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花費了很多代價。你們自己遺失了,然後落入我手,憑什麼歸還?」
「再說了,我記得火宗之主,都明白說過,此物不會索回,只會在某一刻,拿來借用一下。」
聶天有恃無恐地,將炎龍鎧披戴在身,面對著火宗的眾多長老,誇誇而談。
「龐赤城!」
彭琰怒火熊熊,「該死的!都是這叛徒的原因,沒有這叛徒作祟,我火宗神女,早就應該踏入聖域了!」
「紅煙,你師傅……真的那麼說過?」有一位長老問。
婁紅煙輕輕點頭,神色黯然,「師傅是這樣說的。炎龍鎧,他是沒打算從聶天手中討回來,只說又朝一日,要拿來一用。」
彭琰漸漸冷靜,自己抓著亂糟糟地頭髮,似在思考著怎麼處理。
「炎龍鎧的奧妙,你們究竟知道多少?」聶天看向眾人,「邵前輩不在的話,有沒有人,能夠為我解惑的?」
「轟隆隆!」
突然,離眾人較為遙遠的一座火山,猛烈地噴發,氣勢震天。
「呼!」
剛被聶天穿戴在身的炎龍鎧,沒有經過聶天的同意,又飛了出來,凝為一道赤紅火焰,向那座火山飛去。
「那裡,有東西引發我血脈的感應……」阿加斯靈魂傳訊。
「聶天,那鎧甲,還有阿加斯想要幹什麼?」婁紅煙不解。
「那座火焰內部,似乎有什麼,觸發了他的血脈。」聶天答道。
此言一齣,彭琰,還有在場的眾多火宗,臉色都變了。
「那座山……」
有一人,眼睛閃爍,看了看彭琰,又看了看婁紅煙,欲言又止。
「什麼啊?」婁紅煙茫然。
聶天也莫名其妙,「我跟過去看看,我那鎧甲,既然說那座火焰內部,有東西引發他的血脈異動,必然有情況的。」
他飛逝而去。
候初蘭等神子神女,滿懷好奇地,也相繼離去。
很快,這座山巔處,就只剩下火宗的一行人。
「究竟是什麼?」婁紅煙再問。
「那座火山,就是當年龐赤城的修煉之地。」彭琰先回應一句,旋即霍然變色,「那龐赤城很久很久前,就背棄宗門了,從來沒有敢在火靈域現身。炎龍鎧,乃是他離去多年後,宗主煉製出來的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婁紅煙奇道。
「那座火山內,為什麼有東西,能觸發炎龍阿加斯的血脈?」彭琰越想,越覺得不對勁,「即使他後來得到炎龍鎧,可他從來沒有敢,迴歸火靈域啊?他沒回來過,有什麼東西,能夠在那裡引發阿加斯血脈?」
「興許,他曾經回來過,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。」一位長老道。
「啊!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彭琰勃然變色,連連搖頭,怎麼都不願意相信,那位長老所說的話,給出的可能。
「我覺得有這種可能,不然很難解釋,先去看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