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也聽說碎星古殿評測功勳值時,聶天得到的,僅僅比方塬略高,還不如在天陰星域毫無建樹的司空錯。
「我是候初蘭。」她自報姓名,衝著聶天溫婉一笑,「沒料到這趟碎星古殿那邊,安排了你到來。」
聶天看了她一下,就覺得眼前一亮。
候初蘭的美貌,和董麗、殷婭楠、穆碧瓊相比絲毫不差,她為虛域後期,比婁紅煙、皇津南都高出一截,可她給人的感覺,就像是一個青春活力的鄰家少女,整個人充滿著旺盛氣息,極為出眾。
候初蘭背後,站著一位聖域後期的老嫗,還有兩個聖域中期的老者,加三個聖域初期。
這還不包括靈武殿的殿主衞柏濤。
比起皇津南,還有婁紅煙麾下的戰力,候初蘭坐擁的實力,只強不弱。
她本人,比皇津南、婁紅煙也高出一大截。
「咳咳。」聶天干笑一聲,望了一眼,他領來的景飛揚,還有嶽炎璽、江楓兩人,略有些尷尬,「那個,我成為星辰之子不久,目前被我招募的強者,數量有限。其中好幾位,還在閉關,尋求著境界的突破,所以……」
人比人,氣死人,候初蘭掌握的力量,遠遠超過他,境界也高他太多。
他這趟,是按照魏來的指示,輔助候初蘭在乾元星域,將三個和異族連通的域界之門摧毀,之後再評測出功勳值。
看著候初蘭,還有候初蘭的麾下,他忽然覺得他這股助力,實在有點拿不出手。
反倒是候初蘭,彷彿看出他所想,輕笑一聲,肯定地說:「久仰大名,你能過來,在我來看,比其它幾位星辰之子,都要夠分量的多!」
話罷,她還主動站了起來。
面朝著聶天,她收斂笑容,略略躬身,以極為誠懇地語氣說:「感謝你和裴小姐,衝破血斧大尊的氣血海,將天陰星域的鉅變訊息,及時傳遞出去。沒有你和裴小姐,我五行宗的陸叔叔,怕是身死魂消,喪失重活的一線生機。」
「我,代表整個五行宗,向你道謝!」
她的舉動,令她背後的那些老嫗,還有靈武殿的殿主衞柏濤,都被驚動。
身為依附者,衞柏濤等人,也匆匆忙忙地,朝著聶天點頭哈腰,一個個低垂著頭,和她一同表露謝意。
聶天身後,嶽炎璽和江楓互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異色。
等他們過來,發現候初蘭麾下如此強悍時,都生出自漸形穢的苦澀感。
候初蘭身旁,沒有一個虛域,居然都是聖域級別!
而他們,努力多年也僅僅在最近,才突破到虛域後期,和候初蘭的麾下相比,他們不值一提,還以為必然會被對方瞧不起。
誰能想到,候初蘭知道碎星古殿的到來者,為聶天時,不但沒有失望,反而會驚喜不已,如此隆重地向聶天道謝?
他們作為依附者,看到候初蘭的態度,都與有榮焉。
「不必客氣。」聶天笑了笑,「天陰星域那邊,裴小姐才是出力最大者,我僅僅只是幫了她幾次。」
「你別謙虛了,皇津南那小子,都和我說實話了。」候初蘭挺直身子,笑容燦爛,「沒有你,皇津南早死了,連婁師妹,恐怕也會遭遇不測。我們五行宗和虛靈教,都認可你的作用,也向碎星古殿道明瞭。」
「真不知你們的羅副殿主,究竟怎麼想的,居然只是給你區區五十萬功勳值。」
「按照我們五行宗的判斷,你這趟的功勞,加十倍,五百萬功勳值,都是合理的。」
此言一齣,聶天忽然沉默了。
宗門內務,暫時由羅永珍做主,他就算是有滿腹怨言,也不好向候初蘭這種外人多說。
沉吟一下,他話鋒一轉,「那位是靈武殿殿主?」
「我就是了。」衞柏濤上前一步。
「柴龍歌和祡鳳舞,可是出自你們靈武殿,他們兄妹還活著嗎?」聶天道。
「你認得他們兄妹?」衞柏濤一驚,「他們自然活著,目前就在靈武殿,你……」
衞柏濤愣了愣,幡然醒悟,「他們當年在碎星古殿,說曾經得到過一個叫聶天的人的幫助,說聶天是他們的恩人,你……不會就是那個聶天吧?」
「巧了,就是我。」聶天笑道。
「居然真是你,不是同名同姓!」衞柏濤又一次躬身,「我代表靈武殿,多謝你在碎滅戰場,幫他們兄妹數次。沒有你,他們不可能活著從碎滅戰場歸來,還收穫頗豐,兩人都順利破境。」
這次,衞柏濤的道謝,明顯要誠懇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