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帝后情深

麒麟殿內,沁陽和昊雲的大臣都聚在一起,所有人一致推舉沁陽王為帝,最終商議得出的結果是,昊雲並進沁陽,沁陽國不再是諸侯國,而是皓州大地上毅力不倒的帝國,沁陽王稱沁陽大帝,帝都銀城。改昊雲皇宮為沁陽皇宮,重建星月宮、廣離宮、飛羽殿等大殿。

另,佈告天下,廣使聞之,沁陽大帝於三日後正式登基,王后母儀天下,惠質蘭心,聰明機智,稱沁陽皇后。

商議完一切登基事宜後,大臣們全都一齊跪下,高呼道:「沁陽大帝萬歲萬歲萬萬歲,沁陽江山,千秋萬載,王后千歲千歲千千歲。」

男子穩坐那鎏金的龍椅上,雙眸始終不離身側淡漠冷清的女子,眼裡是濃濃的深情和安然,儼然一幅帝后情深圖。

他和她終於打敗風麟,給她一片安穩的天空,即使將來他會離去,她也沒有性命之憂。

再然後,是各宮妃嬪、老太妃大臣們前來晉見,沁驚羽將所有妃嬪譴散,並詔告天下,他心中從來只有皇后一人,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
此生,只愛璃月,絕不變心。

老太妃把晴兒等人帶了來,璃月尊老太妃為沁陽華貴太妃,仍讓她居住在暖心殿。

晴兒則和無心會合,把沁驚瞳的事情全告訴了她們,璃月聽完,只是淡然垂眸,心裡騰昇起一股涼意。

沁驚瞳有今日,是她自作自受,怨不得別人。

之後,兩人又接見了墨流皓等北齊大將,在謝過墨流皓等人後,他承諾會將沁陽帝后的感謝帶給北齊帝,並且會在參加完皇上登基大典後領軍回國。

接見了眾人半日,兩人才將這皇宮的事情肅清,把所有無關的人全部譴散出宮,現在的昊雲皇宮,就像沁陽王宮一樣安寧靜謐,這才是璃月想要的。

見完這些人後,璃月和男子並排走出麒麟殿,兩人準備去巡視一番軍營,然後回來休息一晚,明日再上天山採雪靈花。

恐怕這一戰後,其他三國一聽到璃月的名號,皆會聞風喪膽,怕了她那些新型武器和厲害的心絃琴吧。當初在奪琴大會上,這琴的威力已經讓眾人知道。

後來,這琴被璃月得到,當時所有人還一臉鄙夷的看著她,不相信她有能力駕馭心絃琴,哪知才過不到一年,她已經能熟練的用心絃琴殺人。

現在不僅能殺人,而且能以一敵萬,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,放眼看去,天下那些厲害的武林高手們,哪一個是她的對手。

要是軍中有她這樣的將士,那必定氣勢如宏,一戰就勝,這樣的話,誰來敢惹沁陽,誰還敢惹王后?

恐怕天下都沒人在敢惹她,她和沁陽王的名聲一定會迅速傳遍天下。

一輛大紅色的馬車早在美麗的薄雪園等侯,璃月身著一襲白色雪裘,烏黑的頭髮挽起一個雲羅髻,髻上綴著幾枝簡單卻不失高貴的粉色珠花,額前墜著流蘇瓔珞,頸帶瑪瑙項鍊,手戴珊瑚玉鐲,所走之後皆傳出一陣悅耳的銀鈴聲。

男子則是一襲玄色錦裳,墨色圍裳,頭束玉冠,狹眸纖長且邪俛,整個人身上罩著濃濃的王者之氣。

兩人在雪兒、無心等人的攙扶下上車,接著,馬車在空曠的皇城主幹道上行駛,慢慢朝宮門處行去。

馬車正行到紫晶玉橋處時,眾人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女子的嘶吼聲,璃月聞聲,立即輕聲道:「發生什麼事了?停車!」

男子烏紫的冰眸閃過一縷冷然,待轎簾掀開之後,兩人這才看清,在那紫晶玉橋上,一名衣著破爛的女子正和一群侍衛扭打在一起。

不過女子勢單力薄,一直處於下風,那幾名侍衛將她按到地上,將她的頭狠狠往橋上撞,撞得滿頭汙血,一些則死死按住她的頭,另一些人粗陋的大掌早邪惡的伸到她衣襟裡,她一邊怒吼,一邊掙扎。

見此情景,男子眼若寒星,朝前邊的寐生道:「還不叫他們住手?」

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點,竟然在皇宮欺凌弱質女流,他真想把他們拖出去砍了。

寐生冷地策馬前進,後邊的馬車也迅速跟上,那正要煽女子耳光的侍衛們一聽到有人來,全都迅速起身,有些膽寒的瞪著對面。

「大膽,陛下駕到,你們竟敢欺凌弱小,全都跪下!」寐生冷吼一聲,那群正得意的侍衛一聽到訊息,全都嚇得雙腿顫抖,身子瞬間癱軟下來,一個兩個像狗似的跪在地上。

一聽到陛下二字,地上的女子立即顫抖的抬眸,當她看到馬車上璀璨奪目的一帝一後時,突然踉蹌的站起身,眼裡是濃濃的不信。

怎麼……怎麼會這樣。

怎麼沁驚羽成了陛下,南宮璃月成了皇后,而她則成了被人欺凌的可憐蟲。

與此同時,馬車上兩人也冷地抬眸,當他們看清對面落魄的女子是沁驚瞳後,兩人皆滿眼驚奇。

一向囂張狠辣的沁驚瞳,怎麼落到這樣的下場?

沁驚瞳慢慢站起身,一頭頭髮凌亂且髒汙,嘴角上到處是血印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衣裳破爛不堪,如風中凋零的枯葉。

她顫抖的看向璃月,但見璃月被男子溫柔的扶著,兩人小心翼翼的起身,在下轎時,男子竟將璃月打橫抱起,又將她慢慢放到地上。

整個過程溫馨而感動,這是王弟對璃月的溫情,獨一無二的溫情,任何女人都享受不到的殊榮。

璃月是何等的幸福,右手輕輕撫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身後有一雙寬大的臂膀攙扶著,臉上全是幸福安寧的神色,兩人站在對方,成一雙酈影,都是那麼的光彩奪目和舉世無雙。

而她,落魄得比狗還不如。

想起一年前的南宮璃月,她只是南宮府的一個傻子,說話做事都得看她的臉色,如今,一切都正好相反,她成了一身骯髒的瘋子,人家則成了破繭而出的明珠,這讓她如何能接受?

而且,曾經他那高傲陰柔的王弟,竟然對南宮璃月那麼好,他的溫柔只給她,他的一切都只給她,她真是幸福到別人連忌妒都沒有資格。

「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。」侍衛們見男女一同走上來,全都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,心裡害怕得直打鼓。

璃月冷冷睨向眾人,烏黑的眸子浸著冰冷的利芒,再看一眼衣裳破爛,露出雪白肌膚的沁驚瞳,她頓時明白這群侍衛對她做了什麼。

看到這裡,她星眸冷洌逼人的凝視眾人,憤怒的盯著這群禽獸,她雖然恨沁驚瞳,但沁驚瞳只是個女人,這幫男人怎麼可以如此對她?

寐生在沉聲詢問過一名邊上的太監之後,突然冷地轉身,朝男子道:「陛下,這群侍衛侵犯過沁驚瞳,該如何處置?」

事實早已明顯的擺在眼前,但在聽到這群禽獸的惡行時,男子雙眸仍舊溢起憤怒,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地方出現這種事。

「來人,把這堆禽獸全拉下去砍了!」

「是,陛下。」十名將士殺氣逼人的上前,逮起地上軟趴趴的侍衛就走。

那些侍衛們只得一邊大叫一邊哀求,不過很快便被拖走。

男子紫眸冷睨眾人,嘴角冰冷的勾起,沉聲道:「傳令下去,以後誰敢霍亂宮闈,一律處腰斬之刑!」

身後的將士們一聽,全都嚇得身子抖了起來,紛紛點頭道:「屬下謹遵皇命。」

相信在殺雞儆猴之後,以後沒有誰敢越矩,沁陽王可不是好惹的,誰要敢在老虎身上拔毛,等著死無葬身之地。

一直未發言的沁驚瞳在看到凌辱她的侍衛們被帶走之後,突然仰天長笑一聲,那笑聲猖狂而陰冷,整個人透著濃濃的涼薄,看上去冰冷嗜人。

終於,女子在笑完之後,輕輕撫了撫滿是血汙的臉龐,朝對面的璃月痴痴看去,輕聲道:「你不是那個傻子南宮璃月嗎?怎麼搶了我的後位?」

璃月冷然睨視她一眼,眼裡透著淡淡的璀然,這個女人,都到這種地步還不知悔改。

「你們真厲害,可惜,本宮才是真正的皇后,你算什麼東西?」沁驚瞳嗤笑一聲,不屑的睨向璃月。

璃月只是淡漠不語,對於已接近瘋狂的沁驚瞳,她不會浪費時間和她爭吵,沁驚瞳聯合風麟一起害她和驚羽,按罪該處死。

見璃月不說話,沁驚瞳眼裡的妒意越來越濃,憑什麼她被人凌辱,南宮璃月卻過得這麼好,她的孩子好好的,哪像她,孩子早被風麟打了。

想到孩子,想到風麟,沁驚瞳雙眸陰冷的抱緊肚子,朝兩人喝道:「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沒了,都是風麟害的,風麟死有餘辜,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。你們告訴我,風麟死了嗎?他是不是中毒藥七竅流血死了,告訴我啊!」

璃月一聽,立即輕抬雪眸,不可置信的看向沁驚瞳,沉聲道:「你給風麟下了毒?」

怪不得風麟在戰場上神志不清,後來竟七竅流血,才被萬箭給射死。

想到這裡,她突然覺得面前的女人已經不可救藥了,她的心真是毒,竟然謀害自己的丈夫!

聽到璃月的問話,沁驚瞳立即哈哈大笑起來,「我給他下了毒又怎樣?他殺了我的孩子,他該死,他該為孩子償命。我的孩子……你在哪裡?你在哪裡?」

沁驚瞳慢慢溢位聲後,樣子變得更加呆滯,此時的她已經接近瘋狂。

突然,沁驚瞳一個冰冷瞪大眼睛,朝璃月衝了過去,兩手準備去抓她,這時,男子手中劍鞘飛出,把正要撲過來抓璃月的沁驚瞳震飛了出去。

只聽「砰」的一聲,沁驚瞳重重跌到地上,嘴角已經溢位一口鮮血,在看清對面凌厲的男子時,她突然搖頭道:「你……你放心,我哪敢動她?我……我只想把她肚裡的孩子抓出來,那是我的。」

寐生一聽,立即朝男子拱手道:「陛下,她已經瘋了,風麟已死,沁驚瞳已瘋,是將她扔出皇宮,還是按罪處死?」

男子還未回答,地上半跪著的沁驚瞳早已瞳孔緊斂,大聲嘶吼起來,「你說什麼,風麟他死了?哈哈,他真的死了!」

說到這裡,沁驚瞳冷冷抱住身子,嘴唇有些微微發抖,淒厲的道:「我終於為我的孩子報了仇,他死了,孩子的爹爹死了……」

說到這裡,她已經不可置信的猛搖幾下頭,雙手緊緊伏住紫晶玉橋,頭髮蓬亂,黯淡的眸子幽幽看著橋底的湖水,繼續輕聲道:「風麟,你為什麼連死都不願意看我一眼,我真的有那麼可惡麼?風麟,你說啊,你說!」

說完,她雙手抱著玉欄杆,雙眸凌厲且孤寂的在那裡尋問,可惜玉欄杆是死的,根本不是風麟,她只得痴痴的垂下眸。

「風麟,你可知道我愛你……愛得有多深,你不愛我就算了,怎麼一個人走掉……都不和我打聲招呼?你太過分了,我恨你!」

才嘶吼完,沁驚瞳便冷地抬眸,朝不遠處怔怔看去,「風麟,不要走,不要走好不好,我來陪你了……」

說完,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女子一頭狠狠撞到玉欄杆上,緊急著,那纖弱的身子如殘蝶一樣墜到地上,額頭上撞出個大窟窿,那玉欄杆上早浸著濃濃的鮮血。

沁驚瞳還想再說什麼,只是雙眸微微轉動兩眼,嘴角輕溢一聲「風麟……」,便氣絕身亡。

看到這裡,璃月已經不忍在看,心裡很沉悶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
沁驚瞳做這一切,都是因為太過風麟,因愛成痴,因愛成恨。她雖然愛風麟,可是她愛的方式不對,愛一個人,應該是讓他幸福、快樂、自由,而不是給他壓力,讓他討厭。

輕輕揮了揮手,璃月淡然道:「把她拖下去好好安葬,她也是個很可憐的女人。」

「是,皇后。」

兩人在上車後,馬車便朝皇城門口迅速駛去,一路上,兩人都緊緊相擁,十指相扣,生怕丟失對方。

沁驚瞳和風麟都太過極端,不是如此極端,她們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。

尤其是沁驚瞳,她一心只愛風麟,為風麟活,最終卻連風麟的心都得不到,如果她選擇淡然的愛,順其自然的愛,也不會被風麟厭惡吧?

所以她一直相信,在愛情面前千萬不要用心計和手段,這樣的愛情參了雜質,便不是真正純淨的愛情。

真正的愛情是乾淨美好的,是兩個人心與心的交流,雙方真誠的付出,是一生一世。

不一會兒,馬車緩緩駛出皇城,皇城門口的守衛早換成沁陽將士,大街上的百姓仍舊閉門不出,大多躲在家裡等訊息。

畢竟這幾日都在打仗,百姓們都不想無辜受傷,所以能躲則躲。

整個沁城大街很冷清,人影寥落隱隱有些小商販挑著東西走街竄巷的賣,以維持生計。

大街上全是成隊成隊沁陽兵馬,所有兵馬朝皇城邊的城西軍營齊集,馬車也往城西軍營駛去。

城西軍營裡,張巾等大將軍全都守在營外,恭迎皇上的巡視。

將士們則早已搭爐升火,開始準備酒菜,登時,整個軍營迴盪著濃濃的酒香,還有陣陣炊煙慢慢升起。

一看到那大紅車馬駛來,將士們皆一臉熱情洋溢,朝馬車上的男女行禮道:「參見陛下,陛下萬歲,皇后千歲!」

男子朝眾人淡然抬眸,大氣巋然的道:「弟兄們辛苦了,今晚不醉不歸!」

「多謝陛下。」

這一晚,大家都興高采烈,因為他們打了勝仗,將士們盡情喝酒,盡情歡暢,圍著火堆唱起歌跳起舞來。

璃月和沁驚羽被安排坐到一席軟雲墊上,兩人皆微笑的看向大家,這群熱情的將士,很可愛。

在一名將士唱完歌后,便朝璃月恭敬道:「素聞皇后是能詩會畫的才女,不知可否給屬下等人一展歌喉。」

「就是,活了大半輩子,要是能親耳聽到皇后唱的歌,我死也無撼。」

「要不,讓皇上吹玉簫,皇后唱歌,儘量帝后情深。」

大家一提議,邊上的將士都跟著附和起來,火紅的火把將夜空照亮,將士們臉色通紅,一邊歡呼一邊暢飲。

月色依稀,夜色朦朧,軍營四野全籠罩在一片歡樂的氣氛裡。

璃月見大家提議,便看向身側男子,身側男子則溫潤的看向她,輕笑道:「月兒,唱一首你家鄉的歌謠給大家聽聽,把他們迷倒。」

璃月微微輕笑,臉色有些陀紅,邊上雪兒早抱來了心絃琴,遂將寶琴放到璃月面前,張巾一看,立即故作害怕的道:「皇后,你可不要把我們轟到天上去,再像炮彈那麼咻的一聲降落啊。」

張巾爽朗的話一說完,邊上上官雲清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上官雲清看著對面清爽伶俐、大方優雅的女子,便輕輕打起拍子來。其實他早知道上次歸降是她的計策,不過他一直沒點破,裝作不知道。

因為當時他已相信,沁陽王才是真正主宰天下的人,相信過不了多久,天下便會一統,西涼、後周、北齊都會歸降到沁陽下。

他相信沁陽王和王后的才能,正因為他們是明君,值得追隨,他才會棄殘暴的風麟而去,轉而投靠沁陽王,在投靠之後,他和大家成了一家人,他才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。

璃月微笑著掃視眾人一眼,烏黑的眸子移到身側男子處,輕聲道:「我彈琴,你吹簫,咱們琴簫合奏。」

她知道沁驚羽精通音律,他一定能跟上她的拍子。

等調好琴絃後,璃月朝眾人淡淡頷首,玉指輕輕在琴絃上掠過。

腦海裡依稀記得曾經在哪裡聽過的一句話:

女子問那落寞的男子:「為什麼你總揹著這把琴,卻從未見你彈過?」

男子當即淡然回答:「心絃盡斷,琴復何彈。」

男子與女子之間那種淡淡的憂傷是她所感動的,如今,她與驚羽已心心相印,卻還要面臨著他會離去的痛苦。

想到這裡,她微微輕啟朱唇,隨著那輕靈的節奏婉轉唱道:

芳雪落天際伶人歌楚悽

自古紅顏多哭泣淚落洗菩堤

英雄劃劍依歌去人影稀

誰知明日是分離臺上望珍惜

我歌聲與君兮何日再重提

君不聞曲相寄天下皆足矣

英雄劃劍依歌去人影稀

誰知明日是分離臺上望珍惜

唱一曲別離誰在君懷裡

昨日相依今日又相離歌伶笑淚滴

一齣悲戲終離佳人老矣

唯戲幕裡英雄美人在交替

笑談千年傳奇

璃月一邊清唱,一邊撥動琴絃,那琴音、歌聲皆美妙動聽,如玉珠般敲在人們心上,聽得所有人都痴了。

男子玉手輕執玉簫,將漂亮的玉簫放到唇前,配合著璃月的歌聲,和著節奏開始吹簫,簫聲清靈且空絕,涔涔迴盪在安靜的夜空。

兩人一簫一琴,皆是那般的風華絕代,使得眾人不記得飲酒,不記得談笑,全都感動的看向兩人。

唱到最後時,璃月眼底已經泛起淺淺的瑩淚,如果要她和寶寶獨自生活,她一定不能接受,她已經習慣了驚羽的陪伴,再也忍受不了與他分離。

女子聲音婉轉動聽,輕靈悠揚,仿若潺潺流動的溪水,給人以清靈脫俗的感覺,氣質美若蘭,才華馥比仙,儼然已成為眾將士皆心儀的物件。

攸地,最後一音落空,琴音、簫聲、歌聲皆嘎然而止,空氣全部靜止下來,待璃月將手從琴絃上移開時,將士們全都熱烈的鼓起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