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天心神暢快,又動用覺醒出來的,第二個血脈天賦。
心臟處,一滴以百滴左右的鮮血,凝鍊出來的精血,陡然沸騰,洶湧燃燒。
一股更為霸道洶湧的血肉能量,從那一滴精血內轟然注入他四肢百骸,讓他戰力再次飆升,彷彿化身為荒古巨獸,在林間橫行無忌。
「轟轟轟!」
濃郁的血肉精氣,從他體內狂暴湧出,如一枚枚雷球轟炸著大地,讓周邊大片大片的區域,被爆炸淹沒。
那滴精血轉化出來的力量,盡情宣洩著,聶天附近的天空和大地,都在發出爆裂的轟鳴聲。
待到那滴精血,被聶天敗家子般的,不要命地爆發出來,聶天周邊百米範圍,再沒有一株古樹。
所有樹木,都化為木屑,大地出現了一個個幽深坑洞,石塊被轟炸地如變成沙粒。
「夠了!」
聶天趕緊停住,不再動用新的精血,不再以天賦中的精血沸騰引燃狂暴。
「碎滅戰場的一切物種,不論是生靈,還是植物,都頗為堅韌,不容易炸裂。」
他看著一片狼藉的林間,化為粉屑的樹木,沙粒般的微小石塊,咧開嘴角,縱聲狂笑。
他突然相信,在生命血脈蛻變到六階,覺醒了生命強化和精血沸騰之後,他即便沒有一絲靈力,也能和六階血脈的異族正面抗衡。
在生命強化下,他這具軀體的皮肉表面,結成的角質層鱗甲,能極好的保護他,令他不會被利刃輕易穿透。
「咻!」
一柄細長靈劍,被他取出,他沒有動用自身濃烈的氣血,調集靈丹內部分靈力,砍向自己的臂膀。
「當!」
靈劍斬在臂膀上,火光飛濺,傳來金鐵交擊的清脆聲響。
臂膀處,那層鱗甲,只留下淺淺的痕跡。
他臂膀出的皮肉,未曾被斬的裂開,沒有傷到內部的筋脈骨骼。
「生命強化,有點類似於妖魔族的妖魔不滅體,還有骸骨族的骸骨不破身!」聶天眼睛一亮,「而我修煉的天木重生術,又經過晶骨、蘊髒和韌筋,令我的骨頭、臟腑和筋脈得到了強化。」
「生命強化,加上血肉內部的鍛造,我這具軀體,究竟有多強的抵抗力?」
這般想著,他又細細審查,發現在生命強化的狀態,他即便什麼都不做,只是維持強化狀態,都會消耗著散落於體內的濃郁血肉精氣。
絲絲縷縷的血肉精氣,不斷注入那些角質鱗甲,維持著那個特殊形態。
「呼!」
他輕輕吐出一口氣,將生命強化這個血脈天賦收起,從強化狀態,又迅速恢復原貌。
血肉精氣回湧,他膨脹的肌肉收縮,那些角質鱗甲,也隱沒在血肉內,逐漸消失。
他又變成了原來的形態。
「不錯!這樣才夠勁!」
聶天仰頭長笑,笑聲震的林間迴音不絕。
等到他笑聲停下,他輕「咦」一聲,看到水月宗的一行人,乘坐著飛行靈器而來。
謝婉婷等人,依循著聶天等人的方向,不急不緩跟著,還刻意放緩速度。
但聶天等人在此修煉,一動不動,還是被他們慢慢找上。
謝婉婷站在飛行靈器上,看著聶天周邊如被狂暴巨獸肆虐過的林間,望著佈滿幽深坑洞的大地,化為沙粒的岩石,還有木屑紛飛的空中,眼皮子直跳。
她並沒有嗅到靈力四溢……
沒有動用靈力,竟然令這方片區如遭受重災,這代表著什麼?
聶天純粹的血肉之軀,居然具備如此蠻橫不講理的力量,能洗劫大地,如此的駭然聽聞?
謝婉婷大驚失色,在她眼中,聶天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殘暴兇獸。
「那個,碎滅戰場有一個地方,我們水月宗不敢前往,加上你們……興許可以。」謝婉婷沉吟良久,說道:「也只有你們這樣的人物,才能和各方真正的變態扳扳手腕。」
「何處?」聶天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