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天站在祖光耀等人處,抬頭,仰望著如荒古神明般的羅永珍,還有那一幅星羅永珍旗,臉色深沉。
祖光耀、辛晴和韓婉容,初始的驚喜過後,如今沉默了。
羅永珍的到來,霸道無敵的架勢,是他們以往從未見過的。
羅永珍現在展現出來的力量,太有壓迫性,太強大了,令他們都隱隱感覺到不安。
尤其是,那一隻手按下時,明明朝著莫千帆和尹行天,可離那邊極遠的他們,都嗅到一股警告的氣味。
似乎,只要羅永珍願意,那隻手能隨手落向他們頭頂。
「蓬!蓬蓬!」
令人驚奇的是,尹行天和莫千帆還沒有如何,寒淵星域本土的兩個聖域初期的煉氣士,聖域陡然爆碎。
那兩個爆碎的聖域,突有星光交織而出。
「嗚嗷!」
爆滅的聖域中,兩道灰濛濛的,若影若現的魂影,欲圖遁離。
星鏈驟然從交織的星光中生出,拘禁住那兩個魂影,星鏈一點點地收緊,兩個寒淵星域的聖域初期者,就這般魂體共滅。
「啊!」
所有寒淵星域的,先前圍殺祖光耀等人的煉氣士,終於惶恐起來。
「咻!」
一個接過一個的聖域,都化為冰光,想盡快遠離。
「去!」
一條條星辰流光,從羅永珍的不朽神器飛逝而出,蒼鷹捕食綿羊般,分逸八方,緊緊追逐著寒淵星域的煉氣士。
「破穹劍!」
尹行天高呼,兩手持劍,劍芒如瀑布逆流而上,刺向羅永珍落下來的那隻星光熠熠的巨手。
尹行天的臂膀,血肉綻裂,一絲絲極度純粹的力量,玉髓般注入破穹劍。
青銅斷劍中,一股塵封多年的,能破碎一域的神之氣息,悄然釋放開來。
劍魂厲嘯,嘯聲撕裂耳膜,響徹千萬裡。
「好強大的劍意!」
身負重傷的莫千帆,才欲再次發力,驟然感知到那一劍的凌厲,識趣地,突然不再異動。
「破穹劍,原主人遺留的劍意,還有……曾經神域中期者的一縷餘力。」
玄清宮的俞素瑛,凝望著那一劍,一點點匯聚劍意,有千萬只有神域者才能窺視的劍意,在劍尖像是揉煉著,將一縷極致的凌厲劍意,給淬磨出來,刺向羅永珍落向的,那一隻星光巨手。
「喀喀!」
羅永珍的星光巨手,掌心處,晶瑩如冰的一塊,碎片般炸開。
破穹劍的凌厲劍意,烙印著一種令任何域界星穹,都要給穿透的極致奧妙,從羅永珍那星光巨手穿透,還朝著更上方,羅永珍的神之法相而來。
「破穹劍!果真不凡!」
羅永珍嘀咕一句,望著那一劍的鋒芒,眼神凝重,兩手揮灑間,有一條條星辰流光,從那星羅永珍旗飛來。
連續十九道星辰流光,都精準無比地,撞擊向那一道劍芒。
劍芒的絢爛神輝,寄託著的極致劍意,終於一點點地,被遮掩了,被消化掉。
破穹劍內遺留的,原主人的恐怖一擊,讓羅永珍也廢了不少手段,藉助了神器的威力,才化解掉。
羅永珍耗去不少力量,深深盯著尹行天,道:「你若入神,便是在神域初期,都能給我造成威脅。還好,還好踏入神域的,不是你尹行天,而是他莫千帆。」他在慶幸。
這世間,有一些驚才絕豔者,具備越境戰鬥的力量,聶天如此,莫珩如此,眼前的尹行天,也是如此。
聖域後期的尹行天,一直有傳言說,說他持有破穹劍,敢於和神域者一戰。
這是對他極高的評價。
以前羅永珍還不太相信,可在那破穹劍的恐怖威力下,他終於相信了。
他甚至覺得,就是現在的尹行天,將破穹劍的全部威力釋放後,都要比莫千帆厲害。
「唔啊!」
寒霧外面,淒厲的慘叫聲,陸陸續續傳來。
慘叫聲,來自那些被星辰流光追逐的,寒淵星域的眾多煉氣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