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赤城一臉享受,「就是這種感覺,這裡,就是我突破神域的寶地。我父親,逝去之前,就猜測到,終有一日我能跨入神域。此地一切,包括火靈域,火宗,應該都是他老人家,為我準備的。」
「至於邵天陽,不過是暫時接管,是我的護道者罷了!」
「身為護道者,敢違逆我,還敢驅逐我!」
話到後來,他神情驟然變得猙獰,猛地瞪向尚未離去的婁紅煙,道:「你也該死!」
巖壁中,一火焰秘陣,受他的魂念觸動。
「咻!」
一隻翩然起舞的火鳳,活靈活現的幻化而出,似乎還發出一聲啼鳴,綻開流光溢彩的羽翼,撲向婁紅煙。
火鳳釋放出來的氣息,給人的感覺,如聖域級別的人族火焰強者。
「你敢!」
彭琰怒吼,其赤紅聖域延伸開來,凝鍊法決,以一枚赤紅的火焰靈珠,去鎮壓火鳳。
突然間,又有一座座火焰法陣,被龐赤城以魂念啟用。
那一枚火焰靈珠,流動於內的炎力,似被限制大半。
彭琰大驚失色。
龐赤城冷笑,「你的那枚珠子,還是我父親幫你煉製的,他刻畫在衍變中的火焰法陣,是生命末期感悟的火焰奧義,鐫刻於內。他晚年領悟的火焰力量,壓制早年的,一點都不困難。」
「龐師兄!請你別這樣!」濮陽柏踏出,站在婁紅煙身旁。
「轟!」
火靈域的大地,猛然一震,一股灰濛濛的氣流,凝為厚實的結界,堵在他和龐赤城中間。
那隻翩然起舞的火鳳,一頭撞擊下來,濺射為漫天火光,居然漸漸消散。
「是你這憨貨!」龐赤城臉一寒,「當年我在火宗時,你還是我的跟屁蟲,那時,我說什麼,你做什麼,從不會違揹我。濮陽柏,宗門大變將至,以前所有的規矩都將顛覆,你別繼續傻傻地,以為一切還會像現在這樣了。你給我退開來,我念著當年舊情,不會對你如何的。」
「不行。」濮陽柏搖頭。
「執迷不悟,我先禁錮你再說。」龐赤城皺眉。
他似乎早就知道濮陽柏的心性,知道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服的,打算以陣法的力量,將其限制。
在場所有人,唯獨對濮陽柏,他還有丁點感情。
然而,就在他又一次,要藉助火焰法陣之力時,忽暴怒起來。
「有人?」
他敏銳地覺察出,岩漿潭底下,那座他都沒有踏足的宮殿,似有一縷陌生的氣息。
竟然有人,先他一步,踏入那座本該屬於他的宮殿!
「誰?」龐赤城厲聲尖嘯,再也顧不上其他人,只是瞪著岩漿潭。
他的視線,如能穿透一切,能看到地底。
「龐赤城,久仰大名。」
聶天的聲音,隔著岩漿潭,從地底深處傳來。
「聶天!」
「聶天還活著!」
「他竟然沒事,還能講話,那麼……炎龍鎧,應該到手了吧?」
五大神女神子,一聽到聶天的聲音,紛紛驚叫。
彭琰一怔了,臉色變得異常奇怪,「怎麼可能?難道說,他在岩漿潭底部,老宗主曾經的修煉之地,不是禁地嗎?他為何可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