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光如溪河,一條條地,遊蕩在半空。
和那些異族大君,古獸、巨龍不同,聶天事先有了防備。
星舟飛逝,儘可能遠離那些虹光,他還刻意掩飾氣血,甚至動用了生命潛隱。
生命潛隱一激發,他那旺盛的氣血,神奇地歸於平靜。
就連心跳,都變得細微不可察。
旋即,聶天就注意到,那一條條,本來嗅到他氣血動向,飄逝而來的虹光溪河,如失去了目標,朝著別的區域逝去。
「生命潛隱,居然,還能躲避這些氣體的侵蝕!」
聶天神情振奮,在發現生命潛隱的血脈天賦,含有如此奇妙,也就不再那般小心翼翼。
很快,他就注意到,那些虹光氣體,一點點地,將那峽谷淹沒。
四大古老宗門的煉氣士,或動用域,或祭出靈力光幕,去隔絕氣體的滲透。
人族,如果不是混血者,天生氣血孱弱。
下方的眾多強者,沒有一個混血者,他們那弱小的氣血,似乎引發不了那種虹光發生異變,締結為彩鑽般的晶體。
這也導致,四大古老宗門的人族強者,皆不受影響,還能保持清醒。
「很明顯,從始至終,人族的族人,因軀體弱小,氣血不足,根本不是那頭星空巨獸的目標。」聶天思索著,「如果,當真是那頭,能捕食古靈族,各族大尊的星空巨獸的話。」
「轟隆隆!」
大地還在撕裂,還是有更多虹光飛逸而出。
本來在另外一方天穹,交戰的異族大君,還有巨龍和古獸,漸漸轉移戰場。
一位血脈返祖的,九階的妖魔大君,腋下生長著一排排鋸齒獠牙,和一頭巨龍撕扯著,氣血碰撞,令空間都在塌陷扭曲。
他們的戰鬥,一瞬數百里,突就轉移到這一塊。
一到這片峽谷,人族眾多煉氣士的氣息,模樣,落入他們的眼簾,彷彿令他們在頃刻間,就有了新的目標。
妖魔大君,還有那頭巨龍,戰鬥倏一分開,就沒有再次糾纏。
他們咆哮著,龐大魔身和龍軀,都奔著峽谷而來。
峽谷深處,魏來滿臉苦澀,「恐怕巫寂所看到的將來,即將發生。這一戰,不是我們要掀起,而是這些氣血海旺盛的大君、大尊,被那種虹光氣體影響,變得嗜殺成性,再沒有理智可言。」
這句話一齣口,眾人倏然想起,巫寂對將來的窺視。
留在峽谷處,本來準備等候虛靈教的教主親臨,送他們脫離的各方強者,突然面若死灰。
「真的發生了,混戰,各族的混戰!」
「那位看到將來者,說我……會死在這裡,難道註定的命運,即將就要上演了嗎?」
「我,也會死嗎?」
被巫寂點名,說看到他們屍體的人,內心充滿了大惶恐。
如今發生的事情,異族的瘋狂嗜殺,似乎已經證明了巫寂的說法,正在慢慢地開始。
那麼,他們的死亡,也將如期而至嗎?
「大家不要慌張!」魏來看眾人頹喪,忙飛上天空,振臂高呼,「那位說過,過去不可逆,但將來,是存在無窮變數,是能夠被改變的!我們,已經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,既然戰鬥不可避免,我們就儘可能地,斬殺這些被迷惑了心智,只知道一味殺戮的異族!」
有人響應:「不錯,只要殺光他們,還有理智,保持清醒的我們,就不會死!」
「那,還等什麼?反正,和異族、古靈族的戰鬥,在死星海永遠都會繼續下去!」赫連雄怒嘯而起,「註定要發生的戰鬥,早一天到來,遲一天到來,也沒有太大的區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