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分百確信,聶天動用的虛態古符,絕非碎星古殿的靈訣禁術。
能夠將那團要命的屍毒磷火,都給封禁起來的禁術,讓他都為之側目,這一刻,他覺得聶天的身上,又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,看不清楚。
「呼!」
灰褐色的土球,最後一個,也脫離祭臺。
在它飛離的霎那,被聶天星舟洞穿後,大大裂開的洞口,終於無聲癒合。
皇津南輕呼一聲,如一束金光,飛向那土球,大手一抓。
一個金燦燦的,由金之力量凝結的巨手,瞬間將土球攥住。
灰褐色土球瘋狂掙扎,大地傳來劇烈轟鳴,祭臺周邊的石地,包括一根根裂開的石柱子,接連爆裂倒塌。
就連廣場周邊,那一棟棟高聳的石樓,都搖搖欲墜。
「嘭嘭嘭!」
廣場內,四處傳來能量激亂的爆裂轟鳴,石柱崩塌,岩石大地,被砸的碎裂開來。
聶天心神一動,就頭頂著冥魂珠,在一根根碎斷的石柱子內游弋。
石柱子當中,還有眾多兇魂因為被封禁著,尚未飛離出來的。
冥魂珠如磁碟,吸附住一根根石柱子內,柱子當中沒有離去的兇魂,如水融大海,都流向冥魂珠。
冥魂珠光幕閃耀,令尾隨聶天而來的兇魂,不敢臨近。
冥魂珠隨著聶天的不斷活動,還在從一根根石柱子當中,吸納更多的兇魂。
「聶天!走了!」
皇津南將那灰褐色的土球收取,神色振奮,駕馭著金色輦車,就向廣場外衝去。
「此地陣法,已經破裂,我們速速離開!」
聶天別頭一看,發現原先被束縛在廣場的一隻只屍鬼,有許多已遊蕩在廣場的外面,這說明即便以前存在著力量封禁廣場,那些力量,也盡數消失了。
「你們先走!」
丟下這句話,聶天乘坐著星舟,又遊蕩到別的斷裂石柱子,以冥魂珠從石柱子內,將眾多兇魂給帶走。
聚湧到廣場的,和屍鬼、兇魂衝殺的,殷婭楠等人,還有各大星域的天驕,在皇津南的吆喝下,迅速撤出。
皇津南沉吟半晌,也踏著那輛金色輦車,先到了廣場之外。
「聶天!石人族的族人,勢必會抵達此處,你別耽誤了!」皇津南有些急切,「不僅這座石人族的主城,就連血葬山脈,我們都不能繼續逗留,速速離開吧!」
也在這時候,最後一個斷裂的石柱子內,沒離開封禁的兇魂,也被冥魂珠給吸納。
他粗略看了下,在冥魂珠內部,已經多出了近千兇魂!
那些兇魂,皆是他在這段時間,從綻裂倒塌的石柱子那,趁機收起的兇魂。
還有部分兇魂,徘徊在廣場天上,遠遠跟隨他。
可那些兇魂,聶天要繼續收起,只能將冥魂珠丟到儲物戒,等它們撲殺而來,才能吸納。
時間緊迫,他也聽到,從極遠處傳來的轟鳴聲,越來越密集,越來越近。
沉吟數秒,他以冥魂珠懸浮頭頂,為星舟再次鋪滿星辰石,忽地飛到殷婭楠三女所在位置。
三女一一飛入星舟。
「跟我來!撤離這座城池,離開血葬山脈!」
皇津南的那輛金色輦車,一馬當先,如金色長虹貫穿天際,一閃而逝。
星舟緊緊跟隨。
也唯有星舟,才能追趕上那輛金色輦車的速度,其餘各大星域天驕的飛行靈器,都被拋至身後,而且離他們還越來越遠。
皇津南時而取出音訊石,似和那些各大星域天驕達成聯絡,為他們指引方向,告訴他們自己的位置。
半刻鐘後,全力飛逝的金色輦車和星舟,就脫離了那座石人族的主城。
皇津南沒有減速的意思,繼續御動輦車狂馳,向他和那些天驕約定的方位飛行。
聶天不斷為星舟填充星辰石,極速跟隨,始終沒有拉下。
數日後,金色輦車和星舟,將血葬山脈都越過了,到了碎滅戰場邊沿另外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