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男子瞧見這邊局勢微妙,猛地高喝一聲,「你們不是想於此戰鬥吧?」
準備圍攻聶天等人的煉氣士,看到這對兄妹抵達,哼了哼,忍著沒有動手。
他們不屬於同一宗門,可彷彿來自同一星域,彼此熟識。
「你們一群人,欺負三個人,是不是太無恥了?」女的皺著眉頭,不悅道。
那些人,對新來的兄妹,倒是很忌憚。
在這對兄妹插話後,他們並沒有反駁,而是不情不願地散去。
被殷婭楠重擊了一下,受了點輕傷的那人,以怨恨的目光,盯著殷婭楠深深看了一眼,將雨傘收起,一聲不吭地退走。
「我們從乾元星域而來,我們兄妹出自乾元星域的靈武殿……」來人自報家門,將他們來歷說明。
兄妹兩個的境界,分別為玄境後期和玄境中期,名叫柴龍歌和祡鳳舞。
他們的乾元星域,也是有聖域坐鎮的中級星域,靈武殿的殿主,為聖域中期的強者,比天莽星域的神符宗、千劍山和金瀚宗,似乎都要強過一截。
柴龍歌性情寬厚溫和,彬彬有禮,聶天和他的交流,很是舒服。
祡鳳舞容貌不凡,比起殷婭楠和穆碧瓊,只遜色一籌,她一身英氣,話語不多,在她哥哥講話時,她大部分時間,都安靜不語。
通過柴龍歌的介紹,聶天得知這座殘破的城池,在第二次人族和異族的血戰時,曾經有一位人族神域初期級別的強者隕寂於此。
那人,被稱呼為千重君,修煉大地之力,能令重力場激變。
千重君的對手,為一位妖魔大尊,他被妖魔大尊將神域都給轟碎,千重君的神域雖然碎滅,可他一生感悟的靈訣和大地秘術,似融入腳下大地,令這座以前生活著石人族的城池中央,重力場狂飆百倍。
千萬年來,有很多修習大地之力的人族煉氣士,於此處靜修,都獲得了好處。
柴龍歌和祡鳳舞兄妹,修煉的法決和力量,和大地之力無關,他們只是途徑此地。
而那些先前對他們不善的煉氣士,也是乾元星域的來客,而且是和他們先後從乾元星域的一條空間縫隙,抵達碎滅戰場。
這些人,大部分都是乾元星域地靈宗的弟子,他們修煉的法決,恰恰和隕寂於此的千重君一致。
地靈宗的弟子,每次來到碎滅戰場,都會特意過來,欲圖參悟千重君遺留在大地的秘法。
傳言,地靈宗的現任宗主,年輕的時候,就是因為在此修煉,得到千重君碎滅神域的某些奧妙,才能成為地靈宗的宗主,擁有聖域初期的修為。
地靈宗,在乾元星域,是比不過靈武殿的。
柴龍歌兄妹兩個,在靈武殿也是排名靠前的天驕,所以地靈宗的弟子,面對他們的時候,會有所收斂。
「你們兄妹,既然修煉的靈訣,和千重君的不同,待在這裡,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吧?」聶天詢問。
「嗯。」柴龍歌點頭,「我們只是順路經過罷了,也沒打算久留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聶天微微一笑,見地靈宗的門人,因兄妹兩個到來,漸漸散去,就說道:「這鬼地方不宜久留,勸你們趁早離開為妙。指不定,什麼時候,此地就會出大事。」
「怎麼說?」很少講話的祡鳳舞,被聶天一番話引發興趣,「你好像知道一點什麼。」
「興許,會有石人族的族人,在某一刻降臨於此。」聶天道。
「石人族?」祡鳳舞眼神古怪,「你在開玩笑吧?所有人都知道,石人族在第一次大戰時,就被異族滅掉了。我們乾元星域的煉氣士宗門,從未沒有聽過,還有活著的石人族族人啊。」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聶天沒有細說,只是看在兩個兄妹還不錯的份上,給出提醒。
「無所謂的,不管石人族會不會過來,我們都不會久留。」柴龍歌頗為淡定,他猶豫了一下,忽然問:「你們在碎滅戰場外沿,有沒有確定的目標和方位?」
聶天搖頭。
「這樣啊。」柴龍歌想了一下,說:「有個地方,會在不久後,變得熱鬧起來。你們如果沒有特別的目標,不妨過去看看,說不定就有收穫。」
「何處?」聶天眼睛一亮。
「我們也正要過去,你們要是願意,我們可以同行,路上我向你們慢慢解釋,如何。」柴龍歌邀請。
聶天扭頭,望著殷婭楠和穆碧瓊。
兩女點頭。
「行吧,我們初來碎滅戰場,對此地一無所知,還請多多指教。」聶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