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天立即將炎星收入儲物戒,就在狹小的空間,和阿姆斯拳腳相向。
「轟轟轟!」
兩人肢體的每一次接觸,都爆出雷鳴般的轟響,如兩頭遠古蠻獸,在盡情撕咬撞擊。
阿姆斯的戰鬥技藝極其精湛,從一開始,聶天就只能被迫採取守勢,在他狂風暴雨般的襲擊下,勉強支撐著。
這般令人眼花繚亂的急促戰鬥,聶天的靈力運轉速度,似乎都無法跟上。
反倒是那些蘊藏他血肉、骨骼和臟腑中的濃烈血肉精氣,才能隨心而欲的,輕易延伸到每一根指頭。
他勉強以種種靈力,凝聚出來的靈力光幕,也在阿姆斯的暴雨襲擊下,被輕易砸碎。
「嘭嘭嘭!」
苦守一地的聶天,手腳如閃電,時而握拳,時而成掌,時而蜷曲身子,時而抬膝撞擊。
在他的感覺中,他彷彿被數頭兇悍的靈獸,以各類方式狂轟濫炸。
他以生命汲取,從那些異族體內抽離的血肉精氣,還有他自身的氣血能量,在每一次碰撞時,都在急劇消耗著。
他的靈力,跟不上這種太密集頻繁的衝擊硬抗,只能以血肉之力死磕。
一直以來,他對於自己近身激斗的戰技,還都充滿信心。
以前他遇到的大多數人族對手,都過於依賴靈器,還有種種精妙的靈訣。
這導致他在近身格鬥時,具備很大的優勢,他的血肉之力,軀體的強悍,往往可以讓他在近戰時處於上風。
當年還在聶家時,他就是以無匹的蠻力,屢屢勝過聶家兒郎。
可這個出自邪冥一族的阿姆斯,卻和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不同,此人來自邪冥,可生機之旺盛,卻是他生平僅見。
根據他師傅巫寂的說法,邪冥,還不是肉身最強大的邪族。
然而,就是這個邪冥族的阿姆斯,貼身而近後,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,已經令他感到心驚。
酣戰半晌,隨著心臟的急劇跳動,濃烈血氣的爆發,他血管中的鮮血,漸漸沸騰。
持續的被動,令他心間怒意繚繞,他下意識地強化怒意,勉力調集種種靈力,混雜著旺盛的血肉精氣,轟出一拳。
抽離體內近三分之一力量的那一拳,突然在阿姆斯張開的晶瑩掌心,再次按來時,狠狠轟擊下去。
「嘭!」
拳掌碰觸時,始終處於攻擊狀態的阿姆斯,突噴出一口鮮血,跌跌撞撞暴退。
他身上之前慢慢癒合的細密傷口,又迸裂開來,細密的傷口中,一縷縷鮮血流溢位來。
阿姆斯眼中再次顯現驚容,「你究竟是什麼人?」
一式怒拳過後,聶天也氣血難平,胸口堵得慌。
他釋放在外的天眼,也在這難得的喘氣期,看到眾多翼族,如大鳥飛撲趕來。
聶天深深看了阿姆斯一眼,道:「我說了,我從隕星之地而來。」
「咻!」
聲音還沒有完全消失,他的蹤影,就憑空消失。
阿姆斯臉色冷森,這時剛剛取出一件新的精美戰甲,準備穿戴起來,卻猛地發現聶天已經不在眼前。
他抬頭一看,也注意到了那些空中翼族的蹤影,咆哮道:「給我滾開!別耽誤我的戰鬥!」
他眉心的稜形晶體,逸出層層肉眼難見的靈魂波紋,開始搜查聶天的氣息。
「那個叫聶天的人族小子,是我的對手,誰都不許干涉我和他之間的戰鬥!」
他怒氣衝衝地叫嚷了一番,令所有趕來的翼族族人,都不敢靠近,只是遠遠看著他,似乎知道他的厲害,和尊貴的身份。
他以邪冥族的靈魂秘法,配合著血脈天賦,略一查探,似乎就判斷出聶天離去的方向,猛地追擊而去。
一群匯聚而來的翼族族人,聽到他的警告後,都不敢跟隨,只能乖乖停下。
又過了一陣子,他的弟弟阿布魯,還有塔戈,也帶著邪冥和高階妖魔來到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