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星河古艦上,高懸著猩紅如血的幡旗。
船艦兩側,以麻繩捆縛著許許多多的頭骨,頭骨有的是人族,也有少量的異族和古獸碩大頭骨,眾多頭骨還黏在筋膜血肉,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。
血腥嗜殺的氣息,從那三艘星河古艦釋放開來,如在星河深處捕食的巨獸。
一道道身影,在那三艘星河古艦上方,接連閃現。
有些人,乘坐著小型的飛行靈器,咧嘴獰笑著,如食人魚群般,朝著聶天等人所在的星河古艦飛來。
「當真是血絕會!」段石虎一臉兇戾,「既然是血絕會,就沒有善了的可能,不是他們死,就是我們亡!」
他也曾經做過一陣子星空狩獵者,對於血絕會的行事作風,實在太瞭解了。
血絕會的人一齣現,他就明白,這趟和上一批遭遇的白薔薇,陰影老怪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「父親!」景柔低呼。
「血絕會的會長,在中央的那艘星河古艦,他應該不知道我來了。」景飛揚眯著眼,對景柔吩咐:「加速!以最快速度衝過去!」
景柔不再講話,眾多靈石,從她掌心飛了出來,填滿船艦內部的能量樞紐。
幾十個五顏六色的符文,烙印著能幫助星河古艦更快飛馳的陣法,打在船艦上。
他們乘坐的星河古艦,突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有璀璨靈力光幕,從戰艦內飛射出來。
「轟!」
一道延伸三百米的靈力光柱,從船艦尖端咆哮而出,靈力光柱內,神符閃閃,如星如火,令那靈力光柱陡增數倍威力。
「嘿嘿,神符宗也有今日?」
一個響亮的聲音,跨域層層空間,虛空震盪。
「當年,你們神符宗,也參與過,對我們血絕會的圍剿。我下面的不少兒郎,死在你們神符宗的追殺下。」
「今天,你們神符宗未來的兩個希望種子,將死在我手!」
震盪的聲音,鋪天蓋地,三艘等候許久的星河古艦,突然分開。
懸掛在船艦上的,幾千個不同種族的頭骨,如炮彈般,居然同時飛了出來,化為一片骷髏頭海,雨點般轟擊到聶天乘坐的那輛星河古艦。
「咚咚咚咚!」
金鐵神精打造的星河古艦,在那些頭骨的轟擊下,搖搖晃晃。
籠罩著古艦的,奇異的靈力光幕,直接爆滅,一枚枚神符,如燃燒殆盡的火焰,墜落向星河深處。
先前乘坐飛行靈器而來的血絕會成員,瘋狂怪笑著,順勢攀上戰艦。
那些人提著帶血的靈器,就要沿著入口,進入船艙底部。
「不知死活的東西。」
景飛揚冷哼一聲,船艙之中,有密密麻麻的神符,呼嘯而出。
眾多飛逝而來的血絕會成員,被神符擊中,一具具軀體,像是落地的熟西瓜,紛紛炸裂,化為漫天血雨飄落。
「景飛揚!」
震盪星空的聲音,再一次傳來,一人從中間的星河古艦內,含怒而出。
那人周身繚繞著血光,竟然有著極為旺盛的氣血波動,只是他的氣血駁雜不純,彷彿永遠不可能徹底洗練乾淨。
除了腥臭味撲鼻的氣血,從他體內泛起的靈力,散落開來,交融靈魂意識,也凝為一個混混沌沌的血腥奇域。
他的域內,交替閃現出一幅幅血腥畫面,如死亡的絞肉場,充斥著殺戮、殘暴的氣血。
「血絕會!」
萬米之外,另外一群白袍煉氣士,和陰影老怪仰望遠處,也駭然失色。
他們是授命,要生擒聶天的,白薔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