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看一下。」

裴琦琦略一沉吟，就說道：「你們暫且留在這裡，我去去就回，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。我單獨一人，藉助那空間至寶，定能全身而退。」

「我呢？裴丫頭！」趙山陵指向自己。

「你，也未必。」裴琦琦直言不諱。

趙山陵臉色一沉。

沒等他仔細盤問，裴琦琦的蹤影，化作一道絢爛流光，就逸入秘門。

「聶天，你身為碎星古殿的星辰之子，宗門內部混血者計劃，知道多少？」趙山陵扭頭，盯著聶天。

「還真不清楚。」聶天苦笑。

「大量的混血者，居然在虛空亂流地，一個秘門連線的奇地。」董麗腦子飛快地轉動，「會是哪一方的人？聽說，除了人族的四大古老宗門，別的勢力家族，好像是沒有能力，能造就混血者的。」

「未必。」趙山陵搖頭。

聶天和董麗，訝然看向他。

「你，還有裴丫頭，全部出自隕星之地，土生土長。」趙山陵抬手，指著他，「而你和裴丫頭，皆具備獨特血脈，為混血者。以我來看，你們兩人應該不是四大古老宗門，在隕星之地給造就的。」

「不然，你們應該早早地，就被分別接引到碎星古殿，還有虛靈教。」

「而不是需要一步步地，通過自身的努力，才被碎星古殿和虛靈教給注意到，成為其中的一員。」

這番話說完，聶天沉默了。

他想起了莫珩的說法，說他的生父和碎星古殿大有淵源，而且乃人族率先提出混血者的先驅者。

秘門光點，熠熠閃爍著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不論是裴琦琦，還是那件天養級的空間至寶，都沒有返回。

聶天漸漸等的有點心急了。

「要不，我嘗試著，進去看看？」趙山陵精通空間秘術，裴琦琦不相信他，他對自己還是相當有信心的，「那丫頭雖然神通不弱，器物非凡，可她的境界還是低了一些。或許，我能在裡面，幫助到她。」

「有沒有把握？」聶天凝重道。

「沒進去，不知道裡面情況，不敢多說。」趙山陵坦然。

「再等等看吧。」聶天喝道。

「也行。」

又過了一陣子。

聶天自己先忍不住，忽然看了趙山陵一眼，道：「一切小心。」

趙山陵嘿嘿一笑，御動著虛靈塔，也逸入那秘門。

突然間，在這片詭異的區域，就只剩下聶天和董麗兩人。

之後，便是漫長時間的等候。

——裴琦琦和趙山陵再沒有回來！

時間，一分一秒的流逝，虛空亂流地中，聶天和董麗兩人，什麼都不做，身上的靈力和氣血，都會迅速流失。

和外域天地不同，在這裡，聶天體內的火種、聖靈樹和九星花，都無法凝鍊力量。

虛空亂流地，彷彿只有如趙山陵、裴琦琦這般，精通空間奧秘者，才能從這古怪的異地，獲取絲絲有助於他們煉化的空間之力。

「要藉助靈材了。」

聶天嘆息一聲，從儲物戒中，取出火焰、草木、星辰屬性的靈石靈材，默默吸納著，融入自身。

如果，沒有大量的靈材可用，他丹田靈海中的各屬性力量，終將耗盡。

他的血氣，也在一絲絲地，從他體內飄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