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了另外一個界海。」
丟出這句話後,葉文翰忽就沉默下去。
不論莫千帆,還有俞素瑛等人,如何地好奇追問,他都沒有繼續細說。
另外一個界海,究竟在何處?
為何會吸引人族的神域後期強者,十階高階的大尊,暫時脫離自身的域界天地?
這是困惑眾人的問題。
葉文翰和姬元泉,明知詳情,都不願多說。
有關於界海,種種玄奧之處,姬元泉和裴琦琦,還有葉文翰,又接連道出一些。
「聶天,既然能夠在七星藍海內,去增進修為,別人呢?」
一陣子後,御獸宗的董奇松,突發奇想,「難道是這個時刻的七星藍海,容易吸納力量?要真是如此……」
他期待地,看了看董麗。
以輩分來看,他董奇松可以稱作董麗的老祖,董家和御獸宗的關係,也異常緊密。
董家,在百戰域經受妖魔侵入,幾乎被滅門後,殘存的很多董家族人,如今都在御獸宗修行。
她親哥哥,董百劫,也是如此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董麗道。
「要不要安排一些門人,去七星藍海試一試,興許也能如聶天般,令境界獲得大幅度提升啊。」董奇松提議。
此言一齣,垣天星域五宗三家的很多人,都眼睛一亮。
姬元泉嗤笑一聲,道:「可不是人人,都是聶天那妖孽。我說過,界海的奇妙,連我們虛靈教的歷代教主,都不敢說能參詳透徹。我們腳下的,這個被稱作七星藍海的界海,雖然看似小,其實兇險重重。」
他這番話,其實算警告,讓那些人不要冒險了。
「試試,倒也無妨。」葉文翰想了一下,說:「我覺得別人怎樣去做,我們不必約束,生死有命,很多事情,都需要冒險的……」
「哧啦!」
一縷,極其明亮的電光,從他眼角飛出。
電光,為一柄薄若蟬翼地晶瑩小劍。
那柄小小的飛劍,在他的暗中操控下,繞過聶天所在的海面,突然墜落到七星藍海。
姬元泉等人立即凝神細看。
只見晶瑩的飛劍,鑽到七星藍海的海水下,如一尾魚兒,飛快地閃動著。
可那飛劍,游弋了一陣子後,突然消失不見。
神域初期的葉文翰,臉色一變,道:「那柄,被我精心煉製,和我心意互通,且寄託一縷魂唸的飛劍,不知去了何處。我的靈魂,再也沒辦法感知。界海,的確充滿了古怪,我是不打算繼續探察了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眾人面面相覷。
「我不行,不代表別人不可以。」葉文翰攤開手,「具體如何試,我沒辦法給出建議。或許境界低微者,在那七星藍海下面,還能有什麼感悟,和聶天一樣,讓境界得到突破,誰也說不準的。」
「我安排門人試試?」董奇松詢問。
「隨便。」董麗道,「死了,可別怨人。」
「當然不會,我們也自然會小心一點。」董奇松訕笑一聲,又看向五宗三家的,別的同級別的強者。
那些人也蠢蠢欲動,得到董麗的許可後,就開始傳喚訊息,安排門人過來。
……
碎星域。
星穹九重天中,有匹練般的星辰精光,如瀑布般傾斜而來。
精純的星辰之力,垂落向竇天辰所在的,一棟雄闊的石樓。
天辰星流,一顆顆閃爍而出,群星璀璨,再接納著星辰光芒,隨後灌入到竇天辰的聖域。
「轟!」
竇天辰的星辰聖域,突然間,氣象萬千。
他那星辰聖域,變幻一番後,猛地收縮,凝聚出一具透明的神之法相雛形。
「神之法相!」
魏來、炎戰等長老,望著還不起眼的神之法相,都激動起來。
「我的天辰星流!」同為星辰之子的司空錯,在另外一處劃分給他的殿堂,臉上滿是兇狠暴戾,「我,辛辛苦苦煉製的天辰星流,竟然會莫名其妙地棄我而去,選擇他竇天辰為主!我不甘心!」
「並非莫名其妙,是因為竇天辰的那一株九星花,似得到了聶天體內,天星花的什麼啟示。」他麾下聖域者低聲道。
「聶天!」司空錯牙齒咬的嘎吱作響。
「長老!幽天域失守,我宗的韓長老,在幽天域被斬殺,魂魄不存啊!」碎星古殿內,忽有悲痛欲絕的嘶吼聲,轟隆隆響起。
碎星城,眾多煉氣士,長老,星辰之子,都得到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