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動用汙穢能量的屍鬼,在他的攻勢下,也只是稍稍掙扎了一下,就被金色火焰燃燒而亡。
屍鬼一死,聚湧到庭院內,加倍的汙穢能量,又消散不少,令聶天等人壓力頓時減輕。
「不管你生前的血脈,在什麼等階,你畢竟死了,成為了一具死物。死物,動用不了血脈秘術,你豈是我的對手?」皇津南嘀咕一句,手中那杆金色長槍重現,他提著長槍,將那具焦黑的屍體分裂。
焦黑的屍體,乾巴巴的,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。
皇津南很快就失去了興趣,扭頭看了聶天一眼,「我去井底查探一下。」
聶天點頭,道:「小心。」
「無妨。」皇津南自信地笑了笑,一束束金色神光,環繞著他,令他如沐浴在金色寶光下的神祇,諸邪不侵。
「呼!」
他立即沉落向井底。
「井底,究竟有什麼?」殷婭楠奇道。
「那些汙血,從何而來?」穆碧瓊也在深思,「那個妖魔族的屍鬼,痛飲那些汙血,難道才變得不同?汙血對屍鬼的強大,定然有好處。」
謝婉婷則是一臉嫌棄,「對屍鬼有用的汙血,我們肯定用不著,井底便是有東西,也不會適合我們人族。恐怕那些修煉邪術,亦或者妖魔族的魔人,才能將汙血利用起來。」
沒有太久,周身環繞著金光的皇津南,就從井中飛出。
「就是這東西了,原來是一枚穢血珠。」皇津南左手戴著一副手套,抓住一個珠子,向聶天說道。
珠子散發著黑紅色的血光,似能主動吸納汙穢能量,從中傳來極為驚人的氣息。
那氣息,讓聶天的生命血脈,都本能地抗拒厭惡。
「井底,沉落著一具妖魔的屍骨,那個妖魔身前的血脈怕是不低。他死亡以後,體內殘留的精血,結為晶體。晶體在血葬山脈,導引汙穢能量,經過千萬年的凝鍊,化為了這一枚穢血珠。」
「穢血珠內的汙穢能量,是侵入你們體內的幾百倍,要是穢血珠沾染了生靈的鮮血,生靈會很快慘死。」
「此物,對待那些血脈強悍的異族,更有奇效。一些高等級的異族,體內的精血,一旦沾染穢血珠,死的更快。他們動用精血形成的種種血脈秘術,可以用穢血珠,輕易地化解。」
「這東西等我帶回五行宗,稍稍煉製,就能成為剋制強大異族的奇物。」
他解釋了一下穢血珠的來歷,就毫不客氣地,將那一枚珠子收起。
井口的異常,是他率先發現的,守護井口的屍鬼,也被他斬殺,所以那穢血珠自然屬於他,聶天等人也沒有異議。
「那隻屍鬼,能動用汙穢能量,應該就是痛飲的井水,含有穢血珠淡化的汙穢之力。它體內汙穢能量,和屍力凝結,讓它有了額外的手段。」
這邊講話時,庭院外面的戰鬥,也到了尾聲。
圍擊而來的屍鬼,都被陸續擊殺,那些人都重新到了皇津南身旁,皇津南沒有再取出穢血珠,但說明了穢血珠從井口得來,簡單介紹了一下。
大家對他收取穢血珠,也沒有異議,此物便被他收入囊中。
「換個地方繼續探察。」
皇津南重新登上那輛金色輦車,一馬當先,從庭院內飛出。
眾人一一尾隨其後。
皇津南眼瞳金光閃閃,繼續四處感應,不久忽聽到異響,立即御動著金色輦車迅速趕往。
一刻鐘後,幾個骸骨族的族人,加七個人族族人,映入眾人眼簾。
那些骸骨族的族人,還有人族的族人,在一棟幾十米高的石樓上,正在和兇魂廝殺。
骸骨族的族人,和那些人族的族人,彷彿統一戰線,共同對敵。
聶天遠遠看了一眼,嘴角忽泛出奇異之色,冷笑道:「碰到熟人了。」
「誰?」殷婭楠訝然。
「天莽星域,千劍山的邢柏!」聶天眼中殺光一現,「我有一位長輩,被此人所害,我有位朋友,也曾經被其禁錮。他和骸骨族暗自勾結,為骸骨族提供眾多人族屍體,讓骸骨族搭建了埋骨之地,後來敗露,在骸骨族的幫助下,從天莽星域逃離。」
「和骸骨族來往,以同族屍體,為骸骨族提供便利,增強骸骨族的力量?」殷婭楠神色一冷,道:「此人該死!」
「是該死,所以我這次要他死!」聶天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