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經吩咐下去了,只希望是我想多了。」陸遠溪沉聲說道。
「華叔,你是說……雷家會對我外公、姑姑下手?」聶天猛地變色。
「你既然沒有現身,想要逼你出來,就只能對你親人下手了。」華暮看的透徹。
「雷家!」聶天咬牙切齒。
「我就怕來不及。」陸遠溪苦澀一笑,略顯無奈地說道:「雷家驅逐器宗以後,我們靈鷲會的分部,也從大荒域撤離。也是如此,我們並沒有第一時間,得到大荒域那邊的訊息。訊息傳遞過來時,那邊戰鬥就已經結束了。」
「雷家要是對你真有想法,我做出的安排,怕是已經遲了。」
講話時,陸遠溪取出一枚明熠的圓球,圓球內有眾多符文,不時會陡然閃亮一下。
陸遠溪的一隻手,按在圓球上,每當有一枚符文閃亮,他就從其中獲知著最新訊息。
聶天注意到,陸遠溪的視野,始終在關注著一枚褐色符文。
華暮也看著那枚符文,似乎知道那枚符文傳來的訊息,就來自靈鷲會在離天域的分部。
許久後,那枚褐色符文,突地閃耀。
陸遠溪指尖一點光芒探入,將褐色符文內傳來的最新訊息,迅速納入識海。
他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,喟然一嘆,「果真還是遲了。雷家的人,領著巫毒教、天衍宗、幽靈府的強者,已經將你外公和姑姑,請到了大荒域。而你師傅,幾天前,似乎就在雷家邀請到了荒城,準備迎接神火宗的來人。」
「你師傅不在凌雲宗,誰也阻止不了雷家的強行邀請,你外公和姑姑,應該……已經被雷家囚禁了起來。」
聶天眼中蘊滿憤怒之火,厲喝道:「雷家!」
又有一枚符文,突地閃耀,被陸遠溪獲取訊息。
他神情怪異,看了聶天一眼,苦笑道:「又有了一個不好的訊息。」
「你說。」聶天強忍著滔天怒意,沉聲道。
「董家那個叫董麗的丫頭,和董家一些人,陪同著董王陵去了大荒域,也準備面見神火宗來人。董麗在荒城走動時,突被雷家的人,以邀請為名義,給‘請’到了雷家。」
「等董王陵察覺時,董麗已經到了那座被雷家霸佔的火山,那邊有雷家一名靈境後期,加章仲池和劉岷皇坐鎮,董王陵交涉許久,也未能將董麗帶出來。」
「董王陵只是靈境中期,面對三個靈境後期強者,還有不久便會歸來的雷家虛域者,又能如何?」
「依我看,他們‘請’董麗上山,就是奔著你來的。」陸遠溪也感到無比憋屈,「很多人都清楚你和那丫頭關係匪淺,如果不是因為你,雷家根本沒有挾制董麗的必要。」
聽完陸遠溪獲知的最新訊息,聶天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,一字一頓道:「華叔,我要去大荒域。」
「別去!」華暮也有點慌神,「你不是趙山陵那瘋子,你去了,怕是會被立即生擒活捉。雷家這麼做,就是要逼你出來,要將你制住,等候神火宗的來人。」
「對雷家而言,擁有碎星古殿印記的你,乃是一件瑰寶。」
「他們應該是想要將你,當做一份大禮,送到神火宗來人手中。神火宗來人,一定會將你身上的三枚碎星印記剝離出來。」
「即使不成功,他們也會對你動用搜魂術,將你識海內一切關於碎星古殿的記憶剝離。」
「記憶剝離,不死……也會遭受靈魂重創,那樣的話,你就完蛋了。」
聶天不久前,剛剛看的趙山陵以搜魂術,對雷山一人動手。
那人被剝離出記憶後,就像是痴獃了一般,眼神迷茫,分明遭受靈魂重創。
陸遠溪也忙道:「聶天,你先不要著急,再等等看。或許,他們也不清楚,你是否真的就和趙山陵一起回來了,雷家這麼做,可能只是試探。」
「試探?」聶天搖了搖頭,「我沒那麼天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