恭喜你,小夥子,成為植物人之後能夠醒來的還真不多。」
「謝謝。」路琛也不以為意,淡然的點了點頭。
「好了,你們也別站在這裡了,小佩你先去換身衣服,等下我給你介紹一個年輕人,他剛從英國趕回來,就是為了見你一面。」
「爹地,你別老是塞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給我行不行?」上官佩顯然很不滿意,明顯不吃那一套。
「什麼莫名其妙,我能帶來給你看的,哪一個不是年輕有為的俊傑人才?」上官文遠冷哼一聲,「你年紀也不小了,都二十五歲了還沒談朋友,你哥走了之後,我們家就你一個,你還不趕緊給我生個孫子繼承香火,是打算看我上官家絕後嗎?」
「又來了……」上官佩無語的捂住臉,對旁邊的路琛做了個無奈的表情。「路琛,那你先隨便看看轉轉吧,我去換一身衣服再過來找你。」
「好。」路琛看著上官佩離開,而這邊上官文遠也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走開,他就隨意找了個角落往牆上一靠,「還真是無聊的宴會啊……不會總算那些女的還算比較養眼,可以勉強看看打發時間。」
不過路琛的打扮實在太過顯眼了一點,就好像混在一碗白飯之中的老鼠屎,引起其他人頻頻注視,厭惡和嘲笑的眼神幾乎無處不在,當然路琛無所謂這些,只是也會覺得有些不舒服,因為他還年輕,還有些盛氣凌人。
「哪裡來的窮酸鬼,這種宴會也是你能進來的?是不是打算混進來偷東西的?保安在不在?」或許是出於剛才被路琛噁心了的幾個年輕人的示意,一個濃妝豔抹的少婦滿臉厭惡的走過來指著路琛開始發炮。
「哪裡來的站街女,知道哥沒錢你還來勾引?什麼?兩百塊?太貴了!五十行不行?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少婦頓時氣急,又羞又怒,畢竟她被路琛在這麼多上層精英面前說是站街女,可以說已經讓她顏面掃地。要說罵人,她也不是不會,但在這種場合她又怎麼能抹下臉面?
「看不出來你還蠻牙酸嘴利的嘛……但,你是在侮辱我的客人嗎?」上官文遠又出現了,剛才的事情其實是他一手安排,畢竟路琛是女兒帶來的他不好意思開口讓他走,但他又有必須讓路琛離開的理由。沒錯,上官文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在意過路琛,因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他也清楚路琛只是女兒拖來當擋箭牌的,可今天不一樣,那個老友介紹的年輕人真是非常優秀,不管品質還是相貌又或者家世,上官文遠都很滿意,所以他不想讓路琛今天打擾了女兒的幸福。
「侮辱不敢當,只不過有人張口就噴糞,所以我下意識的擋了回去而已……好吧,我這裡給您道歉,哎呀,您臉上的粉都掉下來了,您不要緊吧,是不是有什麼病?……喂,你別跑啊,小心摔倒……」
「砰!……譁……哐……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