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星海時,因為你,我方塬師兄,損失慘重,你也不錯。」聶天冷言嘲諷。
「方塬麼,我對他並不瞭解,不過我接觸到的星辰之子,感覺都不好。」赫連雄哼了一聲,「不管方塬如何,他既然是碎星古殿的星辰之子,碰到我,就是他倒霉了!你,也是一樣!」
不等聶天開口,赫連雄一揮手,又道:「好了,你任務結束了,剩下的事情,交給我和初蘭就行了,你提前回碎星古殿吧。你這趟提前識破邪冥的軌跡,事後初蘭告知你們宗門,定然會有功勳值給你。」
「你說結束,就結束了?」聶天咧嘴,「你赫連雄算老幾?」
赫連雄爆吼,「聶天是吧?就憑你,真以為能夠在乾元星域,折騰出什麼浪花不成?區區玄境者,毛都沒長齊呢,麾下一位聖域後期者都沒,拿什麼和我們比肩?」
他為虛域中期,他的麾下,有一位聖域後期,三位聖域中期,加五個聖域初期者。
如此雄厚戰力,和候初蘭相比,絲毫不差。
聶天領來的景飛揚,還有虛域後期的嶽炎璽、江楓兩人,顯而易見,遠遠不能和他相提並論。
這,便是他狂妄的底氣!
「很多時候,明面上的戰力,並不能衡量能力。」聶天嗤笑一聲,「就拿這趟來看,要是先過來的,是你赫連雄,而不是我。或許,地靈宗的裘寒山,早就將你們的一舉一動,提前通知邪冥族。」
「邪冥族,能夠以你們的實力,先一步做出防備。」
「然後,等候你們的,應該不是邪冥族的大君,可能是一個邪冥大尊親自到來。」
「你以為邪冥族的大尊,多的滿街跑?」赫連雄冷笑,「如果這次過來的,是我,不是你聶天。邪冥族知道訊息以後,恐怕早就偃旗息鼓,打消對付初蘭的念頭了,哪有那麼多後續的事情?」
兩人兩相厭惡,一見面就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。
赫連雄因司空錯,敵視所有星辰之子,而聶天由於他在死星海中,坑害了方塬,加上他的蠻橫,對他同樣看著不順眼。
「好了好了,你煩死了!」候初蘭被吵的心煩意亂,「赫連雄,你要是為了吵嚷而來,現在就可以回去了。沒有你,我們在乾元星域行事,小心一點,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我不想看到你,就是因為你這傢伙,太自以為是!」
赫連雄瞬間閉嘴。
沉默半晌,他才不情不願地,繼續開口說:「這個聶天,要是在乾元星域,遭遇到強大邪冥圍擊,我是不會去管的。」
「不勞你費心。」聶天譏笑。
「這樣吧,聶天和我一道,你的人,和你一同在附近星空找找看。一旦發現和異族連通的域界之門,我們互通訊息,及時支援。」候初蘭發話。
「不行,我要和你一起!」赫連雄否決。
「不同意,你現在就帶人回去!」候初蘭態度強硬。
赫連雄瞬間又蔫了,「好吧,我聽你的。」
「衞殿主,你依舊坐鎮於此。」候初蘭吩咐,「你這艘星河古艦的空間傳送陣,嚴加看護,我們來往於此,都需要那座陣法。聶天,你們和我一道兒,以地靈宗的域界為中心,大家分頭去查探。」
講話間,她喚出一輛木質結構的飛行靈器,輕盈落入其中。
她衝著聶天招手,「你僅有玄境修為,以自身的境界和實力,恐怕難以抵禦外域雜質的滲透,和我一起,我會照顧你。」
「一個男人,還要女人來保護,嘿嘿。」赫連雄大笑。
聶天並沒有激發生命強化血脈天賦,以血脈之力,自身奇異,抵禦外域力量的滲透,他摸了摸鼻子,很自然地飛入候初蘭的飛行靈器。
器物呼嘯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