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殷婭楠也疑惑起來,「對啊,你怎麼能解決跗骨血棘?」
「無可奉告!」聶天轉身就走。
「這人,和碎星古殿可能有點關係。」殷婭楠壓低聲音。
「碎星古殿!」刑北宸猛然變色,「難怪了,也唯有這類雄霸星河深處,敢於和異族爭鋒的古老宗門,才有處理跗骨血棘的方式。」
他臉色忽有些黯然,「他要是出自碎星古殿,那……三劍宗的仇,怕是就報不了了。」
魏昱被聶天重創,才會因實力不足,被妖魔所殺。
三劍宗的戚九川,似乎也死在聶天手中,刑北宸早就打定主意,等避過異族的追擊,逃到這片禁地之外,那艘三劍宗停泊的星河古艦處,立即如實稟報。
待到三劍宗強者降臨,聶天便是坐擁骸骨血妖,也難逃一死。
可如果聶天出自碎星古殿……
「哎。」殷婭楠也幽幽一嘆,「我沒有早早說明他的身份,就是怕你有壓力,碎星古殿的門人,垣天星域的宗門,還真的招惹不起啊。」
刑北宸茫然地點頭,「關鍵是,我們和他的衝突,也沒有佔住什麼理啊。」
「難道就這樣算了?」殷婭楠滿腹委屈。
洪賢和數名御獸宗靈境者,因聶天而死,她和聶天待了一段時日,沒淘到什麼便宜,反而被聶天侵犯了,心有不甘。
「還能如何呢?」刑北宸苦笑。
另一邊。
喬昀曦突然說道:「解決掉灰巖族,我準備回那座雷家佈置的空間傳送陣,先回神火宗了,你呢?」
「我也去那邊,不過我不去神火宗,我回隕星之地。」聶天答道。
「也只能這樣了。」喬昀曦看了一眼殷婭楠那邊,說道:「他們也決定先離開這片禁地,去邊沿停泊的星河古艦,要藉助星河古艦中的傳送陣,令三宗更多強者到來。三宗再來的人,怕是會有虛域級別,你趁早離開,也是對的。」
「虛域強者!」聶天臉色微變。
就在這時,一路追隨而來的灰巖族族人,終於現身。
千百塊大大小小的碎石,被灰巖族族人以血脈之力掌控著,遮天蔽日,浩浩蕩蕩飛來。
幾十個灰巖族的族人,都在那些以隕石碎塊中央,以異族語言交流著,待到看到他們苦追許久的人族小輩,居然在下面隕石停住時,灰巖族的族人,都咧嘴獰笑,滿目兇戾。
「區區灰巖族,也敢放肆,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,他們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!」
殷婭楠低吼一聲,瞬間跨到冰血蟒脖頸處,那條蟒身幾十米長的冰血蟒,也對灰巖族族人充滿恨意,蟒身一動,便飛天而起。
「呼!」
七階血脈的冰血蟒,朝著灰巖族的族人,張口噴出一團寒霧。
寒霧「喀喀」作響,混雜著無數冰渣,帶著徹骨寒意,如要冰凍天地,令灰巖族的族人,都化為冰雕。
眾多岩石,稍一碰觸到寒霧,立即就開始結凍,虛空靜止。
寒霧中,還有絲絲帶有爆裂的氣血之力,那些氣血之力,來自冰血蟒體內的血紋蟒血脈。
血紋蟒的氣血,濺射到冰凍的岩石,岩石竟直接炸碎。
兩個血脈較弱,衝到前方的灰巖族族人,被寒霧淹沒,堅硬如鐵石的軀體,也在頃刻間冰凍,被血紋蟒氣血濺射後,虛空爆裂,化為一塊塊凍結的血塊,當場慘死。
「那條異種蟒蛇,怎麼還能如此兇殘?」
灰巖族三位血脈達到六階的族人,看到族人死亡,突然傻眼了,簡直不敢相信。
跗骨血棘的威力,他們心知肚明,他們曾經利用跗骨血棘,將眾多七階血脈靈獸滅殺,他們不相信冰血蟒以自身的力量,能擺脫跗骨血棘的侵蝕。
「咦,那人,那人……」
灰巖族的族人中,有一人看著下方,神情一動,突驚呼起來。
那人赫然就是巖山。
在那神秘的下層大陸,黑色海洋的一座孤島上,他曾經見過聶天。
他後來也跟隨著灰巖族的族人,侵入了隕星之地,不過因為他在灰巖族的地位較高,為了保護他,他和阿姆斯等人一樣,都被安置在裂空域。
邪冥族的巴斯托,在玄天域死亡後,他和阿姆斯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,成功由裂空域的六條空間縫隙逃走。
他也沒有想到,會在這片被封禁多年的遺忘之地,再次見到聶天。
「巖山!」聶天咧嘴一笑,揚聲高呼:「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在隕星之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