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‘臌肶’無比詭異,蔣塬池以陰影秘術封禁後,自身也被沾染,變得……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的。」
「從此之後,他就永久待在陰影神域內,不以真實的面目示人。」
「至於那‘臌肶’,一直被蔣塬池以陰影秘術封禁著。蔣塬池的境界,很長時間再沒有突破,而且還需長時間的,耗費巨大的精力,持續施加著封禁之術。若不然,那異物就可能會冒出來。」
「這些年,蔣塬池行走在人族,一個個域界天地,找尋擺脫此物的辦法。」
「可惜的是,此物不僅未被擺脫,每當蔣塬池在一個新的域界出現,那域界若有毒瘴氣,都會被此物主動聚集。」
「漸漸地,‘臌肶’反而變得越來越強大。」
「此物,在人族域界內,不能被釋放出來,一旦釋放了,幾乎難以滅殺煉化,會造成眾多星域的生靈塗炭。」
老資格的葉文翰,將那一段秘史,向眾人講述清楚。
「這件事,之所以沒有公佈出來,就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」葉文翰又補充,「那異物的存在,始終是一個巨大隱患,要是讓人知道,很難有辦法解決,只能被蔣塬池的陰影之術封禁,大家會多想。」
「要麼,會日夜擔心‘臌肶’掙脫出來,會擔心蔣塬池死了怎麼辦。」
「也可能,連四大古老宗門的很多人,都會要求將蔣塬池放逐,要他遠離人族的域界天地,最好永不踏入人族的天地。」
「事實上,最初的時候,蔣塬池自己也擔心會出問題,去了極其偏僻的外域星空,呆了很久以後,才返回。」
「嗤!嗤嗤!」
葉文翰講話時,從蔣塬池的深灰色神域內,瀰漫出來的毒瘴氣,居然不知不覺間,就滲透到星穹九重天的第五層!
「臌肶!是幽族異物臌肶的力量!」
碎星域內,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儲睿,凝望頭頂天幕,看著五彩的毒瘴氣,一絲絲地滲透進來,汗如雨下。
他是被臌肶的力量嚇的!
「臌肶?」聶天站定,詢問儲睿,「臌肶是什麼?難道,是蔣塬池的神器?」
「臌肶!」
玄清宮的俞素瑛,聽儲睿這麼一說,轟然鉅變:「臌肶!不是被殺死了嗎?我玄清宮的古老典籍,有記載此幽族異物!據說臌肶在上一次死星海的大戰中,令神域者,都死了兩個對嗎?」
儲睿苦笑,「一個是我們碎星古殿的,一個是虛靈教。」
「不是說臌肶,被合力斬殺了嗎?」俞素瑛喝道。
「這麼說,是為了安撫人心。」儲睿解釋,「臌肶自始至終,都被蔣塬池的陰影秘術封禁!我剛和蔣塬池戰鬥時,也隱隱感覺到臌肶的存在,可我覺得臌肶本該是限制他,令他沒辦法發揮出全力的。」
「未能想到,那臌肶的力量,他似乎已能夠借用了。」
「難道說,經過這麼多年的鎮壓,朝夕相處。蔣塬池和幽族的異物臌肶,達成了什麼默契不成?」
俞素瑛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,濃郁的恐懼。
「臌肶!臌肶竟然還在!」
流雲劍宗的尹行天,身為曾經有神域者誕生的大宗之主,也聽過臌肶的厲害,知道那臌肶就是被蔣塬池鎮壓,如今被蔣塬池動用了其力量後,同樣被嚇的面無血色,不斷地喃喃自語:「臌肶啊!此物,一旦被釋放出來,弄不好的話,有可能導致整個人族的域界天地,都眾生滅絕啊!」
當年,屈奕和楚源等人,都束手無策,害死兩位神域的臌肶,真要是被蔣塬池喚動了,隨他而展現力量,該如何是好?
「星穹九重天,能擋得住蔣塬池,可未必能擋住臌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