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界,木族主域。
遮天蔽日的古木,皆百丈高,矗立如青山。
然,那些古木在近十年期間,已經極難從外域星穹,汲取游離的草木精氣,不能令木族世世代代生存的域界,充盈著精純能量。
域界內,奇花異草的生長,逐漸停滯。
有不少靈草,枯黃後,頻臨死亡。
「呼!」
一道綠瑩瑩的空間通道,驟然綻開來。
木族的原木大尊,孤身一人,從通天星域飛逝而來。
他遍體鱗傷,皮膚上,天然生長的奇異樹紋,漸漸淡化,似已快要看不見。
「大尊!」
遺留於此的木族族老,紛紛聚湧,一臉擔憂關切地望著他,「您率領族人,在人界的征戰,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」
原木大尊環顧四周,從他們的眼中,看到了真摯的擔憂。
「我,被嗜血大尊、白骨大尊和通幽大尊,聯手痛擊。」原木大尊苦澀一笑,「人界那邊的征伐,遭遇了麻煩。我看……」
他深深嘆息一聲,突運轉血脈秘術,動用天木重生術。
「咻!咻咻咻!」
有一縷縷,綠幽幽的草木精氣,宛如綠色溪河,朝著他匯聚而來。
原木大尊的傷勢,立即開始恢復。
「大尊……」
諸多木族族人,一看到他動用血脈秘術,吸納此域的草木精氣調養傷勢,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「怎麼了?」原木大尊奇道。
「此域,已極難再從外域中,吸納草木精氣。」一位耄耋蒼老的木族老者,低垂著頭,不敢直視原木大尊,說道:「換了以往,您可以通過此域的草木精氣,去儘快恢復傷勢,因為草木能量生生不息。」
「可現在,你攫取太多的草木精氣,會影響那些孩子的成長。」
原木大尊身形一震。
「哧啦!」
綠濛濛的光電,從他指尖綻放,似突然斬斷了,他和這一域草木精氣的聯絡。
之後,不再有一絲一毫的草木之力,向他靠攏。
原木大尊深吸一口氣,神色嚴肅地詢問:「我們還有多久時間?還有多久,此域的草木精氣,會徹底耗盡,不再適合族人活動?」
「至多百年。」那位木族族老,斟酌著用詞,「這還是往好的方面去想。族內,那些血脈達到七階的戰士,最好早早離開,不要繼續待下去了。血脈越強者,留在這一域,對天地能量的佔有就越大,您應該明白的。」
原木大尊點頭,心情沉重地說: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法拓呢?」那位族老詢問。
原木大尊臉色僵硬,「這個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法拓,被妖魔族、骸骨族擒獲,暫時,我無力去營救。」
「啊!」
木族的一位位族老,失聲驚叫。
幾乎同時。
原木大尊眸中異光一閃,體內的一個血脈天賦,自然而然地運轉開來。
「祖地!」
他沉喝一聲,一飛沖天,直朝著傳說中木族誕生地而去。
那裡,便是生命古樹枯萎之地,唯有木族一代代大尊,才有資格前往,從枯亡的生命古樹的奇妙樹紋中,參悟生命真諦。
「大尊!」
眾多木族的族老,紛紛叫嚷,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可原木大尊卻充耳不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