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一個要八級玄冰巨蟒,一個要天炎獸,冒昧地問一句,我能得到什麼?」聶天哼道。
「這……」喬昀曦啞然無語。
「你的收穫還小嗎?」殷婭楠神色不悅,「那湖底的所有魂晶,不都在你手中?魂晶的珍貴程度,要超過那兩頭死去的八級靈獸,你還不知足啊?」
「魂晶是我憑本事得來的,為了那些魂晶,還差點被你們三宗轟殺,我拿的心安理得。」聶天一臉譏諷,「一碼歸一碼。想我動手,去從極樂山、簡家、關家口中搶食,總要給我足夠的好處吧?」
「此戰,我那七階冰血蟒,也會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!」殷婭楠強硬道。
她話裡的意思,她和冰血蟒發揮的作用,理當得到八級的玄冰巨蟒。
至於天炎獸,既然是喬昀曦所需的,聶天又和神火宗關係密切,他的出手,就當是為喬昀曦獲取了。
「三位,要不……我們還是悄悄繞過去吧?」三劍宗的刑北宸,滿臉苦笑,「我雖然極度仇恨極樂山,可既然對方有幾名靈境者,我還是覺得不應該冒險。不論勝出者是那一方,他們都不會輕易將兩頭八級靈獸的屍骨拱手讓出的。」
玄冰巨蟒和天炎獸,都不是他必需之物,他想置身事外,不去蹚渾水。
「你想走,現在就可以離開。」殷婭楠冷冷看著他,「反正,有沒有你,都一個樣。」
刑北宸境界雖高,卻沒有冰血蟒,骸骨血妖之類的強大依仗,殷婭楠顯然沒有將他能起到的作用放在眼裡。
給她這麼一說,刑北宸臉色一僵,哼了一聲,就不作多言。
「聶天……」喬昀曦可憐兮兮地,眼巴巴望著聶天,「你就當幫幫我吧。八級的天炎獸,對我非常重要,你就給我們大長老一個面子,幫我一次如何?」
「實話告訴你們,我那血肉傀儡,和洪賢他們那一戰消耗巨大,目前尚未積蓄出足夠的力量。」聶天有些不耐,「它現在的戰力,頂多和靈境初期者一戰,不具備一錘定音,橫掃三方的壓倒性力量。」
喬昀曦愣了愣,又道:「你的那輛飛行靈器,威力也極其恐怖啊。」
「消耗太大。」聶天也頗為無奈,「一次攻擊,就要耗去近百塊星辰石。我手中星辰石的數量並不多,不足以斬殺眾多靈境者。」
「說了半天,原來是實力不足啊。」殷婭楠仰著頭,態度馬上就變了,「我還以為,你能夠再次動用秘法,藉助血肉傀儡的力量,大殺四方呢。看來,是我對你的估量過高了。既然你沒那個本事,就不要嘴硬!」
「不錯,我是沒那個本事。」聶天並不動怒,懶洋洋地坐在焰鳥身上,「你本事大,你去奪取玄冰巨蟒好了,我會為你遠遠吶喊助威的。」
「你!」殷婭楠怒視。
聶天毫不示弱,指了指交戰區,慫恿道:「去吧,助你馬到成功。」
「嘶嘶!」
殷婭楠修直美|腿下的冰血蟒,又發出興奮的嘶嘯,蟒眼閃爍出來的光芒,盡是渴望。
它身上黑白相間的蟒紋,也綻現出濛濛光芒,兩種不同氣息的血之波瀾,從它體內湧現而出。
殷婭楠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急切,可也只能以靈魂意識,一遍遍安撫它。
「真的沒辦法麼?」喬昀曦低聲問。
「沒有。」聶天沉喝。
骸骨血妖吸納灰巖族族人鮮血,也只能擋住一位靈境初期者,星舟威力無窮,消耗又實在太大,他實在不願冒險動手。
除此之外,他還有別的顧慮。
田子平和姚芷蘭兩人,曾經在虛空亂流地見過他,知道他和趙山陵一道兒,不僅奪取了虛靈子的虛靈塔,還斬殺了極樂山五位強者。
他猛地現身,有可能令極樂山那邊,直接捨棄簡家和關家,將矛頭指向他。
他可不想引火燒身。
「既然指望不了你,那就……」殷婭楠沉默一下,似突然下定決心,猛地拍了一下冰血蟒的蟒頭。
那條早就迫不及待的巨蟒,和她心意相通,忽地搖動著長長蟒尾,衝向戰場。
「她瘋了嗎?」刑北宸神色驟變,駕馭著斷兵,下意識地就往後撤離。
喬昀曦也被她的異常舉動驚住,「她想幹什麼?」
「鬼知道。」聶天搖頭。
「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