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嗷嗷嗷!」
五大邪神猙獰龐大的軀身,狂嚎著,正式衝擊寒冰神國。
具備血肉軀體的它們,和莫千帆同時發力,竟不再懼怕雷霆天威,不怕被雷霆電芒沾染。
只有純粹的魂體,才會恐懼雷霆轟擊,一旦有血肉抵消,就沒那麼恐怖。
五大邪神,因去吞沒煉化了聶天的一滴滴生命精血,已經實體化,不再是所謂的兇魂,而是邪神!
「砰砰砰!砰砰!」
邪神的軀身,配合和莫千帆,撞擊向寒冰神國。
那座巍峨如山,晶瑩閃耀的神國,被莫千帆和邪神痛擊,在森白寒霧的星空深處,搖搖晃晃,竟朝著後方浮動開來。
寒冰神國為神器,這巨型神器可視作一艘星河古艦,而且更加龐大!
可即便如此,寒冰神國在五大邪神和莫千帆的痛擊下,也在搖擺晃盪。
「器魂!」
呂慶塵驚叫著,一絲絲的,從他眉心飛出的冰寒晶絲,飛入寒冰神國,似在幫助器魂迅速恢復。
搖搖晃晃的寒冰神國,漸漸止住動盪。
「極寒天冰劍!」
由寒冰神國核心處,飛出一柄冰劍,冰劍僅僅只有兩指寬,一米長,薄若蟬翼,卻透出極致的森寒氣息。
呂慶塵揮劍。
「哧啦!」
一道百米劍芒劃空而來,白瑩瑩的劍芒所過處,莫千帆的雷霆大道真意,都被撕碎。
那一頭嗜殺成性的邪神,被劍芒劃過,血肉軀體也立即綻裂開來,綻裂的傷口處,有無數碎小的冰晶存在,在慢慢凍結邪神。
「極寒天冰劍!」
尹行天驚呼一聲,說道:「這柄劍,本就是極寒宮的強大器物,傳言有機會蛻變為另外一件不朽神器。此劍,在寒淵星域的那一處,被冰骨大尊霸佔的奇地,歷經數萬年寒氣的洗練,才最終被打造出來。」
他向聶天解釋,「此劍非同小可,據說能無止盡地,呼叫寒淵星域的寒霧之力。」
「喀喀!喀喀喀!」
尹行天講話時,繚繞整個寒淵星域的,無處不在的寒霧,都湧入那柄薄薄的劍。
兩指寬的極寒天冰劍,似在忽然間聚湧了整個寒淵星域的,那詭異寒霧的力量。
呂慶塵再一次揮劍,森白的寒霧如有了生命意識,自發聚湧凝結著,朝著聶天、尹行天,莫千帆所有人吞沒而來。
就連那五大邪神,都喀喀的,軀身被影響。
「寒冰神國,極寒天冰劍,兩者配合施法,又是在寒淵星域本土。」尹行天的眉頭,都深深皺起來,「難怪極寒宮敢於挑戰碎星古殿的權威,只要儲睿被制住,碎星古殿怕是沒有人,能在極寒宮討到什麼大便宜。」
這般說著,尹行天終於認真地,以無比莊嚴肅穆地神情,來對待眼前之事。
星空漸漸凍結,所有的聖域都在因寒氣數倍加劇,而要被滲透的動彈不得時,尹行天這才真正全力以赴。
一柄鏽跡斑斑的,只有半米長的青銅斷劍,被他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。
那柄青銅斷劍,他都沒有放入儲物戒,似永遠都是貼著血肉隨身而帶。
青銅斷劍一取出,聶天看了一眼,就覺得那柄斷劍,像是歷經了一個個時代,有著太多太多的故事,有極為悠久的歷史。
此劍一落入尹行天手中,尹行天腳踩著的所有靈劍,都在顫慄不安,似在恐懼、又似乎在敬畏地,歡呼著那柄青銅斷劍。
令人驚奇的,連呂慶塵揮動的那柄極寒天冰劍,都「嗤嗤」作響,內部的劍魂,都像是感應到危機,從而變得不安。
「流雲劍宗,不朽神器——破穹劍!」
呂慶塵,死死盯著那柄青銅斷劍,一字一頓地喝道,「尹行天!碎星古殿給了你什麼好處,你要如此幫他們?」
「碎星古殿?」尹行天輕輕搖頭,「我們流雲劍宗,從未和你們極寒宮般,成為別的大宗附庸。以前如此,何況是現在的碎星古殿?」
他緩緩揮劍,一道劍意,慢慢孕育出來,隱隱瞄著寒冰神國。
如天崩地裂,如日月倒懸,僅劍意襲來,寒冰神國的厚厚冰岩層,都立顯無數裂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