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象炎魂鼎苦苦哀求。
看的出來,它對聶天以冥河的河水,以那些強大魂靈締結的天魂印,確實極其的恐懼。
聶天暫時罷手。
看著喋喋不休,驚懼不安地,連番求饒的巨鼎,他忽然猶豫起來。
時間悄然流失。
過了一陣子,聶天道:「我想知道,你和龐赤城從火靈域離去之後,究竟發生了什麼?他,在什麼地方,通過什麼方法,進階到神域?那頭,本該在浮陸的撕裂巨獸,是他喚醒的?還是得到你的幫助?」
「陰靈教的教主,為什麼會在七星界海,突被冥魂族的千魂大尊,以一道分魂霸佔?」
「我要知道你們的一切作為,還要知道,龐赤城背後有什麼人?他和玄光羽,幽影會、太始天宗、碧霄宗,存在著什麼交易?」
既然四象炎魂鼎懼怕,身為器魂的它,又跟隨了龐赤城許久,當知曉龐赤城的一切動向。
聶天想通過它,弄清楚龐赤城和玄光羽的交易,和陰靈教教主的來往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,但你要答應我,我全部交代的話,你送我回火靈域。」四象炎魂鼎的器魂,開始討價還價,「你能將我交給任何一位火宗門人手中,或歸還火宗現任宗主邵天陽,由他來決定我的歸屬。」
「但你,不能以那枚詭異的印記,來對付我!」
「好。」聶天點頭,「我答應你。」
「你先將那枚印記,收起來,或散逸掉再說。」四象炎魂鼎的器魂堅持。
「也罷。」
盯著那枚稜形狀,青光明熠的天魂印,他思量著,該以何種方式,將這枚天魂印消融。
煉製天魂印的手法,他好不容易才掌握,可其中並不包括,將成功締結的天魂印給熔煉掉。
天魂印的煉製,本來也不容易,需藉助冥河的河水,需吸納魂靈,還需要他的魂力意識,就這麼揮霍掉,他還覺得不捨。
「主人,珠子內的青冥天地,能容納這樣的印記,能保留。」
冥魂珠的器魂,從始至終,都在默默觀察著一切,「丟進冥魂珠,我可以幫忙看護著。在他們五個,被天魂印給奴役,不再抵抗後,我已沒了什麼壓力。這枚天魂印,主人能留待以後,去奴役別的魂靈。」
「主人,我甚至覺得,您應該在這裡,趁著冥河支流在,趁著那些魂靈的經過,煉製更多的天魂印出來。」
「天魂印,都能儲存在珠子內,等出去以後再使用。」
器魂提議。
聶天眼睛一亮,道:「珠子內的青冥世界,能儲藏天魂印的話,自然最佳!」
「呼!」
那枚天魂印,因他念頭變得,飛入珠子。
印記內,有他的靈魂意識,如他魂唸的延續。
一入其中,他就覺得這枚天魂印,在冥魂珠的青冥天地中,如星魂,懸浮在他的靈魂識海般,熠熠明耀,暗含奇妙。
「你,給我仔細道來,說說龐赤城離開火靈域的所作所為。」
他冷眼看了一下四象炎魂鼎,示意那四象殘魂聚湧的器魂,老實地,將事情交代清楚。
他也沒閒著,繼續動用魂力,通過眼前的冥河,去凝結更多的天魂印,要儲備在珠子內,等出去後伺機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