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,能不能成功,也不好說。」
撕裂巨獸對裴御空,對虛空靈族的一些事情,似知之甚祥。
「什麼,那位……就快要死了?」聶天臉色一變,「不會吧?他才和裴師姐見面,就要死了?難道說是因為和玄光羽的一戰?照我看,他擊殺玄光羽的過程,並沒有太過艱辛啊。是玄光羽臨死前的反撲,重傷了他媽?」
「不,和那一戰無關。」撕裂巨獸沉吟了一下,方緩緩解釋,「他本就要死了。如果不是就快要死了,我猜測他不會那麼著急的,去見那個丫頭。」
「還請幫我解惑。」聶天一臉肅容,喝道:「我裴師姐,會不會在離去後,有什麼危險?」
「危險,自然是有的。」撕裂巨獸回應,「裴御空的血脈真諦,對空間力量的認知,比起虛靈教的屈奕,分毫不弱。血脈,意味著傳承,尤其是虛空靈族。他們是可以通過秘密法門,通過族內的古老法臺,將血脈的力量,包括烙印的奧妙,進行灌輸傳承的。」
「一旦成功,裴御空魂飛魄散,再不留一絲痕跡。」
「你那裴師姐,興許能借助他傳承的血脈力量,一飛沖天。她的血脈等階,極有可能在短時間,抵達十階。」
「而且,後續的血脈成長,都會受益良多。」
撕裂巨獸娓娓道來。
聶天遲疑了一下,道:「你說的是成功,如果……失敗了呢?」
「失敗了,那丫頭血脈晶鏈爆裂,心臟毀去。」撕裂巨獸並不隱瞞,很坦然地說道:「虛空靈族,和絕大多數的生命種族不同。他們,是沒有可能以一滴鮮血,就再次獲得重生的。」
「他們的靈魂,也不能如人族般,飛逸之後,進行所謂的轉世重修。」
「虛空靈族的族人,死了,就是真的死了,再也不可能活過來。」
聶天變色,急忙道:「我那裴師姐,並非純粹的虛空靈族族人啊!她,是虛空靈族和人族的混血!她除了擁有虛空靈族的血脈外,她還兼修了人族的靈力、靈丹的力量體系,她應該不一樣吧?」
「沒區別,她一旦死亡,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。」撕裂巨獸的答覆,很乾脆,「因為,她的父親裴御空,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,純粹的虛空靈族族人。他們父女一樣,裴御空的母親,也是人族。」
「就是因為這樣,他在成為虛空靈族族長的過程中,遭遇了太多的阻擾。」
「血脈的不純粹,在一些種族眼中,是極大的侮辱。裴御空用了太多時間,才讓虛空靈族的族人,慢慢認可他的身份。」
「他那麼做,其實也是為她女兒的將來鋪墊。因為,只有他得到族人認同,成為虛空靈族的族長,那些人,才能認同他的女兒。」
「只可惜,他好不容易達成所願,就要死了。」
「他恐怕也沒有可能,看到他的女兒,在血脈跨入十階後,得到那些族人的認可。他死後,那些高傲自大的虛空靈族族人,會不會接受她女兒,都難說的很。」
「畢竟,他登頂族長寶座的過程,族內的反對聲音,從沒有斷過!」
「他能令那些人閉嘴,令那些人沉默,可他的女兒,不一定有這個能力。」
「……」
撕裂巨獸將裴御空,將虛空靈族的內部紛爭,闡述了一些。
聶天認真聆聽,最後才問:「因為什麼,他才會很快死亡?是因為,壽齡即將到盡頭,還是別的?」
「無法救治的重創。」撕裂巨獸回答。
「我的血脈,在治癒方面,有神效。」聶天道。
「就連靈界木族的生木大尊,都沒辦法治癒他,你更加不可能了。」撕裂巨獸不客氣地打擊,「雖然你的血脈,比生木大尊的更為玄奧神奇,可你的血脈等階還是太低了。裴御空時間太少,等不到你如生木大尊般,成為高階的大尊。」
聶天不吭聲了。
三界中,最擅長治癒重創的生木大尊,為高階大尊,都不能幫裴御空恢復傷勢。
以他現在的力量等階,似乎還真的束手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