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後。
在闞智聖的施手下,垣天星域那座跨域空間傳送陣,被成功搭建。
這座陣法,能連線天莽星域的渦流域,和隕星之地的裂空域。
從此,三大星域的煉氣士,可自由來往。
但是,要想踏入碎星古殿,還是依賴裂空域、破碎域,兩座宮殿內,碎星古殿早年佈置的陣法。
聶天和闞智聖,返回碎星域前,權子軒、瞿明德,還有董奇松、鍾離堅、馮玉麟,也都選擇跟隨。
垣天星域其餘宗門的虛域者,還沒有急迫到,要在短時間突破境界的程度。
他們也在觀望,想看看董奇松等人,和聶天去幽天域後,能否真正得償所願,以多年積累的靈材,換取到能夠令他們入聖的奇珍。
抵達鴻天樓,闞智聖將那座空間傳送陣,調整一番,在內部刻畫出幽天域的空間座標。
隨後,聶天留其餘人在鴻天樓,只領著景飛揚,前往碎星古殿的藏寶閣。
恢宏壯闊的閣樓一角,陳列著五枚天符。
一枚天符,烙印在光滑如玉的巨石上,石面的符文彎彎曲曲,像沒有特殊意義。
第二枚天符,為一塊乾土,土上溝壑密佈,錯綜複雜。
第三枚,刻畫在灰黃帷幕,符文如龍蛇遊走。
第四枚,拓印在一塊木頭,符文和木紋摻雜。
最後一枚天符,印在一個巨大紙扇,符紋散亂。
五枚天符,都高懸於空,從中並沒有釋放出,任何的異常靈力波動,也沒有異族的血脈氣息殘留。
然而,聶天站在閣樓,處在五枚天符之間,不論看向任何一枚天符,只是看的久一點,靈魂都會生出疲憊虛弱感。
彷彿,僅僅只是看著天符,就會消耗魂力。
「這,就是宗門目前所藏的五枚天符。」魏來在一邊解釋,「五枚天符,價格不等,前面三枚,皆要五十萬功勳值方能對話。後面兩枚,需七十萬。」
「每一枚天符,都蘊藏著天地奇妙。這些年來,宗門長老,還有星辰之子,也曾參悟天符奧妙。有人,從五枚天符中,還獲益良多。」
「不過呢,具體從天符內感悟到什麼,誰都沒有道明。」
一番話說完,魏來瞄了一眼景飛揚,「你運道不錯,聶天肯以功勳值,為你兌換一枚天符。我們宗門,又恰巧有五枚。你所修行的靈訣秘法,本就是參悟符文,另闢蹊徑。這五枚天符,你感悟任何一枚的奇奧,都有令你再次破境的可能。」
聶天淡然一笑,「別客氣,我手中功勳值還有不少。這五枚天符,你可隨意挑選一枚。」
景飛揚過來以後,看向天符的目光,便熠熠生輝。
他已沉默良久。
在聶天和魏來話音結束後,他眼中的精芒,陡然暗淡。
「噗!」
一口鮮血,被景飛揚噴湧出來。
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按著急劇跳動的胸口,突指向第五枚,拓印在大紙扇的天符,幾乎以咬牙切齒的聲音喝道:「就是這枚!」
魏來沉默了一下,輕聲道:「你倒是聰明。」
他早就看出,景飛揚進入霎那,就散發出靈魂意識,遊蕩在五枚天符之間。
景飛揚為聖域初期修為,可即便如此,在同一時間,去參悟五枚天符,他數千年凝聚的魂力,依然吃不消。
他之所以選擇第五枚天符,是因為在參悟第五枚天符時,他耗去的心神最多,承受的傷痛最重。
他就是以這種不惜自損的方式,從五枚天符中,挑選了一枚。
那一枚,帶給他的傷創,其實更大。
在他來看,第五枚天符,蘊藏的天地奇妙,也必然最為驚人。
「這枚儲物戒,還有天符,一併歸你。」魏來遞給景飛揚一枚戒指,「戒指內,是聶天以三萬功勳值,為你兌換的靈材。加上這枚天符,你一個人,就耗去聶天七十三萬功勳值。」
「我希望你明白一點,碎星古殿的功勳值,其實相當寶貴。」
「在我們碎星古殿,有眾多幽天域都不可能找到的靈材和異物,只有宗門內部成員,才可以功勳值進行兌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