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子軒等人回去後,也告訴其他人,聶天在鴻天樓閉關修煉,沒有重大事件,儘量不要打攪。
因此,這三年,一個人都沒有踏入其中。
修煉到玄境,聶天也終於明白,煉氣士的閉關修行,佔據了生命中至少一半的時間。
境界越往後,進階之路越是艱難,域境的人族強者,一次閉關,短則幾十年,長則,百年,數百年都有可能。
神域者,遊蕩在星空不明地,感悟天地奧妙,一次遠遊,都可能耗去千年。
「噌!」
突然間,一聲震盪整個碎星城的鐘鳴,被叩響。
聶天從苦修中陡然驚醒。
鐘鳴,和他踏入碎星城的聲音,截然不同,充滿著悲壯哀傷。
成為星辰之子以後,他對宗門一些事情,也多多少少了解一點。
那神鍾,絕對不會輕易被叩響,每次神鐘響起,必然有大事發生。
聶天走出鴻天樓,喚出星舟,就向那座最為宏偉的古殿飛去。
「聶天!」
途中,他看到方塬駕馭著一輛星舟,從別的樓閣飛出,也奔著古殿衝去。
兩輛星舟瞬間拉近距離。
「方師兄,這鐘鳴,代表著什麼?」聶天詢問。
「有長老死亡了。」方塬面色凝重至極,「宗門十二大長老,各個都是聖域後期,大長老更是神域級別。我宗的長老,具備和卡迪那類大君的戰力。分散在人族各方域界,星空,要麼鎮守關鍵之地,要麼探索全新域界,都有重任在身。」
「長老死亡!」聶天駭然,「可知是哪一位?」
「現在還不清楚。」方塬搖頭,「等到了大殿,自然清楚。」
兩人駕馭星舟飛逝之際,忽然瞧見另外一輛星舟,也呼嘯而出。
在那星舟上,站著一個消瘦的青年,青年一臉陰冷戾氣,正遙遙看來。
「司空錯!」方塬冷哼。
「他就是司空錯?」聶天驚訝。
「除了他還能有誰?」方塬皺眉,「最近三年,你始終在閉關修行。司空錯跨入虛域不久,在這三年內,四處出動,又積累不少功勳值,被宗門寄予厚望。他這趟回來,是以手中功勳值,為麾下兌換幽天域都沒的特殊靈材。」
「據我所知,他又招募了不少麾下,活動於你們天莽星域附近的,血絕會會長,好像都依附了他。」
「血絕子?」聶天愣了愣,「那血絕子,和他手中的血絕會,不是星空狩獵者吧?而且血絕會臭名昭著,周邊雪域、天莽星域和暗渺星域的煉氣士,都集合數次力量,要清掃血絕會,他連這樣的人物都招募?」
「司空錯麾下,如血絕子般的傢伙,還有很多。」方塬回應,「他招募麾下,只看戰力,不看品性的。就是因為這樣,他手中的那些麾下,和他一般四處招惹是非,給宗門弄出很多麻煩來。」
「如果不是他,將通天閣的赫連雄得罪死了,我也不至於被赫連雄坑害!」
兩人交談著,就見司空錯的星舟,先他們一步,進入那座大殿。
等聶天和方塬跨入大殿,看到魏來、炎戰、辛晴和祖光耀四位長老,悉數抵達。
四位長老面前,擺放著十幾具屍體,為首的一具屍身,血肉模糊,已看不清容貌。
「老肖死了,連靈魂都湮滅了,轉世重修的可能都斷絕了。」魏來深深嘆息,「五行宗,虛靈教那邊,和老肖一同過去的那兩位,也全部戰死。」
「我們三方合力,出動了三位聖域後期,六個聖域初中期,加三十多個虛域者,還有數百靈境者,如今全都死在了那裡。」炎戰壓抑著怒氣,「那些該死的餘孽!」
「我猜測,當年的那人,轉世重修後,已恢復到巔峰了。」魏來滿臉苦澀。
「怎麼辦?殿主,副殿主還沒有歸來。」炎戰詢問。
「我已經傳訊大長老,大長老很快就會過來。」魏來皺著眉頭,「虛靈教那邊,要我們過去商討後續的事情。」
四位長老,臉色凝重地談論著,聶天一頭霧水。
方塬和司空錯,看到那些屍體,彷彿就知道發生了什麼,不過都沒有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