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明白,器魂給出警示,已經器魂是目前能做到的極限。
若非器魂真真覺察到危險,器魂不會在蛻變的關鍵時刻,主動聯絡他。
有了器魂的提醒,不知為何,他再看向那八尊石像時,忽覺得那八尊石像,似有了一種猙獰詭異感。
「血脈深處的殘存記憶,令他恐懼,他乃是炎龍,炎龍為巨龍的一支,為古靈族。」
「烙印在血脈內的懼意,說明那石像的來歷,定然驚天!」
聶天深吸一口氣,突然就有了定計。
這時,又有一位渾天宗的弟子,溝通了另外一尊石像。
渾天宗的周尚,哈哈大笑,神情歡愉。
可聶天,看向那尊漸漸釋放出玉石光澤的石像,也隱隱有一種恐怖感。
「喬丫頭……」
聶天壓低聲音,表情嚴肅地說道:「駕馭焰鳥離開,對周尚說,你們神火宗主動放棄參悟那些石像。」
還在苦苦感悟石像奧妙的喬昀曦,將魂念收斂,以極為不解地目光望著他,「你在說什麼啊?為了能參悟這些石像,我們每一個都繳納了一萬靈玉。渾天宗、楚家,都有了溝通了石像的先列,必然斬獲了奇妙,這說明石像對我們是有好處的。」
她和聶天的對話,刻意壓低了聲音,沒有特意關注這邊,還處於狂喜當中的周尚,都不會有所察覺。
但她身旁,另外八個神火宗的門人,自然能聽見。
那八人,悄然睜開眼睛,看待聶天的目光,頗為不善。
聶天星辰之子的身份,即便在神火宗內部,知曉的也不多。
那八人,都相當年輕,也沒有參與封禁之地的探察,只知道聶天是嶽炎璽從域外請來的貴客,其餘不詳。
聶天的到來,讓本該屬於神火宗另一人的機緣,被其奪取。
那人被嶽炎璽喚走時,滿不情願,令這八人也相當不爽。
憑什麼一個外人,大長老要動用兩萬靈玉,供他在此參悟,還逼自己宗門一人離去?
你逼走一個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在渾天宗、楚家有了收穫時,提議所有人捨棄此地,究竟想幹什麼?
八人內心憤懣,冷冷看著聶天。
他們可都是繳納了一萬靈玉的,那些靈玉都算在他們頭上,和嶽炎璽主動為聶天繳納的不同,以後他們是需要足夠的功勞償還的。
「你應當可以和嶽前輩以音訊石溝通吧?」聶天略有些急切。
他知道,以他的說辭,很難令神火宗這九人乖乖就範,他只能藉助嶽炎璽在神火宗的威嚴。
喬昀曦無奈點頭,「是可以溝通。」
「你和嶽前輩聯絡,就說是我說的,讓你們主動捨棄此地,立即撤走。」聶天低喝。
喬昀曦一肚子疑惑,但為了防止嶽炎璽事後問責,也只能乖乖聽話,暗自以音訊石溝通嶽炎璽。
「大長老,聶天說了,讓我們趕緊從七星藍海離開。他說,讓我們主動捨棄,不要繼續參悟下去。」
七星藍海外面,站在神火宗星河古艦處的嶽炎璽,依然在和江楓、關甫和簡桐談話。
他們臉色帶著冷然,所說的都是周尚重訂規則,誰先溝通石像,誰先參悟一事,還在指責周尚和渾天宗的霸道。
嶽炎璽突然收到訊息,也愣住了。
他沉吟數秒,再次回訊。
喬昀曦握住音訊石,斜了聶天一眼,「大長老問什麼原因。」
「石像有危險,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,是什麼機緣,很有可能藏有大凶險!」聶天斬釘截鐵道。
喬昀曦一驚,急忙告知嶽炎璽。
嶽炎璽勃然變色,「焰鳥立即撤離,我馬上過來接應你們!」
喬昀曦身形震動,突放聲說道:「周前輩,我們神火宗不再貪圖石像的感悟,現在就離開。」
周尚訝然,遠遠看向她,嘴角泛出嘲弄:「準行。」
他覺得神火宗還算是識趣,既然無法溝通石像,加上一尊尊石像,先後被渾天宗和楚家溝通,神火宗應當是知道不會再有奇蹟發生,所以打了退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