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來吧。」
五枚,被他以各類力量締結的虛態古符,隨著他的一聲呼喊,從那冥魂珠內,一點點地,就要漂浮出來。
「嗷!嚎!」
似預感到不妙,處於虛態古符內的五大邪神,激烈掙扎著,似在儘可能地,阻止那五枚虛態古符,從冥魂珠飛離。
之前,五大邪神一直都在嘗試著,掙脫虛態古符,從冥魂珠離開。
這是第一次,他們主動地,堅持要留在珠子內。
珠子,是一層天然保護,在烈焰還沒有焚掉青冥空間,奇特的結界前,他們不需要承受烈焰的焚燒,還算是安全。
一旦飛離珠子,他們就需要,以自身的力量去面對這一切了。
五大邪神通過在墟界,聚湧了一部分殘魂記憶,智慧分明高了很多,他們已本能地察覺到不妙了。
「慫了?你們也知道慫?」聶天冷笑,「墟界時,你們聚集殘魂,一個個意識復甦時,還對我張開了獠牙,那時可一點不慫啊!沒有我,你們五個殘魂夜鬼,能將在人界的零碎魂魄重聚,能再一次築造出血肉?」
「我讓你們有了意識,給你們重造血肉,你們還敢違揹我的意志?」
「給我滾出來!」
暴怒下,聶天的魂念,在那殘破祭臺內,不受影響地,去牽扯五枚虛態古符。
「呼!呼呼!呼呼!」
一枚接著一枚,五枚封禁著邪神的,由聶天各類能量和氣血混雜,製成的奇特虛態古符,終於都從冥魂珠內,給他活生生地抽離出來。
「嗤嗤!」
斑駁的古老祭臺中,熾烈的烈焰,竟毫無阻礙地,滲透向虛態古符,逸入那五大邪神。
五大邪神,在虛態古符內,動彈不得。
洶湧燃燒的火焰,一進入符文內部,那五大邪神就發出鬼哭狼嚎的淒厲慘叫,他們辛辛苦苦鑄就的血肉之身,立即被焚燒起來。
一起被焚燒的,還有他們的靈魂意志。
「虛態古符,從這一方奇異天地參悟,這座殘破的古祭臺,煉化魂魄邪物的火焰,和虛態古符一點衝突都沒,還能彼此相合。」聶天眼睛一亮,臉色卻異常冰冷,「與其留著你們,關鍵時候搗亂,讓我束手束腳,還不如……趁著你們被禁錮著,趁著你們還不夠強大,沒恢復巔峰,沒將殘魂邪念全部聚湧,一次性煉化你們。」
「不能為我所用,那麼,就去死!」
「可惜了,可惜我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滴精血,為你們鑄造血肉。可惜我,為你們聚集那麼多兇魂殘魂,助你們魂魄強大,養不活的白眼狼!」
烈焰的焚燒,對那五大邪神,的的確確造成了傷創。
而且是持續的。
「呼!」
他抬手一抓,冥魂珠從祭臺內,飛逝出來,落入他掌心,不再被火焰焚滅。
「主人……」
冥魂珠的器魂,傳來心有餘悸地氣息,「這座祭臺,能焚滅珠子內的青冥天地。這枚珠子,要是被煉化了,我也就隨之消亡。」
「你儘可放心,你乖乖聽命於我,且融入我一縷靈魂本源而成,自然不會讓你輕易死去。」聶天隨口勸說一句,「我現在思量著,煉化他們五個不識抬舉的東西,能否令他們的魂魄,成為最精純的魂力。」
「您的意思?」器魂不明。
「既然要犧牲他們,他們沒價值了,不如用來造就你。」聶天站在外面,看著受烈焰燃燒的五枚虛態古符,說道:「我記得,第一次來此,去煉化冥魂珠時,就催生出不少最精純的魂力。」
「你沒有血肉,你的成長,只需要靈魂就足夠了吧?」
器魂立即回應:「的確是這樣。」
「那就好,要是他們的靈魂被煉化,凝做精純的魂力,我看看能否轉化給你,助你強大起來。」聶天摸著下巴,思索著,說道:「他們死了就死了,要是能造就你,也算物盡其用。」
「就是有點可惜。」器魂道。
「可惜什麼?」聶天不明。
「可惜的是,我即使得到他們死後的魂力,也沒辦法如他們那般。他們生前,曾為十階血脈的巔峰大尊,只要殘魂、記憶復甦,意識完全醒來,逐漸積累力量,就能恢復如初。我的路,要艱難太多,也不能保證可以達成他們任何一位的高度。」器魂頹喪道。
「無所謂的。」聶天道。
「不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