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劍決!七殺!」
邢柏手中的通靈靈劍,虛空刺擊,七道劍芒,皆有靈性,如蛇而來。
另外十一柄靈劍,心隨意動,有無數劍雨墜落。
「噹噹噹!」
劍雨為碎小劍芒,在聶天身上的天然靈甲上,開出一朵朵金銀小花。
劍雨傾盆,卻不受控制,灑落在聶天鱗甲上,只是讓聶天稍有痛感。
但被通靈的靈劍,以七殺劍決形成的七道劍芒,卻有著自己的意識般,分別向聶天的眼睛,口鼻,耳朵等沒有被鱗甲覆蓋處刺來。
劍芒未至,聶天面容便傳來刺痛,有細長的血痕顯現面容。
劍意凌厲無匹!
「渾沌亂流!」
聶天內心咆哮,各類不同屬性的能量,以其為中心,暴亂狂湧。
七道靈性十足的劍芒,一入渾沌亂流,就歪歪曲曲,似再難鎖定聶天,脫離了原先的軌跡。
聶天手中那一截晶瑩樹枝,則是忽地飛出,如一道光,撕裂空間,直刺邢柏胸口。
邢柏的那柄通靈靈劍,劍尖一束寒光飛出。
「砰!」
晶瑩樹枝倒飛而歸,在聶天袖口隱沒。
聶天眼皮子都沒動一下,星爍再變,鬼魅般到了邢柏後方。
渾沌亂流順勢淹沒邢柏。
在聶天兩手掌心,似有無數星光匯聚,各自形成兩個星光熠熠的法陣。
星辰法陣如兩個印記,一左一後,印向邢柏後心。
邢柏大驚失色,轉身之際,星辰法陣已瞬息而至。
他都來不及動用靈劍化解,只能被動地以靈力光盾硬抗,但在那用來抵禦汙穢能量的光盾之中,卻忽地多出許許多多的游魚般的劍影。
星辰法陣還是按了下來。
神秘的星辰秘法,如囊括著兩個星海,在那光盾上方爆發。
令人目眩神迷的星光,燦然而出,邢柏的光盾,其中的劍影,像是被消融的冰雪,一下子就不見了。
聶天膨脹後,如小山般的軀體,炮彈般重重撞擊到邢柏。
邢柏口中鮮血噴灑,猛然倒飛。
一滴精血,在聶天心臟處燃燒。
「咚咚咚!」
更為濃郁的汙穢能量,數倍匯聚而來,聶天氣勢更甚,如一頭披著人皮的兇獸,尾隨著邢柏追殺而去。
十一柄靈劍,逐個飛回,去攔截聶天。
聶天握拳,一拳接著一拳砸來。
那一柄柄靈劍,被聶天一拳砸擊後,凡鐵廢銅般,陡然彎曲,一一墜落於地。
「玄境中期,不過如此!」
聶天最後的一拳,呼叫體內諸多力量,以擎天之怒的方式轟出。
此拳一齣,就連汙穢的能量,都被打散,拳勁內,隱隱傳來擎天巨靈的咆哮,聲聲咆哮,其餘人彷彿聽不見,卻震的邢柏心神潰散。
他勉力刺出那柄通靈靈劍。
可那柄通靈靈劍的器魂,都彷彿被擎天巨靈的咆哮聲嚇破膽,變得黯然無光。
擎天之怒帶著滔天怒意,寄託著擎天巨靈對蒼天的不屈從和憤怒,轟炸而來。
「蓬!」
通靈靈劍被轟的拋落別方,邢柏的血肉之軀,在失去光盾後,硬生生受了那一拳。
邢柏猛然炸裂為漫天血雨。
「太輕鬆了。」
「不愧是歷經天門試煉,得到碎星古殿認可的,第七位星辰之子!」
「好強!」
「他才凡境啊!」
陪同皇津南而來的那些各大星域天驕,驚聲低呼,以看到妖魔鬼怪般的目光,駭然望著他。
皇津南啞然失笑,搖頭說道:「你這傢伙,勝之不武啊。你體內的血脈,怕是有六階,單單血脈的力量,就足以和此人一戰。除了六階的血脈,你還有丹田靈海內諸多靈力可用,法決又精妙神奇,他豈是你對手?」
「要是沒把握,我怎會堅持非要親手殺他?」聶天回應。
皇津南笑了笑,道:「也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