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新的鮮血,受生命本源的激盪,跳動,受其力量的牽引,再在他身旁凝結出現。
這意味著,他至尊之路的進階,在中途暫時停了下來……
可他,神色不變,無比的安靜。
他只是,以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,繼續靜靜地看著那顆心臟,沒有再以靈魂追問,也沒有繼續索要什麼。
他在默默地等。
幽暗之地。
消失的靈界血父,伴隨著一道道瀑布般的血光,陡然再現天地!
在他出現的那一霎,巫寂和化作古巨魔的趙山陵,對視一眼,神情怪異。
「唯有成就至尊,方能從渾沌走出。」
趙山陵很自然地想起這句話。
「不該在這個時候歸來的,時機選的,也實在太差了。」巫寂在心中嘆息,眼中滿是疲累和倦意,「你,難道認為失了時空之禁,能勝它?」
轟!
血色颶風,從靈界血父爆發的生命氣血海掀起,猶如一片片深紅色的血海,以他為中心,席捲向天地。
一聲脆響,只在趙山陵和巫寂腦海響起。
兩人頓時明白,他們合力締結的時空之禁,就此被破開。
從渾沌歸來,衝破無窮壁壘的力量,帶有渾沌最初的力量,連時空封禁,都能被震破。
「這,有點不妙啊。」
趙山陵有些無奈,「本想封禁它一陣子,為聶天入至尊,多爭取一點時間。你,為何偏偏如此急切?是因為,意識沒有聚湧,所以只憑本能行事?等你的意識,都聚集了,會不會後悔自己的莽撞?」
「啊!」
「發生了什麼?」
「剛剛,我怎麼一點意識都沒?」
「他,怎麼又回來了?!」
巫寂和趙山陵,聯手締結的時空之禁,破除的霎那,幽暗之地的各族強者,轟然喧囂。
反觀巫寂和趙山陵,臉色都有些慘淡,因靈界血父的貿然歸來,因時空之禁的強行破開,反被耗去眾多力量。
趙山陵執掌的虛空境,鏡面中,又有裂紋生成。
他看了一下,臉色變得更差了。
而靈界血父,再次迴歸幽暗之地,所有人都能發現,他那木然、空洞的眼睛,忽然有了一絲絲靈動神采的感覺。
再然後,眾人突然看到他的嘴角,綻開了一個怪異笑容。
那笑容,殘忍而又暴虐。
咻!咻咻!
道道血光,粗長瀑布般,從他腰腹處衝出。
血光將附近,氣血旺盛的魔族,海族,等種族族人穿透,瞬間抽離他們的血肉能量。
呼!
他踏出一步,那具戰直之後,頭頂幽暗之地天穹的巍峨身軀,忽撞向趙山陵化作的古巨魔。
趙山陵臉色一變,立即動用空間秘術,原地消失。
靈界血父的意識,還沒有完全凝聚,只是憑藉著本能戰意,向生命古樹一步步走去。
可他,並沒有忘記自身的血脈天賦。
他在沿途感知到的,和他的血脈沒有什麼淵源的生命種族,都會被他蠻橫地攻擊。
以生命血脈的汲取,將魔族、冥魂族,海族,隨意的屠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