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毒霧範圍擴大,他想繼續動用星爍,挪移到那座他形成的木族古陣,至少需要六七次。
他的星辰之力,或許,支援不了他連續六七次的星爍。
「你們給我進去!」塞隆再次下令。
十幾個幽族族人,得到命令後,冷笑著,突然衝入毒霧煙霧之地。
對其它種族而言,要命的煙霧和酸毒汁水,不但不會對幽族的族人造成影響,彷彿還能增強他們的戰力。
聶天看到,那些踏入此地的幽族族人,血肉沐浴在毒霧內,氣勢不減反升。
原先靜止不動的酸毒汁水,在他們到來以後,一滴滴都似乎受到他們血脈的牽引。
突然間,懸浮著一動不動的酸毒汁水,就當真如傾盤大雨般,直朝著聶天一人匯聚。
猛然一驚後,他再也不敢停留原地,也沒有以星爍飛逝,只是催發源源不絕的血肉之力,以肉身帶起的高速,在濃稠毒霧中活動。
只要他不斷地活動,那些被調到的酸毒汁水,就無法瞄準他一個灑落。
他釋放出來的靈力光幕,也因此而減弱了消耗速度。
「十幾個幽族族人……」
聶天挪動時,方向不斷湊近他形成的古陣,眼中異光閃現。
此刻,不再有大量的酸毒汁水,拋灑向他一個人,可那些幽綠色的煙霧,依然滲透而來,「噼裡啪啦」地腐蝕著他釋放的靈力光幕。
他的靈力的確在流逝著,但是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。
因幽族形成毒煙覆蓋區,導致眾多異族也不敢深入,使得他眼前的對手,其實就只剩下十幾個幽族族人。
這十幾個幽族族人,還釋放著血脈秘法,暗中調動著毒霧的遊蕩方向,追隨著他。
暗暗琢磨了一會兒,他咧嘴一笑,突然盯上一位幽族族人,忽地靠近。
炎星綻出絢爛神輝,靈力,草木之力,火焰之力,經過炎星內部的陣圖強化激發,凝結為一條恐怖刀芒。
「血脈!瘴雲盾!」
那名幽族族人,低喝一聲,忽地匯聚臨近的煙霧還有滴滴酸毒汁水,加入自身血脈力量,形成一個綠幽幽的光盾。
光盾內,有零星點點的血光閃耀,有刺鼻的酸味流出。
「哧啦!」
刀芒如天神之刃,斬擊在瘴雲盾,那薄如蟬翼,綠幽幽的盾牌,被刀芒撕裂,炎星順勢斬落。
他緊握著炎星的那隻手,瘋狂匯聚血肉之力,加重炎星的力道。
「喀嚓!」
那名幽族族人的軀體,被炎星如山如海的沉重巨力,給直接砍成兩截。
「咦?」
聶天只是愣了一下,就突然意味過來,幽族族人的軀體強度,別說和妖魔和灰巖族相比了,就連邪冥都不如。
幽族的體魄,只是比翼族稍稍強大一點,也不如黑鱗族。
「和翼族一樣,血肉不夠強大,那麼……應該也不擅長近戰了。」這般想著,聶天信心突增,哈哈大笑著,又突然在另外一個幽族族人眼前冒出,一拳砸向那人腦殼。
「蓬!」
那名幽族凝聚的盾牌,也被一擊碎裂,聶天勢若萬鈞的拳頭,如鐵錘轟落。
「喀喀!」
骨骼炸裂聲,從那人頭骨傳來,聶天指尖灌入的一縷草木精氣,也立即滲透。
「天木荊棘術!」
草木精氣逸入那人體內,馬上抽離血肉生機,結出一株幼小的樹苗,以樹枝將其刺死。
「只要能抵禦住煙霧和酸毒汁水,這些幽族,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。」聶天醒悟過來,悄悄朝著陣法靠近時,又再次連續下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