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事,只是損耗了一些力量罷了。」聶天淡然一笑,這才回應董麗,「你們呢?」
「受了點傷,問題不大。」董麗指了指肩膀。
她香肩被一束地火晶線穿過,這時還有鮮血流溢,被地火晶線穿透的血孔,焦黑一片,還傳出了熔岩硫磺的難聞氣息。
「我來幫你恢復。」
聶天伸出一隻,點在她那被地火晶線洞穿的傷口,暗自動用天木重生術。
勃勃生機,從聶天指腹內逸出,迅速飛入董麗肩膀傷口。
天木重生術帶來的濃郁生機,如溫暖的涓涓細流,所過之處,董麗傷口的血肉纖維如被賦予了無窮生機,以驚人的速度,修復著她的傷創。
旁邊的董百劫,清晰地看到,在聶天伸手點向董麗傷口時,他妹妹那綻裂的傷口,飛快癒合。
董麗美眸異彩漣漣,一邊體悟著肩部的奇妙,一邊盯著聶天。
半晌後,聶天收手,道:「應該沒事了。」
董百劫無比驚奇,湊上前,仔細看著那傷口,還伸出一隻手感應了一下。
他發現被地火晶線穿透的傷口,似徹底消失了,董麗肩部給熾烈火焰灼傷的部位,幾乎難以察覺。
「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他驚奇道。
「草木之力的一種治癒手段。」聶天隨口說道。
「據我所知,天生具備木屬性的煉氣士,絕大多數也只能迅速治癒自身的傷創。」董百劫瞪著他,「以草木之力,將別人的血肉傷創治癒,唯有那些境界極為精湛者,才能偶爾為之。」
「可即便是那些達到凡境,甚至玄境、靈境的傢伙,想要在如此短暫的時間,幫人徹底痊癒,恐怕都有心無力。」
「你哪有那麼多問題?」董麗白了他一眼,喜滋滋地說道:「聶天本來就異於常人,別人做不到的,他能做到我一點不覺得奇怪。」
「果然是個變態。」董百劫感嘆道。
「嚎!」
也在此刻,在眾人的圍擊之下,遺留於此的兩個炎神殿的煉氣士,終於被擊殺當場。
古浩楓揮舞著雷電密集的那柄靈劍,令一滴滴鮮血濺射開來,冷冷道:「真以為炎神殿在大荒域作亂一番,就能為所欲為了?」
「揚戡很可怕,以後大家若是再遇到他,定要萬分小心。」錢鑫臉色深沉。
他並沒有獲勝後的猖狂和喜悅,眼中反而充滿了沉重,在其他人剝掉那兩人儲物戒,檢查其中所藏時,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聶天,說道:「這趟若非聶天喚出炎龍鎧這件通靈至寶,將六靈乾火陣破掉,我們……未必就能順利進入。」
此言一齣,剛剛擊殺兩個炎神殿煉氣士的眾人,也都紛紛沉默。
馮瑩眨巴著眼睛,偷偷看了聶天一眼,扯了扯秦嫣的衣角,低聲道:「秦嫣姐,你怎麼知道那牧寒,就是聶天的?還有,他以牧寒身份顯現,明顯不想人知曉,我聽說天宮和炎神殿都在暗中找他呢。」
「你揭穿了他的身份,會不會……不太好?」
秦嫣也是無奈,她嘆了一口氣,輕聲道:「你應該明白,那傢伙一心只想幫董家兄妹,根本就不想理會我們的死活。我不道出他的身份,逼他提前喚出炎龍鎧,破掉六靈乾火陣,其他人都只能繼續被隔絕在外。」
「而我們,在劉健那陰險小人的偷襲下,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殺。」
「他不肯幫忙,我為了活命,也只能逼他幫忙了。」
這般說著,秦嫣先寬慰了馮瑩幾句,便帶著歉意的笑容,款款向聶天走來。
「聶天,我不是想要故意置你於不利。我也是沒辦法,你不將炎龍鎧喚出,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那揚戡。」
「地火精華和地火晶線,對你的炎龍鎧,不也有莫大的好處麼?」
「這次確實是我不對,我向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記在心裡。」
董麗眉頭皺起,態度冷淡,「就算聶天不放在心上,我也會記住你的所作所為!」
「我也是出於無奈。」秦嫣可憐兮兮地說道:「他只想搭救你們兄妹,壓根不理會我們的死活,我總要為自己做點什麼。」
「聶天現在身份曝光,後面若是被天宮知曉,你能為聶天做些什麼?」董麗冷冷道。
秦嫣苦笑,「大家都不說,誰能知道他是聶天?」
「你能保證這裡的所有人,都會守口如瓶麼?就一個古浩楓,你拿什麼來保證?」董麗質問。
「浩楓那邊,我儘量勸說就是了。」秦嫣無奈道。