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條魂線,一段段魂文,被其解析出來,似永恆地烙印在他靈魂本源,成為其一部分。
他沉溺其中,竟隱隱生出,自身成為一位冥魂族族人,參悟魂之真諦的異樣感。
「奇怪,這條冥河遺落的種種魂術,靈魂知識,竟然能那麼容易獲取。」他在感悟其中奧妙時,也不由自主地,生出了疑惑,總覺得太順利,順利的不可思議,「什麼地方不對勁?似乎,有誰在呼喊我?」
「轟!」
突然間,他身影巨震,終聆聽到阿加斯和器魂的瘋狂吶喊!
他的靈魂意識,猛地從那條冥河內收回,瞬息間,沉落到魂魄。
「嘩啦!嘩嘩譁!」
醒轉霎那,他的真魂就聽到冥河流淌的異響,凝神細看,他駭然發現從那大漩渦內,果真有新的冥河河流,流淌出來。
而且新流淌出來的河水中,有太多的兇魂惡靈在撕咬著,相互蠶食,以別的魂靈壯大自身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
神情驚變後,他立即詢問阿加斯,還有器魂。
「他們五個,即將掙脫出來,從那條冥河內,飛逸出來的青色光爍,能消融符文,還能強大他們,令他們恢復!」器魂以最快的速度,將眼前棘手的局面,向他描述了一遍,「還有更可怕的,那條冥河恢復流淌了!」
阿加斯喝道:「看冥河的方向,還是指向那條龐大的古樹根莖,要將其斬斷!」
「這場曠世之戰,又開始了?」聶天大驚,旋即就意識到眼前的局面,可能和他,和那枚冥魂珠有關係。
「嚎!」
剛安靜下來的五大邪神,因聶天的醒轉,又瘋狂叫囂。
聶天一縷神念,逸入冥魂珠,一眼就看到,那一枚枚由他親手締結的虛態古符,果然有要消融的跡象。
「呼啦!」
眾多青色光爍,從冥河飛出,雨點般,逝入虛態古符。
虛態古符「嗤嗤」作響,似被強硫酸腐蝕。
「虛態古符,和那些青色光爍之間,也是戰爭!」他頓時醒悟。「這場戰爭,是那條冥河,和那一株古樹!我修行的渾沌亂流,擎天之怒,虛態古符,和這方異地有關。至於我剛參悟的魂術,則是通過冥魂珠而來。」
「如果要站隊的話……」
只短暫猶豫了一下,他就有了決定,冷哼一聲後,就衝著那五大邪神說道:「想掙脫出來,想繼續向我叫板,反抗我的意志嗎?現在的你們,還不夠格!」
「呼!」
源自於他的,各屬性的力量,凝鍊在一塊兒,又以虛態古符的方式,注入冥魂珠,注入那一枚枚符文。
本開始消融的符文,得到同宗同源的,來自於他力量的注入,腐蝕速度明顯緩慢。
五大邪神發出歇斯底里地怒嘯,拼命地掙扎著,似在呼喊著冥河內,更多力量的支援。
「對付你們這類魂體,我剛剛似乎還真的,參悟出了奴役魂靈的方式。讓我仔細想想,那些玄奧的魂線,那一個個烙印我真魂的魂文,那些……應該就是天魂大尊,烙印在冥河內的靈魂真訣吧?」
「我來嘗試一下,看究竟能不能夠,以冥河內的魂術,令你們安分下來。」
突然間,他的真魂,在其靈魂識海內,似倏地明亮了一下。
真魂如本體一模一樣,只是為虛幻不真實形態,此刻在那真魂體內,有一絲絲瑩瑩光線,正在他的思考下,在他回憶感悟下,進行全新的排布。
彷彿,有某種刻印在冥河內的精妙魂術,在他的參悟下,就要顯現出來,被他真正掌握。
「有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