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、銀色混雜的脈絡,在那層角質層內浮現,令他突然化為非人形態。
這種形態的他,生命血脈天生具備的自愈力,立即被催發,加上天木重生術的功效,他腰腹處的傷口,飛快癒合。
聶天怪笑一聲,拳如炮錘,重擊向鋸齒狀的尾巴。
那條尾巴被他一拳砸落,這位七階血脈的蜥蜴族族人,也猛地墜落向大地。
「火龍吟!」
以離火真訣煉化而成的火焰靈丹,在火焰分魂的掌控下,抽離出熾烈炎能。
一條活龍活現的龍形火焰,從聶天掌心狂飆而出。
與此同時,聶天的火焰靈丹內,那一簇和神火交易而來的火種,變得異常的活躍。
火龍俯衝而下,灑落著點點天火精華,爆炸般衝撞向那位墜落的七階蜥蜴族族人。
「轟!」
七階血脈的蜥蜴族族人,身上的鱗片,在火龍撞擊下,一一炸裂。
一層倉促凝結的血膜,也被那條火龍硬生生撕裂,那位七階的蜥蜴族戰士,被火焰淹沒,連血肉都在燃燒。
火焰內,有離火真訣的奧妙,有天火精華,還有那火種的炎力混雜。
這種火焰,七階的蜥蜴族族人,似乎也無法熄滅。
他不斷髮出哀嚎,近十米的軀體,變得焦黑,終於重重墜落在大地。
他在地上翻滾著,落入一個綠幽幽的沼澤,他主動沉落在沼澤,燃燒的火苗,被此域沼澤內的水流,慢慢給熄滅。
火焰澆滅,他從沼澤內再次衝出,鱗片雖炸裂,軀身雖焦黑,可他體內生機,依然濃烈旺盛。
更多七階的蜥蜴族戰士,逐個沖天,即將包圍聶天。
他沒有機會,飛向那片沼澤,趁著那位受傷的蜥蜴族族人,身上火焰沒熄滅前,給予其毀滅打擊。
聶天以半吊子的飛行術,重返星舟。
星舟迅速從蜥蜴族族人,即將合攏的包圍圈衝出,去了另外一端。
他和新的蜥蜴族族人,又展開交鋒。
天木荊棘術,火焰靈訣,星辰秘術,血脈玄奧,連番施展,第二個交手的蜥蜴族族人,很快又被他重擊墜落。
「嗤嗤!」
數條猩紅血線,由血肉精氣凝鍊而出,倏地逸入那位墜落的蜥蜴族族人體內。
「生命汲取!」
條條猩紅血線,如吸血的水蛭,抽離那個七階血脈蜥蜴族族人的血肉精氣。
纖細的血線,壯大到手指粗細,那個蜥蜴族族人,飽滿的軀身,迅速變得乾癟。
他人首形態的蜥蜴頭,灰綠色的眼瞳,充滿了恐懼。
他也感覺到,血線的存在,令他滂湃的血肉精氣,詭異地消失。
這是令他陌生的戰鬥方式,這種手段,他以前從未遇到過。
「咻!」
條條猩紅血線,飽飲血肉精氣後,重返聶天體內。
以生命汲取帶回的血肉精氣,讓聶天精神為之一振,他突然找到了,和眼前這些蜥蜴族族人,最為有利的殺敵手段。
「生命血脈!」
聶天咧嘴大笑,駕馭著星舟,屢屢避過蜥蜴族族人的圍擊,專門挑選偏遠地帶,還沒有臨近的蜥蜴族族人動手。
一條條血肉精氣,不時從他體內狂飆出來,鑽入蜥蜴族族人體內。
生命血脈的生命汲取,幫助他,從一個個蜥蜴族族人體內,抽取血肉精氣,讓他能持續作戰下去。
「蜥蜴族,同階血脈者,不如邪冥和妖魔。他們沒有特別神奇的血脈秘術,不懂得運用不弱的靈魂力量,也沒有器物提升戰力。而我,六階的生命血脈,加上自身奇妙,本就能夠越級和七階異族爭鋒。」
「我比同級者強大,他們又比同級異族弱小,單打獨鬥,我是能很順利斬殺眼前七階的蜥蜴族族人的。」
聶天淡定無比,依仗星舟高速,避過圍殺,挑選落單者下手,以生命汲取,從一個個蜥蜴族族人體內,攫取豐沛的血肉精氣,強大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