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加斯,還有聶天,趁勢進入其中。
一片白茫茫的天地,冰寒的山川林立著,一座座冰川中,有一小山脈綿延,呈龍形。
「冰霜巨龍!」
細看之後,才發現那山脈,赫然就是一頭被冰凍的,死去了不知多少年的巨龍。
「我龍族,和你們人族族人,具備各類不同屬性一樣,也有各類血脈。」阿加斯解釋,「雷龍,炎龍,黑龍,冰霜巨龍,黃金巨龍等等。在荒古時代,我們龍族數量龐大,各個分支都處於鼎盛狀態,都有十階的巨龍。」
「這一頭冰霜巨龍,應該在九階巔峰血脈,本該具備持續蛻變,衝擊十階的可能性。」
聶天插話,「它的心臟,並不在體內。」
眼前的冰霜巨龍,沒有氣血動靜,歷經無數年時光侵蝕,它當年的氣血之力,早已散逸到這方冰寒陸地,一點不剩。
其龍心,彷彿也被挖了出來,不知去向。
聶天知道,氣血之力耗盡的生靈,不論是那一類,都幾乎沒了價值。
只要他願意,以那截星空巨獸的骨頭,隨手一揮,那頭被冰霜覆蓋的巨龍,就會「喀喀喀」地炸碎開來,化作一地冰渣子。
「此陸地,寒氣可觀,適合修煉極寒之力的煉氣士。」又感應半晌,聶天給出公正的評價,「只是,比起寒霜星域,比起雪域,也沒有什麼優勢。」
這般說著,他就在此域,四處飛逝,以靈魂意識,以生命血脈感知。
這一方天地,並不算遼闊,比他以炎龍鎧為鑰匙進入的那片,要小的多,他很輕易地,就探明清楚。
「沒有什麼特別的,除了一頭死去了不知多少年的冰霜巨龍骸骨,再也找不到什麼了。」他搖著頭,心裡面有點失望,「那頭冰霜巨龍的骸骨,也失去了全部的氣血,和寒力,於我一點價值都沒。」
「看來,不是每一個天地,都和我們來時的那樣。」阿加斯道。
「嗯。」聶天想了一想,說:「那就不浪費時間了,我們換一個天地,反正這裡的天地極多,我們再找尋幾個看看。」
「我剛注意了一下,也有一截樹枝,穿透這塊寒冷的陸地。」阿加斯道。
聶天道:「我有看到。」
「主人,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。」阿加斯猶豫著,「呼哧」地飛逝到一處,「這截樹枝,如神兵利刃般,從下方穿透。樹枝,其實洞穿了冰霜巨龍的心臟,又從心臟部位,刺出到地表之外。」
聶天低頭,認真看了看,表示同意,「似乎是這樣。」
同樣是灰褐色的樹枝,這一截較短,顯露地表的,只有三十多米。
可他心中明白,那三十多米,僅僅只是露出來的,深入陸地的,不知道多長,另一端還連線著那一株枯死的古樹。
「樹枝,穿透了冰霜巨龍的心臟,而心臟,乃我們龍族的核心。」阿加斯解釋,「心臟被洞穿,就意味著死亡了。這位同族,為九階巔峰血脈,它心臟要是沒有破碎,沒有消失不見,它依仗此地的酷寒,興許還能重鑄心臟。」
聶天默默聆聽,一下子明白了,「你是說,這頭九階巔峰的冰霜巨龍,是被那截突出來的樹枝,忽然斬殺的?」
「我猜測是這樣的。」阿加斯回應,「它在這裡,應該是打算衝擊十階血脈。可它未曾料到,厄難忽然降臨。那截樹枝,從這方天地底部,猛然突出,刺破了它的心臟,令它暴斃而亡。」
「我甚至懷疑,那心臟,都被樹枝帶走了。」
聶天愣了愣,接話:「帶走?我看帶走倒是未必,或許是有別的方式,將心臟內濃烈的生機,極寒的血脈晶鏈,給抽離乾淨了。我的血脈天賦,就能實現,如果它是十階大尊,連血脈晶鏈的極寒奧義,都能剝離。」
想到這裡,他忽然一頓,「那枯死的巨樹,一截樹枝就能穿透九階的寒霜巨龍,精準地刺入心臟,將一切生機剝奪。」
阿加斯霍然一驚,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這裡一片片的天地,是不是有很多區域,也有和它一樣的生靈,被那枯死的古樹,冷不防地穿透心臟而死?」
「古樹,能刺穿一片天地,能洞穿龐大生靈。」聶天皺著眉頭,「它的目標,究竟是域界天地,還是上方生存的龐大生靈?亦或者,都是它的攻擊目標?」
阿加斯震驚,「我想,我們需要再去別的天地,來驗證我們的猜測。」
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聶天眸光凝重。
他和炎龍阿加斯,旋即脫離這片冰寒天地,又向附近的,另外一球形域界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