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鍇的一聲請罪,意味著屹立隕星之地不倒,獨尊千百年的天宮,正式在聶天面前,接受了失敗!
就連天宮這位,耗費畢生心血,終於踏入虛域的老人,不但不是來興師問罪,反而是向聶天請罪,隕星之地還有什麼宗門,敢和聶天爭鋒?
「請罪?」聶天眯著眼,莞爾一笑,「怎麼一個請罪法?」
從他得到碎星印記起,對他而言,天宮一直都像一座巍峨巨山,沉重地壓在他身上,令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被迫從離天域撤出,隱姓埋名躲藏在裂空域,不敢冒頭。
他是生怕天宮尋來,剝奪他的一切。
異族入侵時,天宮挾制各方,去玄天域助戰,他也因為種種原因,被迫前往。
最終,他以碎星古殿遺留的秘陣,將那艘邪冥族的星河古艦摧毀,展示出能扭轉幹坤的力量,才讓天宮安分下來。
後來,神火宗的嶽炎璽,對他展露善意,讓雷天啟留下震懾各方,真正接近天宮的威脅。
到了今日,若是不借助外力,在樊鍇突破到虛域後,他依然拿天宮沒撤。
可天宮,突然改變態度,主動來請罪,這令他在意外的同時,也不知道天宮究竟會做到哪一步。
「從今起,天宮自願成為你的附庸。」樊鍇低喝。
「附庸?」
眾人譁然。
雷天啟愣了一下,深深看向樊鍇,暗歎道:「也不算太遲。畢竟是隕星之地第一人,他終究想透徹了,知道該如何取捨,才能保全天宮不滅。」
凌冬、趙洛峰眼中滿是哀涼。
聶天沉吟半晌,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明白了,天宮既然願意成為我的附庸,那麼,我便不再往下追究。」
樊鍇神色稍松,道:「若是沒有別的指示,我們暫且告辭。我們會在玄天域,重建宗門,以後你的吩咐,天宮定當全力遵從。」
「也好。」聶天同意。
樊鍇微微一笑,又率先踏入那輛鎏金戰車,對趙洛峰、凌冬說道:「回玄天域,從現在起,我們就可以著手將宗門,建造出來。」
趙洛峰和凌冬欲言又止,不過還是沒有開口,老實地飛入鎏金戰車。
戰車呼嘯而起。
「還是選址玄天域,重建天宮,這是一個態度。」華暮淡然一笑,已猜透樊鍇的心思,「在他們玄天域,碎星古殿遺留的秘陣依然存在,聶天隨時可以動用。那星辰陣法能摧毀邪冥族的星河古艦,也能將天宮重建的宗門,輕易粉碎。」
「天宮沒有選闇冥域、黑澤域,還是以玄天域為根基,就是將性命交在聶天掌心。」
「他是認為,也唯有如此,才能得到聶天的信任和諒解。」
華暮的一番自語,很多人都聽的清清楚楚,轉念一想,都暗暗點頭。
他們也領會了樊鍇的心思。
「聶少,請問在那片封禁之地,你是否和大長老見過?在那兒,究竟發生了什麼?」樊鍇離去後,雷天啟神情嚴峻,輕聲詢問。
因樊鍇的一番話,還在深思的眾人,聽他一問,都再次看向聶天。
這也是他們急不可待過來的緣由。
「自然見過嶽前輩。」聶天咧嘴一笑,「不止是嶽前輩,極樂山的江楓,簡家的簡桐,關家的關甫,我都見過。」
「可方便告知?」雷天啟態度放低。
聶天想了想,就撿一些能說的事情,將發生在那片封禁之地的情況,娓娓道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