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魔禁地中,魔火洶湧燃燒。
炎龍族長的吼聲,悽然至極!
從他龍鱗內,不斷有赤紅氣血流溢位來,化作一縷縷血芒,被那兩位魔族大尊,貪婪地吸納著。
「喀喀!」
兩位魔族大尊,沒有發動魔族不滅體,可他們的骨頭,卻傳來清脆的聲響。
那是強大的氣血,淬磨著骨節,令骨頭堅固的聲音。
「巴普蒂斯塔!嘿嘿!」其中一位大尊,咧嘴大笑,「你在靈界,或許是龍族至高,可惜啊可惜,你偏偏想不開,來我們墟界胡來!」
「還有一個小龍崽子,也敢來送死,便宜蛇魔大尊了。」另一位笑道。
熾烈的魔火中,炎龍族長承受著一波波的火焰衝擊,他嘶吼著,慘嘯著,發出聲聲龍吟。
龍吟,傳遞的只有一個訊息——快走!
他在傳喚阿加斯,希望他這個幼子,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,別淪為蛇魔的口中餐。
他為高階大尊,他都被鎮壓在煉魔之地,日夜遭受魔火的侵蝕,被煉化氣血、炎力,被魔族長年累月地吸食著力量。
他能承受的,他這個弱小的幼子,豈能承受?
「走啊!快走啊!」
他猶在咆哮。
魔火深處,邵天陽化作的火焰光球內,忽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。
火焰光球深處,條條火焰神文凝聚,化作邵天陽的一道魂影,他似靜靜地看著正遭受折磨的巴普蒂斯塔,「真是沒有料到,你的幼子,居然能找到這裡。」
他以秘密的,唯有兩人能感知的魂念,悄然交流。
「炎龍族長,你那幼子,追隨著聶天。他如果沒有過來,始終和聶天一道兒,再過個千百年,未必沒有跨入十階的可能。當然,那時的你我,興許都被煉魔禁地,將所有的餘燼壓榨了,該神魂俱滅了。」
「但,你的血脈,至少能傳承延續下去。」
「他,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來墟界,不該來煉魔之地啊。」
「呼呼呼!」
煉魔之地的魔火,瘋狂侵蝕著巴普蒂斯塔,這導致上方的魔火,變得稀薄許多。
火焰光球中,邵天陽的那一道魂影,彷彿能透過稀薄的魔火,看到上方的場景。
他看到,那位由蛇魔,一步步進階的大尊,搖頭擺尾地,已經到了炎龍阿加斯旁邊。
阿加斯和那頭蛇魔相比,軀體和氣息,弱了一大截。
「不是一個力量等階。」邵天陽輕嘆,「我曾經以阿加斯,煉製為炎龍鎧,可也烙印了,我參悟的火焰真諦。阿加斯的血脈等階,如果和那條蛇魔一致,當能在墟界,在此地和蛇魔一戰,現在……」
「阿加斯!」巴普蒂斯塔的龍眼,滿是絕望,拼命掙扎著,想要衝離煉魔之地。
他那巨龍之身,往上空才飛離一小截,洶湧數十倍的魔火,頓時洶湧而至,還有眾多不知名的魔陣,齊齊爆發,恐怖能量施加在他龍軀上。
僅一霎,他的巨龍之身,就血流成河!
金紅色的鮮血,一流淌出來,那兩位魔族大尊,還有數不盡的魔蟲、魔獸,頓時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