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婭楠站在八級的冰血蟒脖頸處,懸浮於空,冷冷看向霧氣滲透的溫泉水池。
望著聶天和穆碧瓊赤|裸著身子,肢體糾纏,看著共生花的兩條根莖,從穆碧瓊掌心飛出,將聶天死死纏繞住,她眼神越來越冷。
她沒來由的覺得煩躁惱怒。
然而,不論是聶天,還是穆碧瓊,都沒有回應她。
聶天神智再次迷失,而被共生花禁錮真魂的穆碧瓊,也無法開口講話。
殷婭楠心中的怒意,愈發旺盛,不知為何,看到穆碧瓊赤|裸著身子,以強迫地手段,將聶天死死摟住,她就一肚子惱火。
此事,本和她無關,可她就是不爽。
「給他們降降溫!」
殷婭楠深吸一口氣,向八級的冰血蟒傳遞命令。
「喀喀!」
寒氣滲透,一口口天然形成的溫泉水池,泉水迅速由高溫狀態冰凍。
聶天和穆碧瓊所在的那個溫泉水池,寒氣更為酷厲,赤|裸著的兩人,被寒霜瀰漫,皮肉都像是在結出冰晶。
他們下本身的泉水,更是凍為寒冰,他們的肢體活動,立即被限制。
極寒氣息,大部分在殷婭楠的命令下,奔著穆碧瓊而去。
穆碧瓊掌心飛出的兩朵妖花根莖,都如化為寒冰。
「喀嚓!」
妖花根莖一抖,堅冰碎裂,可那兩朵妖花的根莖,又驟然重新縮入穆碧瓊的手心。
徹骨的寒意,從穆碧瓊裸|露在外的皮膚內,瘋狂灌注。
穆碧瓊禁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埋在聶天脖頸處的頭,猛地抬起,眼瞳深處的兩朵共生花,流露出憤怒和不滿,似在責怪殷婭楠的多管閒事。
殷婭楠冷著臉,「不要臉的賤貨!主動送上門也就罷了,居然還採取強迫的手段,你知不知道羞恥為何物?你們極樂山出來的女人,都是你這樣的嗎?」
也在此刻,聶天因為極寒氣息的滲透,又重新恢復清醒。
聶天愣愣地看向殷婭楠,奇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不能來?」殷婭楠一肚子惱火,「一對狗男女!光天化日之下,你們要不要臉啊?」
被罵了給狗血噴頭的聶天,也頗為不爽,「男歡女愛,你情我願,與你何干?你管的也太多了吧?」
「轟!」
一股靈魂波盪,從穆碧瓊身上傳來。
穆碧瓊眼瞳深處,一直浮現出來的兩朵共生花,從其眼中漸漸消失。
她眼瞳再次恢復深幽神秘。
她的靈魂,似在這一刻,悄然歸位。
靈魂迴歸,終於有了身體掌控權的她,一把猛力推開聶天。
聶天的軀體,頓時從結凍的溫泉水池飛出,腳下寒冰炸裂。
聶天胸口一痛,以古怪的眼神,看向穆碧瓊,道:「剛剛死命摟著我的,也是你,現在一把推開的,也是你。你究竟搞什麼鬼?」
穆碧瓊羞愧欲絕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她和聶天兩人,此刻依然都全部赤|裸著,想起先前不由自主的舉動,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「先前,不是我!」
丟下這句話,她從儲物戒內,隨意取出一件長袍,只是簡單遮掩胸前風光,便狼狽逃了出去。
她背臀美好的曲線,還是被聶天盡收眼底,一覽無遺。
「不是她?」聶天茫然。
殷婭楠想了一下,似領會了她那番話的含義,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「你還要不要臉?你還要光著屁股到何時?」半晌後,她扭頭瞪著聶天,壓抑著怒氣喝道。
「我喜歡這樣,關你屁事?你不想看,可以轉過身不看。」聶天依然赤|裸著,大大咧咧地站在寒冰酷厲的大地上,沒有馬上穿衣的意思,旁若無人。
「無恥!」殷婭楠狠狠颳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也轉過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