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蓬!」
聶天的軀體,驟然大放光明。
很多戰鬥中的人,一驚之後,都自然而然地看來。
他們霍然注意到,在聶天頭頂天靈蓋處,有一株晶光熠熠的奇花虛影,神秘地浮現出來。
那一株奇花,一根根枝幹似連線星河,所開出的一朵朵花朵,像是片片星雲,似蘊藏著無盡的星辰奧妙。
那株奇花,坐落在星河深處,驟然圍繞著億萬繁星,絢爛至極。
「咻!」
一顆顆繁星,乃羅永珍以神御動,向俞素瑛、尹行天下手。
忽然間,繁星變得不可控,被那一株奇花吸引著,忽落向聶天,在碰觸那奇花霎那,消失無蹤。
羅永珍駭然失色。
他恐懼地發現,他寄託著一縷神唸的星辰光爍,觸碰聶天肢體時,不止是被碎星印記抹掉其念頭,還被那一株奇花,將其精純的星辰之力,強行牽扯下來!
「九星花!不應該是這樣的!」
他死死瞪著虛幻浮現,就在聶天頭頂的那株奇花,喉嚨中發出怪異的聲音,「我,也曾經是星辰之子!在我當年,也有一株以千萬功勳值,兌換而來的九星花!我還沒有踏入神域前,我的那一株九星花,就催生到九花齊開!」
「我的九星花,極致時,也沒有這樣的功效,沒有這樣的神秘!」
「嗖嗖嗖!」
他在心神鉅變時,淨天神芒的萬千芒光,滲透到星羅永珍旗。
星羅永珍旗衍化出來的,一片浩淼星河,「蓬」地異動,有更多碎小的星光,從那不朽神器中飛離。
一飛離,他正要以靈魂意識御動,就發現尹行天、莫千帆齊齊發力。
他捏動法決,就要大開殺戒時,又發現那一點點碎小的星光,再次被聶天背後的奇花給吸引牽動。
那種屬於他的力量,突然間流逝,離他而去的感覺,讓他漸漸不安。
「九星花,只能從星空中,抽取星辰之力,從星辰石這類死物!」羅永珍內心在咆哮,「我為神域!星羅永珍旗的星辰之力,乃是我在茫茫星河深處,從一些初生的星域內,剝離星核獲取的力量!」
「這種力量,有別於星辰石的力量,比星辰散發的,更凝鍊,更純粹!」
「此力量,還有我的氣息在內,九星花這種地蘊級靈材,絕無可能將這樣力量,迅速地吸收容納!」
「譁!」
突然間,那一株虛幻的奇花,在聶天頭頂方向,綻放出眩目的星輝。
奇花所展現出來的光景,猛地看去,居然和羅永珍的不朽神器——星羅永珍旗,有點相似之處。
奇花,似紮根在璀璨星河深處,被一片片星河內,億萬星辰供養著,神秘而又難測。
「老天,這樣的奇花,應該只是虛幻,不應該真的存在的吧?」
玄清宮的一位聖域者,看著那虛幻的場景,都差點要尖叫出來。
「當然不可能真實了。」另外一人答話,「那株奇花,紮根在一方星河,從下方一顆顆星辰中汲取著養分,壯大自己。每一顆星辰,都為一個域界,若是這樣,那一株奇花該有多大,該有多麼恐怖?」
「星空巨獸,怕是也不過如此啊!」
此時此刻,連俞素瑛、尹行天和莫千帆,還有羅永珍本人,都暫時罷手,全部以詭異的眼神,凝望著那一株虛幻的異花。
「九星花,不是這樣的,遠不可能達到這樣。」
羅永珍垂著頭,苦思冥想,一段段略模糊的久遠的記憶,在他腦海中,不斷地飛逝著,他試圖找到答案。
半晌後,一道電光,如在他眼瞳劃過。
「上一代的星辰之主,在我以功勳值換取九星花時,曾經說過,九星花這種地蘊級的靈材,也有極小極小的機率,再一次蛻變。」
「可他又說過,九星花的蛻變,各種條件太苛刻,幾乎不可能。連他,都只是猜測,只是設想,他自己都沒有成功。」
「難道說,那株九星花完成了,他當年設想中的二次蛻變?」
「蛻變後的九星花,至少是天養級靈材,可究竟是什麼?」
羅永珍腦子都要炸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