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解這個宗門的煉氣士,仰頭多看了幾眼,轟然變色,趕緊縮頭,偷偷摸摸地去金瀚宗、千劍山和神符宗的傳送陣,要儘快從渦流域離開。
「聶天,如今並不在天莽星域。」孟璃硬著頭皮,走到前方,對著那人鞠身,行晚輩的禮儀,「在下是神符宗的長老,孟璃,我……」
「神符宗,還只是一位長老?」滿臉金光的那人,咧開嘴,笑眯眯地呵呵一笑。
他大袖一甩。
袖口,燦燦金色光芒,凝為一條金色鞭子,將孟璃抽打的,從半空中一頭砸到神符宗的宮殿群。
「轟隆!」
一棟石樓,被孟璃撞的粉碎。
「閣下!渦流域,為碎星古殿第七位星辰之子,聶天名下的域界,你……」
金瀚宗那邊,一個靈境初期的煉氣士,忍不住喝道。
「靈境……」
金骨頭陀哈哈大笑。
其笑聲,驟然變得尖銳,音聲凝為一束破魂殺音。
跳出來指責的,金瀚宗的那位靈境煉氣士,忽地噤聲,耳朵流淌出鮮血,軀身像是斷了線的風箏,無力地墜落下來。
未落地,魂已碎滅。
「劉非!」
金瀚宗的煉氣士,驚叫著,將他的屍體半空接住。
再抬頭時,所有人的目光,都充滿了仇恨,又敢怒不敢言。
「你們,不配和爺爺我講話。」金骨頭陀還是笑容可掬,「聶天不在,就讓景飛揚、權子軒和瞿明德這類聖域者,速速來見我。還有,儘快通傳那什麼第七位星辰之子聶天,我太始天宗看上了天莽星域、垣天星域和隕星之地。」
「告知聶天,還有三大域界所有宗門的宗主,半月內,都來渦流域,準備迎接我太始天宗宗主的到來。」
這番話落下,渦流域所有的強者,都為之譁然。
「碎星古殿,再非你們可以依仗的靠山,這個所謂的古老宗門,已日薄西山,不復往日榮耀。」金骨頭陀憨笑著,大大咧咧地說:「十三大域界,還有各大星辰之子,副殿主儲睿名下域界,我們都會分刮佔有。」
「聶天名下的,經過劃分,屬於我們太始天宗了。」
從那棟崩塌石樓中,才走出來的孟璃,聽聞此言,驚駭的吐出一口口鮮血,臉上蒼白如紙。
「太始天宗,竟敢,竟敢挑戰碎星古殿的威壓!」
「世道變了,連四大古老宗門,都有人敢下手了。」
「太始天宗從開宗立派起,就僅次於四大古老宗門,十萬年來,每一代都有神域者出現。這一代的太始天宗,傳言宗主閉關三千年之久,始終在衝擊神域中期。興許,那位宗主,成功突破了吧?」
「神域中期嗎?真的成功了?」
「儲睿深陷寒淵星域,羅永珍不知動向,殿主和大長老失蹤。以碎星古殿如今的境況,碰觸到太始天宗,未必就有勝算啊。」
「聽金骨頭陀的意思,對碎星古殿起邪念的,可不止他們太始天宗一方啊!」
跨域而來,知道太始天宗厲害的人,一邊竊竊私語著,一邊默默後退,向傳送陣的位置衝去。
「抱歉,我們著急迴歸乾元星域。」
「我們有事,這就離去了。」
外域來者,丟下這番話,就發動了一座座空間傳送陣,從渦流域急匆匆離開。
那些外域來客,大多數和渦流域關係並不密切,只是臨近的域界,知道渦流域匯聚各方靈材,加來往方便,才特意趕來。
一聽說太始天宗,要霸佔聶天名下三大域界,大戰即將掀開,自然有多遠逃多遠。
他們一走,太始天宗闖入渦流域,金骨頭陀痛下殺手,揚名要聶天,要三大域界各大宗門之主,去恭候太始天宗宗主到來的訊息,立即以最快的速度,傳播開來。
眾多星域的宗門,皆收到訊息,紛紛被震動。
太始天宗,挑釁碎星古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