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星刺入一名黑鱗族族人心臟,一縷血肉精氣逸入其中,他再次激發生命汲取。
那名黑鱗族的族人,被他刺穿心臟時,就感到一生積蓄的血肉精氣,被抽水泵瘋狂抽離,然後馬上就暴斃而亡。
炎星還插在那黑鱗族族人心臟,聶天森然一笑,看著失去目標,四處找尋的眾多異族,一邊動用著生命汲取,一邊說道:「你們難道真的以為,人多就能圍困我?有些時候,數量並不能決定一切。」
「他是星辰之子,就算只是先天境,也能施展碎星古殿的星爍!」阿姆斯怒吼震天,「一群廢物!要想殺他,必須阻止他動用碎星古殿的星爍秘法,或者跟得上他的速度!」
碎星古殿能雄霸星河,和域外各大強族抗衡,鎮壓廣闊天地,自然有其獨特之處。
種種秘法,本就是碎星古殿翱翔星海的憑仗,星爍,也是極為出名的一種碎星秘法,雖無穿梭空間的力量,但能達到的效果,也相差不遠。
聶天激發星辰之力,能橫空挪移,導致那些異族壓根無法形成合圍。
每一次星爍過後,聶天都能脫離異族的包圍圈,突然出現在一個或兩個異族眼前,瞬間痛下殺手。
短短半刻鐘,他就通過這種方式,又連續殺了幾個黑鱗族和灰巖族族人。
阿姆斯的咆哮聲,震盪的天地靈氣都亂了,各族的強者,明明知道要圍殺聶天,必須阻止星爍的施展,可就是沒有辦法。
聶天狂笑著,如一頭嗜血兇獸,出現在羊群中,連下殺手。
他體內的種種靈力,包括星辰之力,都在急劇損耗著。
但每一個被他所殺的異族,也會被他偷偷以生命汲取,抽離一部分血肉精氣。
灰巖族、黑鱗族的族人,氣血旺盛,他抽離的血肉精氣時間雖短,還是收穫頗豐。
可他還是略有些遺憾,因為不能長時間逗留一地,他釋放出來的生命汲取,不能將那些死者全部的血肉精氣盡數吸納,他頂多隻能獲取三分之一,就不得不再次動用星爍挪離,以免被那些血脈秘法圍困。
即便這樣,他還是繼續殺了幾個異族,但體內各種不同屬性的靈力,也消耗過半。
尤其是星辰之力,因連續動用星爍,快要耗去三分之二了。
他略顯急躁,不時看向那由七十二根樹枝形成的木族古陣,戰鬥的方向,也漸漸轉移到陣法附近。
他暗自思量著,等到星辰之力耗盡,再難動用星爍時,就龜縮不出,以星辰石恢復,等候各宗天驕到來。
他著急,以阿姆斯為首的那些異族,比他還要急躁。
阿姆斯召喚各族強者,不但沒有如他所願的,短時間斬殺聶天,還損失慘重。
極短時間,有十幾個異族,都被聶天以星爍轟殺,可聶天竟然不顯疲態,這讓阿姆斯都心驚不已。
「幽族呢!塞隆那混蛋為何還沒有趕來?」阿姆斯叫嚷著。
「幽族!對!幽族應該能制住他!」
「塞隆!」
損失最為慘重的灰巖族和黑鱗族族人,仰頭怒嘯著,都在呼喊著塞隆的名字。
「來了!」一個陰惻惻的聲音,終於在眾人的叫嚷下,從遠處飄忽而來。
幽族的領頭者塞隆,率先趕到,站在各大異族強者間。
「怎會這樣?」塞隆只看了一眼局勢,就變了臉色,「你們這些傢伙合力,沒有殺了這卑鄙的人族小子也就罷了,還死了這麼多人?你們都在幹什麼?」
「塞隆!趕緊以幽族血脈秘法,將此人圍困!」阿布魯死死盯著他,「他是星辰之子,能施展碎星古殿的星爍,我們無法逮住他!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塞隆突然明白過來,「都給我讓開,這個碎星古殿的星辰之子,交給我們幽族即可!如果他死在我們的手中,他的屍體,將屬於我們幽族!」
一簇簇幽綠色的煙霧,從塞隆體內瀰漫開來,幽綠色的煙霧如沼澤深處,最劇毒的瘴氣,內部還摻雜著塞隆的點點血光。
幽綠色的煙霧,不斷擴散著,蔓延到聶天所在的那片空間,將那一方區域都給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