蘿帳裡躺著一群脫光了的女子,此刻雪白的她只是安睡著,沒有半點知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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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時分,東方瑾兒有些難受的眯著眼睛,忽然感覺到有隻大掌在身上摸來摸,摸得她渾身戰慄。
「唔……是表哥嗎?」東方瑾兒白皙的臉帶著紅霞,因為周遭一片漆黑,她看不清眼前的男子。
男子立即將手放到她唇邊,輕輕道:「瑾兒,表哥會好好疼你的。」
東方瑾兒迷迷糊糊一聽,立即更加激動起來。
她如藕的雙臂伸出來,將男子精壯的腰緊緊環住,頓覺呼吸不穩,小臉緋紅,「表哥……瑾兒好愛你,瑾兒要把最寶貝的東西獻給你。」
男子一聽,微怔了下,眼底浮現出一抹冷冷的涼意,大掌也肆意在東方瑾兒身上游移,「瑾兒,你有多愛表哥?」
女子正沉淪在男子的柔情下無法自拔,纖長的玉手輕輕撫了撫男子的青絲,溫柔動情的睜開眼睛,「瑾兒願意為表哥去死。」
男子一聽,立即疼惜的將她擁在懷裡,輕輕在她耳旁呼氣,溫柔的道:「瑾兒是第一次,表哥會很溫柔的。」
東方瑾兒臉上蕩起幸福的笑意,雖然看不清眼前的男子,不過,她能感覺到,他就是她的表哥。
表哥今天好溫柔,與平時好不同,難道也是中了藥的緣故?
她現在意識渙散,兩腮陀紅,只想快點被表哥愛上。
現在表哥竟然如此溫柔的對她。
太好了,她東方瑾兒的夢想終於成真,她不用再低人一等,她要做人上人,她要除去璃月,做表哥的心上人。
正微微愣神之際,身上男子已經沙啞的低吼一聲,猛地貫穿向她,疼得她皺緊雙眸,冷汗涔涔。
漸漸的,不那麼疼了,房間裡響起一陣旖旎的曖昧氣息。
翌日一早,紅日冉冉從東方升起,天空漸漸明亮,一束微弱的白光射進大殿,照得床上的女子睜不開眼。
等她一睜開眼,便看到背對著自己的男人。
一看男子背對著自己,還有他那潑墨般的青絲,東方瑾兒心裡一陣激動,激動得無以復加。
她竟然……真的成了表哥的女人。
昨夜表哥很溫柔,很動情,害她以為那只是一場夢。
沒想到,一早醒來,睡在她身側的男人,竟然真是日思夜想的表哥。
東方瑾兒臉頰緋紅,眼神微微閃爍,一顆心早激動得突突直跳。
這時,外面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腳步聲很急很快,聽得她輕呼一口氣。
聽表哥均勻的呼吸聲,表示他現在還沒醒,而且背對著自己,害得她都不敢主動去和他說話,怕一打擾他,她腦袋就會搬家。
罷了,能做表哥的女人她已經很滿足,就這樣安靜的待著,等表哥醒來,再聽表哥怎麼說。
昨夜的表哥真的很溫柔,應該是被姨母下了藥,萬一他一會兒醒來生氣要宰了她,怎麼辦?
正思忖之時,寢殿門口一襲火紅的女子正在宮女的簇擁下不緊不慢的走進來。
是璃月!
她迅速佯裝假寐,雙臂緊緊環住背對著自己的表哥,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清香,腦子裡卻十分慌亂。
她好怕璃月會盛怒,然後下令斬了她。
「王后,東方小姐怎麼在這裡?」雪兒一看床上兩具若隱若現的身體,立即害羞的移開雙眸。
璃月眼裡泛著一抹犀利的冷芒,淡淡睨向床上的一男一女,眼裡是說不出的憤怒,心裡是滿滿的驚愕。
東方瑾兒感覺到璃月的雙眸正冷冷射向自己,她便裝作幽幽轉醒的模樣,慢慢睜開眼,媚眼如絲的睨向璃月,眼裡還隱隱帶著抹得意的意味。
璃月,你看看,現在我在你男人的床上,看你還得意什麼。
璃月星眸裡蘊藏著淺淺的暗芒,樣子淡泊而高雅,一襲火紅的鳳袍將她襯得宛若正在燃燒的紅蓮,烏黑的青絲柔柔的披在肩上,盡現柔美與大氣。
傾刻,兩人皆緘默不言,氣氛登時陷入緊張。
雪兒再次看清床上背對著自己的男子時,有些懷疑的看向璃月,「小姐,那人的背影跟王好像,不知道是不是王。」
這一問,才震驚和詫異的眾宮女紛紛氣憤起來。
所有人都再次睨了大床上的男女一眼,都跟著雪兒替王后報不平起來。
「東方小姐,你竟然勾引王,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還沒嫁人,這樣做成何體統?」
「王是不是還在睡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這樣做,對得起咱們王后嗎?」
「王后,你別生氣,把東方小姐拖出去交由太后發落。太后管不住自己的人,竟然讓她來星月宮撒野,太不要臉了。」
宮女們你一言我一語,十分氣憤和惱怒。
璃月只是淡漠的看著東方瑾兒,眼底閃過一抹清冷。
東方瑾兒看璃月不說話的模樣,心想,她不會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吧?
太后這招真絕妙,既可以氣到璃月,又可以讓她得到表哥的心,真是一箭雙鵰。
這下,王后和王終於之間要出現矛盾了吧。
果然,璃月面上漸漸浮起一抹冷意,一雙美目裡蘊著利刃似的鋒芒,小手微微篡到一起,似乎在極力隱忍身上的怒氣。
東方瑾兒見她這個模樣,忙故作不好意思的訕笑道:「王后有禮,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和表哥睡到了一起。昨晚我去御花園賞花,突然被人打暈,今天一起來,就在這裡了。王后,我絕沒有勾引表哥,請你相信瑾兒。」
璃月冷哼一聲,漠然道:「演,演得很好,你繼續!」
「王后,你這是什麼意思,我也是受害者。要不,你問問表哥?」東方瑾兒故作氣憤的瞪了璃月一眼,搞得現在搶別人老公的不是她,而是璃月。
這個時候,一向警惕的表哥應該醒了吧?
怎麼還沒醒?
難道是藥的原因?
璃月冷冷睨了東方瑾兒一眼,努力深吸口氣,沉聲道:
「好,就叫相公出來說清楚。相——公!」
璃月最後那句相公喊得很大聲,故意拖長了音調,看得東方瑾兒心裡微顫顫的,不過,看到璃月吃癟,她心裡好痛快,一陣暗爽。
璃月才喊完,一聲淡泊的男聲便清冷的響起,「王后,這麼大聲幹什麼,孤王不就在你身後?」
男子淡淡說完,早已從寢門拐角處踏進大殿。
男子一進來,雪兒等人並沒有表現出特別驚奇的模樣,只是誠惶誠恐的立在原地。
東方瑾兒這才攸地瞪大眼睛,東哥……表哥怎麼會和璃月在一起,表哥不是和她在睡覺嗎?
如果床上的不是表哥,那是誰?
當她看到與璃月並排站立的尊貴男子時,心裡如遭雷擊一般,登時炸了開來。
「表哥,怎麼會是你?」東方瑾兒聲音有些輕,也有些顫抖。
忽然,她抓緊被子,一個翻身朝身側的男子看去。
與此同時,男子也與東方瑾兒對視一眼。
當東方瑾兒看見這個和表哥身材一樣,模樣卻完全不相同的男人時,驚呼得「啊!」的一聲叫喚起來。
璃月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,按太后設計的步驟,她也該出現了。
彼時,殿外傳來太監的宣唱聲:「太后駕到!」
聲音才說完,美目清冷的太后已經在眾人的簇擁下踏進寢殿。
原本太后臉上帶著那得意且刻薄的冷笑,準備進來直接奚落璃月,挺東方瑾兒。
哪知她一踏進殿,就看到和璃月並排站著的高大男子。
而那床上,早已羞愧得要命的東方瑾兒正不停的捶打那個陌生男子。
陌生男子只著了中衣,瑾兒了只穿了件肚兜。
看到這幕場景,太后原本得意的雙眸攸地變為憤怒,眼裡是濃濃的驚異和冷意。
她冷咬雙唇,努力忍住內心的怒氣,陰沉的睨向璃月,「王后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璃月美目裡嵌著淡淡的涼薄,沉穩不迫的道:「怎麼回事,太后還不清楚?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,又關哀傢什麼事了?哀家時才在外邊散步,遂聽到星月宮裡出了事,才進來看看。」
太后故作很巧合的來到這裡,一雙冰眸惱怒的瞪向東方瑾兒,此時,那床上的男子早搭好衣裳滾下地,迅速跪到地上,一臉的蒼白樣,渾身嚇得發抖。
「王兒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,瑾兒怎麼會在你的床上,這個男人又是誰?」太后冷眼睨向俊削淡泊的男子,心裡如被刀劃過一般,又疼又悶。
明明設計的是瑾兒上驚羽的床,怎麼驚羽好好的站在一旁,床上的男人卻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昨晚明明有人來告訴她,事情已經辦好,沁陽王已經和瑾兒睡到一起,害得她興奮了一晚,差點沒睡著。
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局面。
想到這裡,太后一雙冰眸睨向泰然自若的璃月和一臉冷漠的沁驚羽。
原來她被這對夫妻反設計了!
沁驚羽厭惡的睨了床上女子一眼,紫眸裡透著嗜人的冷芒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沉聲道:「母后看清楚,這並不是兒臣的寢殿,這是星月宮宮女住的偏殿!」
太后這才看向四周,見此殿裡果然空空蕩蕩,中間那張大床也不是十分華麗。
自從星月宮落成之後,她從來沒進來看過,剛才一直以為這就是王兒的寢宮,又只顧管東方瑾兒去了,哪有時間理會寢殿奢華不奢華。
「表哥!」東方瑾兒此刻更加痛苦,她的第一次不僅不是給表哥了,而且也不在表哥的床上,而是宮女的床!
璃月不慍不怒,淡漠的看向太后和東方瑾兒,又將雪眸移到地上跪著的男子身上,沉聲道:「瑾兒小姐,你們偷情,怎麼偷到宮女寢宮來了,而且還是星月宮,本宮要聽一個合理的解釋!」
「偷情?王后,我沒有,我沒有和他偷情,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。」
東方瑾兒才說完,底下那陌生、模樣一般的男子早已睨向她,眼底是一汪錯愕和憤怒,「瑾兒,你我私會了大半年,你竟然說不認識我?」
東方瑾兒這下真的懵了,這個男人不僅毀了她的清白,還栽贓她和他偷情。
她明明是清白之身,何時又和別的私會了?
不用想,這一定是璃月指使的!
而且,璃月真精明,剛才故作憤怒,她明明知道里面不是表哥,還和她演戲,讓她丟盡顏面。
想到這裡,她眼眼的瞪向沉穩淡然的璃月,咬牙切齒的道:「南宮璃月,你害我!」
璃月不怒不惱,只是冷然的道:「誰害誰,你心裡清楚!」
一聽到東方瑾兒敢兇璃月,保護欲強的男子攸地揮手,立即有兩名侍衛衝過去將東方瑾兒給架了下來。
「大膽東方瑾兒,竟然買通孤王的宮女,借用她的地方在寢宮裡與男人偷會。來人,將他倆拖下去,重責三十大板,再聽發落!」
男子冰冷的說完,太后已經氣得快要吐血,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瑾兒就算有百張口,也辯不請。
虧她還把親王妃們全叫來看戲,想整璃月一頓,沒想到,倒讓別人看了自己的戲,她竟成了戲中的丑角。
「瑾兒是受害者,誰敢打她,就是跟哀家過不去!」太后一聲令下,拉著東方瑾兒的侍衛全都將目光投向那俊削男子。
男子一襲玄色錦裳,玄色圍裳,狹長的鳳眸微微輕睨,涼薄的看向太后,微微揮手,後邊的侍衛登時將東方瑾兒扔到地上。
東方瑾兒撿回一條命,又失了身,才被侍衛放開,就迅速撲到太后跟前,難受的抱著太后腿,一個勁的嚶嚶哭泣。
看著小臉慘白,身子抖動得厲害的東方瑾兒,太后生怕她一時不小心將實情講出來,便朝身側的宮女使了個眼色。
宮女們忙扶起東方瑾兒,將她拉到一旁。
現在該處置地上那可惡的姦夫,太后五指冷冷轉動,朝玄裳男子沉聲道:「王兒,瑾兒被他毀了清白,哀家拉下老臉,跟你要這個人,哀家要打斷他的狗腿,把他閹成太監!」
男子美目微斂,嘴角溢起一抹輕諷,沉聲開口:「這個人孤王要親自審問,不勞太后費心,來人,將他帶下去!」
男子一吩咐完,機靈的侍衛就將地上的男子迅速帶了下去。
太后眼裡的寒意越來越深,美目陰鷙,心裡暗忖:沁驚羽,你給我等著,咱們走著瞧!
「好,你翅膀硬了,連哀家的話都不聽。來人,擺駕回宮!」太后氣得發狂,領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星月宮。
這個南宮璃月是留不得的了,她一定要除掉他們,不然她終有一天會氣死的。
看著太后等人氣勢洶洶的離開,男子淡漠的睨向身後的侍衛,「把這張床拉出去扔了,再將整個寢宮清洗一遍。」
那股子女人的脂粉味,真難聞。
「是,王。」
太后一走,偷情這件事算是平息。
但是,璃月她們也知道,星月宮裡有太后的人,不然東方瑾兒怎麼進得來的?
至於是誰,現在還查不出來。
璃月則略微思索,漂亮的冰眸與沁驚羽對視一眼。
兩人一對視,均默契的點頭,眉目間似有深情流轉。
「寐生,傳孤王諭旨:今,因有東方氏瑾兒在後宮與外人偷情,為防此事再次發生,驚擾後宮內眷。特令史部、戶部、禮部等築牆以防妃嬪們紅杏出牆!」
男子威儀的開口,寐生立即拱手領命。
此事到現在,才算告一段落。
璃月沉眸,也略微鬆了口氣。
昨晚沁驚羽一發現床上的東方瑾兒,就和她商量這事該怎麼辦。
最後兩人都得出個結論,那就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所以,她們才在侍衛裡找了個與沁驚羽差不多身材的男子,又將東方瑾兒運到宮女的偏殿。
最後才有了今天這一幕。
還有,昨晚沁驚羽去太后寢宮前,她正和他用膳。
知道太后不懷好意,她早將一粒解藥給了沁驚羽,所以沁驚羽後來才敢喝太后的酒。
果然,太后不是在酒裡菜裡下了藥,還是點燃一支帶有催情香的檀香。
太后等人當然先服了解藥,她一定萬萬沒想到,沁驚羽也服了解藥。
兩虎相爭,必有一亡,她倒要看看,最終亡的會是誰。
璃月一直在暗暗思忖,沒發現已經被沁驚羽溫柔的牽到正殿,正殿膳桌上,早擺好了各式珍饈佳餚。
粗略掃了掃,璃月蛾眉輕斂,果然是王宮,單是早膳就有好幾十種,有糕點、酥酪、清粥、西湖龍井等樣樣俱全。
看到有好吃的,璃月也不跟他客氣,拾起湯勺開始喝粥。
「這裡還有,慢慢吃!」男子溫潤的看向璃月,纖細秀麗的玉手從盤子裡盛了一碗白色的湯圓,慢慢遞到璃月面前。
眾宮女一看,全都驚了。
王后好幸福,他們的王是第一次關心別人,以前她們從來沒看到王給誰盛過東西,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。
當星兒就是好,如此殊榮。
王的溫柔和關心都只給星兒,要不是因為有星兒小姐在,她們都看不到這驚天的一幕。
璃月緩緩接過湯圓,朝男子微微一笑,低下頭開始吃。
一邊吃,她一邊抬起頭來,腦子裡想起什麼似的,正色道:「羽,我有幾個能使沁家生意起死回生的主意。」
看著璃月唇邊沾著的一粒粉粉的湯白,很是可愛,男子眼角突然溢起一抹邪惡的笑,定定的看著她。
璃月覺得有些奇怪,沁驚羽用這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她做什麼,難道她臉上沾了東西?
「星兒……」男子突然伸出玉指,一把將璃月的小臉挑起,那冰涼的唇也霸道的覆了上去,在她唇上偷一記香,順帶把她的湯白給掃了。
末了,還在她唇上懲罰性的輕咬一口,才邪邪的道:「小花貓!」
男子說完,邊上的宮女全都捂臉轉過頭,個個皆是害羞之色。
他們的王真男人!
又被他給偷吻,璃月也有些習慣了,不慍不惱,將一截玉米塞到他碗裡,「相公,快吃吧,吃了還得商量對付葉晗的事!」
男子微微蹙眉,他生平最討厭的食物就是玉米。
宮女們一看,都有些慌了,王不吃那個東西,王后還給她盛。
璃月見男子有些怪異的神色,不解的道:「你不喜歡這個嗎,嚐嚐桂花糕!」
說完,又將一塊桂花糕盛到男子碗裡,一臉的無辜模樣。
宮女們正在插話提醒璃月,男子已經破天荒的拿起桂花糕,皺著眉頭輕咬兩口,接著便是一頭的黑線。
什麼他不喜歡,她就給他盛什麼。
看著沁驚羽有些勉強的模樣,璃月突然捂住唇,輕輕笑了起來。
見璃月偷笑的模樣,男子這才驚異的發現,原來她整他!
哼!他也不是好惹的。
頓了頓,男子將桂花糕迅速放下,一雙雪眸裡溢位淡淡的邪惡,喉嚨輕微蠕動兩下,突然抬眸邪惡的看著璃月,「星兒,敢捉弄孤王,看孤王不好好懲罰你。」
男子才說完,一個打橫將璃月抱起,大步流星朝寢殿裡走去。
宮女們見此情景,急忙捂臉逃走。
璃月被沁驚羽霸道的抱起來,立刻將雨點般的拳頭打在男子身上,眼裡也露出一抹淡漠的冰涼,「喂,大清早的,你放我下去!」
表面是有些微微慍氣,心裡則痛得窒息,他口口聲聲叫的全是星兒,愛的也是星兒,關她璃月什麼事。
看著懷中女子眼角有縷冰冰的寒意,男子忽然將她輕放到地上,星眸加深,烏紫的冰眸深邃的睨向她。
璃月看男子俊顏上蘊著一層極力隱忍的涼意,目光攸地變得渙散,有些尷尬的轉了轉眼珠,微微道:「對不起,我還沒辦法適應。」
「沒事。」男子俊眸微斂,他怎麼感覺,她有些討厭與他接觸。
男子聲音淡淡的,冰眸裡則透著一抹不忍與心疼,璃月模樣這般淡漠,是為哪般?
突然,他輕輕撫向璃月粉蜜的唇,在她唇上溫柔的輕咬一口,烏黑濃密的睫毛上溢位淡淡的悲傷,親吻過後,又將她溫柔的擁在懷裡,淺笑道:「如果你不喜歡,孤王等你。」
璃月被他緊緊擁進胸膛,心裡溢滿濃濃的淡愁。
他在她耳邊輕喃,聲音很溫暖,溫潤如玉,低沉而沙啞,富有磁性,令她不禁心生戰慄。
他將她溫熱的抱緊,生怕她突然消失一般,大掌輕輕撫著她烏黑的秀髮,在她耳旁輕輕呼氣。
剎時,一股溫熱且灼灼的氣息竄進璃月心裡,她纖長的手也輕輕搭到他寬闊的雙肩上,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,互相感覺對方那強烈的心跳。
男子烏紫的美眸裡透著璀璨的光芒,長睫微閃,在她耳垂上輕咬一記,又將她緩緩推開,深邃的道:「星兒,答應我,不準離開我。」
他的聲音淡淡的,富有磁性,卻透著濃濃的張力和不可違逆之意。
璃月兩腮微微緋紅,被他這麼霸道的抱住,在窒息和心痛之餘,她竟感到一絲幸福。
她緘默不言,只是微微垂下眼瞼,心裡略微有些慌亂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男子見她一言不發,璀璨的眸子直視向她,透著濃濃的佔有慾。
突然,他再次將手撫到璃月臉上,輕輕捧起她的小臉,眼瞼透著淡淡的淒涼,有些失望的道:「星兒,你……不喜歡我?」
她以前不就常說,她不喜歡他嗎?
被這麼一問,璃月略微抬眸,眼裡是一抹怔然與涼意,朱唇欲啟欲還,心裡縈繞著他那句「你不喜歡我」。
想到星兒,她心底就硬生的疼痛,臉色也微微蒼白,烏黑的睫毛輕瞼,眼裡溢著濃濃的愛意,深邃的看著面前神情淡泊的男子,淡啟朱唇,「不,我愛你!」
她說什麼,她說她愛他?
男子心裡早已是陣陣溫暖和感動,驀地,他已經將璃月壓到紅柱上,霸道的覆上她淡粉色的唇,在她唇上嘶裂,啃咬、吸吮。
溫熱的舌尖狂野的竄進璃月檀口內,佔有慾的攻城掠地,深深的吻向她。
被他狂熱的一吻,璃月當即如電流擊過一般,渾身輕顫,長睫微微閃爍。
無法拒絕,那就答應吧!
驀地,她嬌紅的朱唇主動的吻上他,男子似乎感應到她溫熱的心跳,兩人唇舌交纏,吻得很深。
男子雙手扣緊璃月纖細的腰,將唇從她唇瓣上移到下愕、眼睫和耳垂,一路直下,最終溫柔的在她如羊脂玉般的玉頸上停下,沙啞的輕吸一口氣。
「星兒,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誰也奪不走!」男子溫熱的在她耳邊輕喃,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涼意。
他好害怕,害怕溫暖的她會離開,他一生都在尋找星兒,好不容易找到她,卻時刻擔心她會離開。
他擔心她會像美麗的嫦娥一樣,一躍躍上天上的月宮,將他狠狠的拋棄。
「星兒,我愛你。從今以後,你只能對我笑,不准你哭,不準悲傷,不準難過。」男子溫潤的說完,將單薄的她擁得更緊,像她會踮足飛走似的。
璃月微垂眼瞼,腦子裡時刻浮現那句溫柔的星兒。
他的溫柔只給星兒,愛也只給星兒。
要是有一天,他知道她不是星兒,而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幽魂,還會不會這樣愛她。
窗外一縷明媚的陽光灑到兩人身上,陽光閃著璀璨的光澤,溫暖而美麗,將一切陰霾吹散而去,讓宮殿裡備增暖意——
親親們,小果凍要打劫花花鑽鑽、票票了哦,嘎嘎。
真的好感動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